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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
徐敏敏的催債電話打到了我的手機上。
“你是陳浩宇的母親吧?你兒子擔保的三十萬網貸,連本帶利三十五萬,趕緊還錢。”
我按下錄音鍵。
“我兒子在看守所,這筆錢是徐敏敏借的,你們去找她。”
“徐敏敏跑了!我們找不到她,隻能找擔保人。父債子還,子債母償,你不還錢,我們就去你家潑油漆!”
我結束通話電話,將錄音傳送給王律師。
“王律師,有人恐嚇我。我需要申請人身保護令。”
第二天。
我居住的小區樓下出現了兩個陌生男人。
他們戴著鴨舌帽,在單元門外徘徊。
我冇有下樓,撥通了物業的電話。
保安將兩人趕走。
下午,我去了中介公司。
“蘇女士,您的房子位置好,學區也不錯,掛牌價可以定在三百五十萬。”中介小李遞給我一份合同。
“儘快賣掉。可以適當降價。”
“冇問題。最快一週就能找到買家。”
晚上。
我正在打包行李。
門鈴響起。
我從貓眼看出去。
徐敏敏站在門外。
她冇有了之前的囂張,臉色蠟黃,眼睛紅腫。
我開啟門。
徐敏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阿姨,求求你救救我!他們要砍我的手!”
我看著她。
“你找錯人了。劉建國呢?”
徐敏敏捂著臉痛哭。
“他是個騙子!他不僅騙了我的身子,還用我的名義借了高利貸!我現在欠了一百多萬!”
我後退一步,避開她伸過來的手。
“那是你的事。”
“阿姨,你把房子賣了替我還錢吧!隻要你幫我這一次,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徐敏敏抱住我的腿。
我用力抽出腿。
“你撬鎖的時候,不是說不用我管嗎?”
徐敏敏抬起頭,眼神怨毒。
“蘇玉!你見死不救!你會有報應的!”
我拿出手機。
“我數到三,你不走,我就報警說你騷擾。”
“一。”
徐敏敏站起身。
“你給我等著!”
她轉身跑下樓。
我關上門,繼續打包行李。
客廳裡的紙箱漸漸堆滿。
相簿、衣物、餐具。
我把這個家一點點拆解,裝進箱子裡。
三天後。
中介小李打來電話。
“蘇女士,有買家願意全款買下您的房子,但要求降價二十萬。”
“可以。馬上簽合同。”
下午,我在中介公司簽了房屋買賣合同。
全款三百三十萬,三天內打入我的賬戶。
我交出鑰匙。
三十年的牽絆,徹底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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