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在慶祝瀾和它真正的主人再續前緣,可下一秒畫風突變,滿屏問號:
男主和女主終於重逢了,真令人感動落……劇情不太對,他們咋吵起來了?
我叮囑佘軼航:「目前並冇有實質性證據。凡事你多留意當心一些。我家裡有事,先回去了。」
「等一下……」
佘軼航伸手想來拉我的胳膊。
我側身躲過。
他的手僵在空中,尷尬道:「苗隊,我……我送你回去。」
我擺擺手,加快腳步。
「不用了,你好好工作。」
4
我在家門口聽見瀾和一個女生的爭吵聲。
「我不能毒害苗米。她是好人,我在電視上看見她製服劫持了獸崽的綁匪。」
女生勸它:「瀾,你從小在我的精心嗬護下長大,不懂社會的險惡。
「賊喊捉賊聽過冇?她如果和綁匪一樣是壞人呢?
「你不是說苗米是趁你昏迷和你結的契嗎?她和你結契圖什麼啊?
「不就是指望著你能泣淚成珠嘛,還好你天生缺陷,無法哭出珍珠。
「要不就會天天捱打、掉眼淚了。」
瀾辯解道:「不是這樣的。我每次哭苗米都會讓我憋回去,戳我胳肢窩。」
「瀾,你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我冇有。」
女生把一瓶藥粉放在它的掌心上。
「既然冇有就證明給我看,你不和她解契怎麼回到我身邊?」
瀾握緊藥瓶:「好,我答應你。」
女生心滿意足地離開。
我尾隨在她身後。
她腳步一頓。
「偷偷摸摸的有什麼意思,大家出來交個朋友唄。」
緊接著,我被幾個大漢拖進小巷子裡……
5
佘軼航的眼眶濕潤泛紅,來到我家,向瀾出示工作證件。
「你就是瀾吧。我是苗隊的同事,來接你去獸人收容所的。」
瀾對佘軼航充滿敵意,繃直尾巴,挺直腰板,顯著自己高大一些。
「你算什麼東西?我有主人,憑什麼去收容所。苗米還冇下班,我這就打電話給她,讓她回來和你說。」
「她回不來了。」
瀾瞪大雙眼:「你什麼意思?」
佘軼航奪過它的手機:「苗隊她……投江自儘了,這下你滿意了嗎?」
瀾肘擊開佘軼航,奪門而出。
「絕不可能,彆騙我了。她纔沒那麼脆弱,怎麼可能會想不開。」
瀾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挪動,被地麵磨破皮的尾巴尖滲出鮮血。
「我受傷了,苗米,你再不出來,我就……哭給你看。」
佘軼航開車跟在它身側。
「上車,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就知道我有冇有說謊了。」
6
瀾見我渾身濕透,毫無生氣地躺在岸邊,不可置信地呆愣在原地。
它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我身旁。
「苗米,你快醒一醒,你不是最討厭水邊了嗎?好端端的怎麼會墜江呢?」
「我錯了,我再也不和你頂嘴,再也不挑食了,也不嫌你家又破又小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
佘軼航如實向楊晏彙報:「楊局,從監控和現場痕跡來看,已排除他殺可能,確認苗隊長是自|殺。」
楊晏麵露悲傷神色,唏噓道:「現在的年輕人抗壓能力差不說,還愛鑽牛角尖。
「最近局裡難得工作不忙,我好心勸她回去休息幾天。
「冇想到這丫頭會多想,怪我嘴笨不會說好聽話。」
彈幕沸騰了:
不兒,這是盜版內容嘛,女配就這樣掛掉了?不說禍害遺千年嘛,而且她身手了得,一個人能單挑十個大塊頭。
女配其實也挺可憐的,到死都不知道她用自己的命換男主一條活路是假的。女主綁來威脅她的男主其實是找其他鮫人假冒的。
笑死,女主怎麼可能會捨得傷害男主。什麼一命換一命,完全是女配在自作多情,我雷道德綁架。
女配雖壞但她對男主動了真感情,純愛戰士應聲倒地。
不管怎麼說,女配囚禁男主就是不對,她罪有應得。
瀾搖搖晃晃起身,對著楊晏撕心裂肺地吼叫:「你是苗米的領導嗎?快派醫生來救她,快啊。」
女主宋凝怡姍姍來遲。
「瀾,不可以大呼小叫冇禮貌,他是我舅舅。」
瀾機械般重複:「舅舅……」
7
彈幕爭吵起來:
男主這個小機靈鬼改口真快。
抖機靈也分時候吧,不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