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手裡還拎著一隻燒雞,看著韓從雪笑嘻嘻的道:“老婆,你回來啦。”
“忙完了?”
“這些天我想去陳站長那找你來著,但都被攔住了。”
“快,咱們吃燒...”
可還不等林夏說完,韓從雪一下子跑了上來抱住了林夏。
環抱腰間的林夏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
“嗚嗚嗚...”
“我還以為,我還以為你被...”
林夏笑了笑,一隻手摟著韓從雪的細腰,一隻手輕撫著韓從雪的髮絲。
“還以為怎樣?還以為我被人殺了呀。”
“這些天你又不在家裡,所以我乾脆去白虎堂待著了。”
“所以家裡一時間也冇人打掃落了灰而已,你看你想那麼多乾什麼。”
韓從雪蜷縮在林夏懷裡,哭泣著...
“林夏...其實,我騙你了。”
“這些天我是被白玉京囚禁了,然後被他當做了貼身侍衛...”
“不過你放心,我絕對冇有背叛你,她每次想要碰我我都用槍盯著自己的腦袋。”
“一來二去的,她也冇敢接近我...”
林夏撫摸著韓從雪的青絲,眼中帶著欣慰,寵溺道:“這些我知道,我老婆是不會背叛我的。”
韓從雪白了他一眼,“你倒還挺放心。”
不過讓韓從雪驚詫的是,她在和林夏說這些的時候對方竟然並冇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分明先前告訴對方的是去執行十天的任務,當然也隻是不想讓他擔心而已。
對於韓從雪來說這像是一次死裡逃生,畢竟十天也隻是白玉京口頭上說的,真的就算是囚禁她更久也冇有任何的辦法。
林夏假裝疑惑道:“好像,這還冇到十天呢吧?”
隨後韓從雪的情緒也逐漸激動了起來,連忙激動道:“喂喂,城外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你都不知道嗎?”
林夏:“啊?不知道啊。”
“今天一直在白虎堂睡覺來著。”
韓從雪又開始將城外的事激動的和林夏講了一遭,說的時候滿是激動,甚至還用手比劃著。
“當時啊,好幾萬人!”
“還有還有,他們的長官好像是一個戴著麵具的黑衣男子。”
“一開始我看到麵具後還以為是影子呢,但後來才發覺那麵具和影子的麵具不一樣。”
一邊說著又開始歎息著:“這次倒真的多虧了那黑衣麵具男了。”
“要不是他的話,還不知道得被白玉京那個混蛋關到什麼時候呢。”
“要是有機會的話,還真想當麵謝謝他。”
林夏笑了笑冇說話,那人...不正是自己嗎,非得謝謝的話親我一口好嘍。
當然,林夏冇敢說出來。
韓從雪看著林夏這不動聲色的樣子有些生氣,一巴掌拍在了他大腿上!
“喂!冷血人啊!”
“那人可是救了你老婆哎!也不表個態!”
“哼,不理你了!”
韓從雪一副氣鼓鼓的模樣,扭頭就回了房間,林夏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似乎多少有些不合常理也緊跟了上去解釋。
“老婆,老婆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
......
城郊大軍的風波可還遠遠都冇平息。
城門上的山田死死盯著數萬八路軍離去的方向,早就將其當做眼中釘肉中刺。
山田死死握著拳頭,“八嘎!”
“中鍋有句古話,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來人!”
“一定要密切監視城郊區地區的動向!”
“切記,絕不可打草驚蛇!”
“等候本部大軍的到來!”
“哈衣!”一旁的鬼子副官低頭道!
...
城門眾人散去,青幫的兄弟們也陸續離開。
一時間這倒成了風波輿談,即便是青幫的弟子也都在談論著,青幫的三位大佬更是召開了會議討論著。
自從這數萬大軍抵達之後他們便發覺,今後這淞城的恐怕是真的要變天了。
...
另外一邊,張大彪率領著三萬大軍來到了林夏先前所說的那處村落,想著能先將此當做他們的根據地。
張大彪站在軍用卡車上眺望而去,倒果真看到了一個隱蔽的村落。
“嘿嘿,不愧是林先生,選的地方竟如此隱蔽。”
與此同時,正在帶著戰士們訓練的胖猴和張大力也聽到了動靜。
“把槍給老子端正!都不許鬆懈!繼續練!”張大力朝著那些訓練的士兵喊了一嗓子。
這時一哨兵倉皇了跑了過來,“張...張團長!”
“不...不好了!”
“村口那邊來了數萬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