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麵走來之人其名周通,一副肥頭大耳的模樣手裡拎著一根細長的鐵棍,嘴裡叼著一根牙簽。
在紅花雙棍中排行三十二,也正好歸白虎堂所管,如今為林夏所效力。
他隻身走來,一隻手擋在了一名青幫弟子跟前。
一身的煞氣當即便嚇的那名青幫弟子癱在了地上。
隨之轉身麵向了韓從雪幾人,緩緩彎腰嘴角上揚帶著笑容,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位小姐,請。”
韓從雪幾人愣了一下,有些懵逼的麵麵相覷。
身後白丸幾人嘀咕著:“這...玫瑰姐你什麼時候認識白虎堂的副堂主了?”
在他們印象中,即便是連淞城的那八位香主都接觸不到,更彆說堂主了。
“嘿嘿,不愧是玫瑰姐,當真是手眼通天啊,這人脈,不得不讓人佩服啊。”
可下一秒韓從雪卻同樣詫異的開口道:“可我並不認識什麼副堂主。”
“這位兄弟,敢問貴堂主姓名?”
周通笑道:“回小姐,我們副堂主姓林。”
話音一落,韓從雪更愣了。
他可並不認識什麼姓林的副堂主。
難不成是...林夏?
畢竟在整個淞城她也就認識這麼一個姓林的了,可...林夏?怎麼可能呢。
小醜笑道:“姓林?林夏嗎?”
還不等他說完,鷹眼先一嘴笑了出來。
譏諷道:“扯淡,你以為他是神仙不成。”
“他林夏初來這淞城估計連青幫都加不上,還成為副堂主?他要是堂主,我還他媽舵主呢!”
韓從雪冷盯了他一眼,“行了,少廢話。”
“先趕緊走再說。”
隨之朝著周通禮貌的點了點頭後幾人便要離開,可下一秒卻在不遠處傳來一聲音。
“慢著!”
此刻鎮守碼頭的紅花雙棍田重虎不願意了,當即起身拎著長刀走了過來,一副冷厲的模樣。
長刀一揮,直指周通和韓從雪幾人。
冷哼道:“慢著。”
“誰,讓你們走了?”
“北碼頭,什麼時候輪到你周通管了?”
周通當即惱怒,肥胖的身材擋在了韓從雪幾人跟前麵向田重虎,身上的肥肉似乎能直接夾死人一般。
“田重虎!”
“這北碼頭自然是輪不到我來管,但你連副堂主的命令也都不聽嗎!這可是白虎堂的地盤!”
可這番話卻讓對方不屑一顧。
“副堂主?哪個副堂主?我怎麼不知道!”
他一上午的時間都守在碼頭,並冇有參加儀式,自然也就不知道什麼副堂主,而且他直歸屬於香主。
雖然堂主的地位要比香主高,但他卻很少被堂主直接調動。
現在由他看來,說不定就是周通就像狐假虎威,想藉著堂主的名頭嚇唬嚇唬他。
周通被他的話氣的咬牙,“田重虎,你真是好大的膽子,連副堂主的命令你都不聽。”
“你找死嗎!”
嗖的一聲,他的長棍同樣指向了對方。
二人一刀一棍相對,劍拔弩張。
但很快田重虎的一眾人便都圍了上來,死死的堵了包括韓從雪在內的一眾人。
一個個的全都手持長刀,比對著周通這位紅花雙棍。
田重虎冷哼了一聲,“老周,彆說我不給你麵子,你不是說副堂主下的命令嗎。”
“你馬上將手令,哪怕是令牌拿出來看一眼,我馬上放行。”
“要不然!都得給你老老實實的接受檢查!包括你!”
周通被氣的咬牙,當真嬸可忍,叔不可忍!
“田重虎!你太過分了!”
“身後這位小姐是副堂主的好友,你在玩火!”
田重虎tui了一聲,纔不管那麼多。
韓從雪將一隻手伸進了手提包內,握住手槍準備隨時動手。
身後的小醜幾人也都相對一眼,心領神會。
但凡待會上前檢查,便馬上動手!
田重虎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他纔不信什麼副堂主能下這樣的命令,說不定就是周通自己的有什麼貓膩。
要是真能查出來點什麼,說不定還能給他記上一功呢,副香主的位置他可早就惦記上了。
周通緊握著手中長棍,死死咬著牙關。
副堂主之令不論如何是不能不聽的,今天就算跟這田重虎拚了也絕不能讓韓小姐受到侮辱。
田重虎冷哼了一聲,大手一揮。
“給我搜身!”
“是!”
“是!”
“是!”
...
也就在一群青幫弟子要上前時,也就在韓從雪和周通幾人要動手時,忽然路邊傳來了幾輛汽車的嗡鳴聲。
過了也就幾秒鐘的時間,那幾輛汽車竟直接衝進了碼頭,足足五輛汽車橫在了碼頭上,堵在了田重虎一眾人的後麵。
緊接著,嘩啦啦...
車上下來一群身穿黑衣的青幫弟子,邁著小碎步拿著手槍圍住田重虎一眾人。
田重虎一眾人都驚了,看這車牌......好像是白虎堂的?
咕......
嚇的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周通則是一臉放鬆的表情,臉上露出了欣喜。
韓從雪幾人更是好奇,這人到底是誰竟有這麼大的排場。
幾位青幫弟子下車後為中間的一輛車的後排車座開啟了車門。
隻見一身穿黑色西裝,卻帶著一條長長的白色圍巾的男子,黑色皮鞋擦的發亮,氣宇非凡。
未見其麵,先見到那黑色的皮鞋踩到了地麵,黑色長筒西裝讓人看了有些頭皮發麻,這不就是妥妥的青幫大佬形象嗎!
白丸:“玫瑰姐,青...青幫大佬,好帥。”
韓從雪:“......”
田重虎甚至都有些好奇了,先前他怎麼不知道他們青幫內有這樣一位人物?難不成還真是剛剛上任的那位白虎副堂主?
車門被徹底開啟,這位青幫大佬也徹底的從車上踏步走了下來站在了人們跟前。
當韓從雪一眾人看到這張熟悉的麵孔時都愣了......
“林...林夏?”
“白虎,副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