看著夜貓一跳一跳的樣子,雖然心裏有愧,但是我卻跟吃蜜糖一樣。
甜到心裏!
夜貓,你小子不是強橫得很嗎?這一回,我可是把之前所受到的欺壓,全部扳回來了。
至於小夜貓可能壞掉的問題,我也不擔心。
那還不簡單,如果成了事實,我就出錢給他裝個矽膠的。
我兜裡有錢,卡裡還有幾千萬,管夠。
夜貓一跳一跳蹦出來,我也跟著跑過酒店大堂。
大堂裡,隻有一個中年婦女在值夜班,不過這一分鐘她並沒有在前台值守,而是拿張毯子蓋著,睡在沙發上。
見到我們兩個跑出來,那個大姐抬眼皮子看了一下,罵了聲“球二哥”之後,又繼續側身睡覺去了。
這一個側身,五花肉露了一大截。
說來奇怪,有的人露肉你挪不開眼,有的人露肉你噁心打嘔。
夜貓真是過分,擾人清夢,罪大惡極。
說不好,人家大姐正在夢裏約會呢?
夜貓一跳一跳地領著我,一蹦一蹦地蹬到一個陰暗的角落。那裏的茂盛的樹林下,停放著得有一台轎車,夜貓二話沒說就鑽進副駕駛位。
我以為這是夜貓開過來的車,現在他受傷了,隻能我來當駕駛員,於是我趕緊跑過去,拉開駕駛室的門。
“死流氓,滾後麵去。”誰曾想,門一拉開,我不僅被罵了個狗血淋頭,還被一大腳蹬了出來。
哥,滿世界都在找你,原來你卻在這裏。
我乖乖坐到後座上。
這個時候,夜貓終於忍不住疼,他把座位放平,整個人躺在上麵。一邊哎呦哎呦地哼,一邊安撫著他弟弟。
這貨咬牙切齒地說,趕緊走。
夜貓的慘狀,讓楊小虎不禁皺眉,他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問我,說你們兩個這是曲徑通幽、誤入歧途、損精折將了嗎?
我就納悶了,警院這鳥武夫林立之地,咋就培養出了楊小虎這號文壇巨匠?
“你個叼毛,躲波依去了?”我反問楊小虎,張秀秀滿世界找你,你咋跟夜貓混一起了呢。
“不管波依找不找我,我都在這裏。”楊小虎油門一踩,他回答我說,請不要用我膚淺的眼光衡量他,他是真正的俠客,不是一幫凡夫俗子能理解的。
得,當我沒講。
車子平穩駛出校園。
這裏還有一個小插曲,因為駕駛的是無牌車輛,所以我們出門的時候,無法通過自動門禁,門衛過來詢問,楊小虎就拿出警官證解釋,說有一個警官執行任務被狗咬到了蛋,要緊急送醫院救治。
我呸。
車行繞城高速,楊小虎專門開車,夜貓專心哼疼,所以一路上他們兩個都不搭理我。直到車輛進城之後,夜貓才逐漸恢復正常,慢慢回到他一貫的“臭臉模式”。
那,我就更不想惹他了。
車在城中左拐右拐,起碼繞了一個小時。這時候,我才知道楊小虎在“甩尾巴”。不然的話,雲陽雖大,但也絕對不需要一個小時。
畢竟,深夜的雲陽,是美食城,不是堵城。
最後,我們耗費了很長的時間,來到一個老舊的片區,這片區裡,有一個很大的廠房,大門上掛著一個白底黑字的牌子:新華印刷廠。
我猜,這估計是楊小虎藏身的地方。
果不其然,進入廠區之後,車輛又在內部道路上拐了幾個圈,最後從一個不起眼的入口,進入地下車庫。
這是一個極小的車庫,隻有十來個停車位。車庫黑黢黢的,看上去簡簡陋陋,實際我卻看得出,其實這裏裝得跟銅牆鐵壁一樣牢靠。
不僅隱藏著大量的攝像頭,甚至留得有武器攻擊口。
我們將車停好之後,從側麵一個小門進入。
第一道是老式的鋼板門,需要用鑰匙開啟,已經基本恢復的夜貓掏出鑰匙左轉右轉地擰開門,等我們全部進去之後,才“砰”一聲關上。
然後,科技活來了。
這一關是人臉識別,夜貓和楊小虎順利通過,到我這則嘟嘟預警,然後喇叭裡傳來聲音,問是誰觸發的警報。
“一個強尖犯,抓來當舌頭的。”夜貓冷冷地回應說,代號9725、開展行動,帶人進入,請求授權通過。
我尼瑪,你給老子等倒起。
“,不要搞了。”誰曾想,夜貓的話語被那邊無情揭穿,喇叭裡的人說,趕緊帶號下來,別陰陽怪氣的。
“要你管。”夜貓冰冷地回了那麼一句。然後,警報解除,我們進入了電梯。
走進電梯之後,夜貓按了“6”的那個鍵。
我們在負一樓,往六樓是上行。
這啥情況?
我明明記得,對講機裡說的是“帶下來”,但是夜貓為什麼要按上行的鍵呢?
這是他傷好了、身上不痛了、要開始整我了?
“大哥,你帶我上樓幹嘛?”我問夜貓說,你不會不講規矩,先拖我上樓揍一頓吧。
“你見到這部電梯有下行鍵?”夜貓跟看白癡一樣,他問我說,誰規定電梯上行就一定是上樓的?
上行不上樓,反而是下樓?
這是什麼反人類的設計。
我知道就目前的狀況,無法跟夜貓正常交流,隻有將目光投向楊小虎。
“莫問我。”楊小虎兩手一攤,他無奈地說,房屋的結構圖他也沒有見過,至於為什麼電梯一直往上,最後卻到的地下,他也不清楚。
楊小虎的結論是:不管你按哪裏,最終的目標就是哪裏。
隻要目標不錯,這就錯不了。
好吧,既然你們這說,我就不研究了。
權當玄學,或者陣法吧。
等我們到達之後,才發現真的是在地下室,而一個身體約莫四百多斤重的胖子,正坐在木沙發上等我們。
這是一座肉山,比張忠福同誌還要肉。
“行動隊副隊長斯源同誌。”見麵之後,楊小虎告訴我說,麵前這位就是行動隊的實際話事人。
行動隊啊,我的天,我終於回到組織了?
大家應該還記得,我被編進行動隊,是剛剛到邛山縣局的時候。當時是我上任的第二天,就被張忠福書記越級主持黨委會,免去筆架山派出所所長的職務。而為了激勵我,水廳長跟我說,要把我編進行動隊。
後來,這事好像再沒下文,我自己都不再抱以希望,以為當時領導隻是為了寬我的心,隨意說一說而已。
可是,我心中一直是有念想的。
行動隊可是廳裡最神秘的一支隊伍,專司重大案件辦理,人員雖然日常撒在全省各個角落,但是誰都知道,能進這個隊伍的全部是精英,待遇保障都不一樣。
如果能入冊,做夢都會笑醒。
這也是我第一次確認,自己是其中的一員。
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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