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從雪現在可顧不上什麼白玉京,什麼麵具男子,她現在隻想要找到林夏。
她一走就是數日,而林夏又手無縛雞之力,萬一被白玉京的手下...
韓從雪肉眼可見的焦慮,緊縮著眉頭想要回頭自人群中穿梭離開這裡。
可下一秒...砰!
隻聽到不遠處,也就是在白玉京那裡的一道槍聲!
不僅僅是韓從雪,城樓上所有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看著白玉京所在的那個方向。
山田大佐在鏡目下看的最清楚,隻見那麵具男子對準了白玉京的腦門,扣動了扳機。
城樓上的人隻見白玉京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韓從雪心口一縮,晃了晃神。
白玉京...死了。
這次真的...死了。
韓從雪心中動容,她說不上傷心隻是看著昔日這個在特訓營照顧她許久的男人倒下不免有些悲涼。
但知道他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他此番來淞城做的太過了。
這就當是天譴了。
他遠遠的看著那個麵具男子,雖不認識對方,可對方這次卻是真真正正的幫了自己。
“謝謝...”韓從雪口中低吟了一聲,隨後便轉身離開了,他要回家去找林夏。
......
城外樹林外。
隨著白玉京的倒地周遭一眾人目瞪口呆,尤其是他先前的那些屬下,一個個的張狂了起來。
但很快便被張大彪的人壓製住了。
一旁的張大彪咧嘴笑了笑,“不愧是林先生,殺伐果斷。”
“您放心,剩下的交給我來處理便好。”
林夏點了點頭踩著白玉京的身子,眼中不曾有半點憐憫。
“本不想殺你,可你做的實在是太過了。”
“先前在南城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可是你不中用啊。”
說著,又扭頭看向張大彪。
“張師長,我推斷這裡很快便會被鬼子包圍。”
“待會你將這裡解決後你就去郊外的根據地,我給你一個地址,那裡還有咱們的部隊。”
“很安全。”
“至於淞城,待來日再做打算。”
張大彪重重的點了點頭,林北將一張寫好的字條遞給了張大彪。
敬了一個軍禮之後林夏換了一身衣服離開了這裡。
他打算先回家一趟,多日不曾回家也不知道老婆怎麼樣了...
為了避開城門之上的眼線,林北換了身衣服之後特意自東門進城,那裡守備鬆懈往來之人稀少,倒是不容易被人察覺。
城牆上的山田大佐命人開始調查這股八路軍,足足數萬人啊...
對他們淞城隨時都是致命的威脅。
但在對方冇有動手之前他也不敢逼的太緊,逼近如今他在城內的兵力也就隻有數千人。
城外的本部正在還未趕到。
林夏本是想著不如趁其不備準備攻城,可黑雲軍一口氣從山海關趕至車馬勞頓。
恐怕不等攻下城來,鬼子本部的部隊便會趕到,疲軍必敗!
......
另外一邊,韓從雪似瘋了一樣跑回了家中。
滿頭大汗的推開了門口,“林夏!”
“林夏!”
她焦急的快步走進了院內,按理說這個時間不就應該在家嗎...
她開始在家中四處尋找著,尋找了一遍院內,又進屋在各個屋內尋找著。
她慌了,甚至慌的眼角含淚。
因為她看到了滿地的塵土,落灰的水缸,數日不曾用過茶杯。
也就是說...這裡已經最少一週冇住過人了。
林夏一週都冇有回來過,那不成在一週之前便被...
想到這裡的韓從雪撲通一聲癱坐在了地上以淚洗麵,嚎啕大哭著再也顧不得什麼形象。
“對不起...”
“對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如果不是我,白玉京也不會去南城,當日在南城你也就不會得罪他。”
“你也就不會被...”
韓從雪隻覺神情恍惚,這一切...好像都是一場夢。
三年前的濱江城,宛若一場夢...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卻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嘎吱一聲,門被推開。
“老婆,你回來了?這些天你去哪了?”
韓從雪猛的抬眼一看,“林...林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