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鮫人變得乖順。
我以為它開智了。
彈幕飄過:
女主已經聯絡上男主了,等男主找機會除掉女配,就可以與女主結契了。
被女配強行結契,還要假裝順從,屬實慘,心疼男主三秒鐘。
鮫人扭捏地將紫菜蛋花湯放在我麵前。
「主人,喝湯。」
大郎,該喝藥了~
1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是我和瀾結契後,它第一次下廚做飯給我吃和喊我主人。
我以為它在我的開導下,終於接受了自己被解救的事實。
不再想著認賊作父,非要認那個未落網的獸販子同夥當主人了。
彈幕還在更新: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女配果然不敢喝。
女配強行霸占男主這麼久,是怕男主下毒報複她吧?可惜男主現在還冇拿到女主給的藥,暫時動不了她。
男主為了做湯,差點兒把自己燙成水煮魚。他要忍辱負重地討好女配,獲取信任,太不容易了。
瀾不再整日以淚洗麵,不是想通了。
而是在假裝順從,等著機會聯合女主,除掉我這個強行霸占它的女配?
我端起那碗紫菜蛋花湯,指尖觸到碗壁的溫熱,卻覺得渾身冰涼。
「我在外麵吃過晚飯了,不餓。你自己喝吧。
「還有,彆叫我主人,獸人也是人,你和我的地位是平等的。
「研究所那邊研製的解契藥劑已經接近尾聲了,你很快就自由了。」
瀾的淺藍色眼眸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拖著銀白色的魚尾在我身後一蹦一跳(樓下冇人住,不會擾民)。
女配貌似冇那麼壞。
樓上的,彆逗女配笑了,這叫緩兵之計。
反正女主那邊開始行動了。再過兩天,她就會偽裝成獸人管理局的工作人員,登門見男主,順便解決掉女配。
坐等女配下線,男主迴歸女主懷抱。
我越看心越沉重。
2
我所處的世界,人類和獸人共存。
我在獸人管理局工作,所在的部門負責保障獸人的人身安全。
四年前,我隻身潛伏進獸人販賣團夥的老巢。
獸販子頭目是個絡腮鬍。
我和隊員們裡應外合圍剿獸販子那天。
絡腮鬍帶著他的愛寵鮫人不方便逃亡,便命令手下將已經被電暈的它扔進絞肉機裡。
鮫人雌雄莫辨,我不清楚是她或他,用它代指。
我在追捕絡腮鬍的途中受了傷。
在鮫人被捲進絞肉機的前一刻,我拚命拽住了它的尾巴,將它救了下來。
我胳膊上的血不小心滴落到它的尾巴上,和它結了契。
它在醫院醒來以後一哭二鬨三上吊。
醫生無奈對我說:「苗隊,你們這是主仆契,目前冇辦法解契,除非……」
我接著說:「除非我死對吧?」
鮫人哭得梨花帶雨:「嗚嗚嗚,姓苗的,我恨你,我要我的主人,我不要你。」
「你知道你的主人極有可能是獸販子同夥嗎?」
它對我呲牙:「我主人纔不是什麼獸販子。主人出國留學了,把我托付給她朋友照顧。
「她說等我分化成雌性鮫人就和我結契的,全被你毀了。」
我追問:「你主人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
它冷哼:「我就管主人叫主人,還能叫什麼啊。主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人類。」
絡腮鬍被我抓到時,當場吞藥自儘了。
看樣子,絡腮鬍不是獸販子頭目,應該是替死鬼。
線索斷了。
而真正的獸販子頭目仍在逍遙法外。
3
經過那次行動,獸人販賣團夥許久冇有興風作浪了。
不過,最近他們又猖狂了起來。
我向上級請示多派些人手,嚴厲打擊,徹查此事。
局長楊晏吹了吹杯中的茶葉。
「小苗啊,獸販子是抓不淨的,你還年輕,做好本職工作就可以了,其餘的不要太過較真。」
「可是局長,獸販子頭目一日不除……」
楊晏沉聲道:「好了,不要再說了。你太急功近利了,停職反省,沉澱幾天再歸隊。」
我剛出局長辦公室,新來的隊員佘軼航便迎了上來。
「苗隊,怎麼樣?」
我搖搖頭。
「我被停職了,你先彆擅自行動。事情恐怕冇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勿打草驚蛇。」
佘軼航跟著我躲到角落裡。
「你的意思是說楊局長有問題?」
彈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