淞城青幫,四大堂口,八大香主。
四大堂口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八大香主:天地玄黃,日月星輝。
另外還有七十二位紅花雙棍。
林夏微微愣了一下,本來以為最多也就是給個香主的職位,冇想到竟然直接給到了副堂主?
每個堂口下轄兩千人,管轄著兩個字號的香主。
淞城四大堂口,杜老大管轄著青龍玄武,二爺管轄著白虎,三爺管轄著朱雀。
當然,鷹二爺並不是白虎堂的堂主,他的地位要在堂主之上。
但副堂主這樣的職位,已經是千人之上,甚至某種程度上來說比南城的特務局副局長權利還要大。
因為可調動的人手要比一個副局長多的多。
林夏表示為難了兩秒後便答應了下來。
“好吧。”
“正好我如今也無事可做,既然鷹二爺賞識,那林某願意擔任白虎副堂主一職。”
話音一落,鷹二爺當即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
“好啊!”
“那就一言為定,林先生可不許再變了。”
“那明日上午,咱們就在白虎堂的堂口舉行儀式!”
“林先生務必趕到!”
林夏拱手一笑,“自然。”
......
將一切都商量好後林夏便離開了酒樓,包間內隻剩二爺還有老黑老白。
老白忍不住開口道:“二爺,您是不是...有點草率了。”
“副堂主一職您就這麼給出去了?”
二爺瞪了他一眼,“有何不可?”
“不給他難道給你們這群廢物嗎!”
“兩個小時之前若不是林先生我可能就被亂槍打死了!”
“此人對我有救命之恩,而且此人身手了得,臨危不亂。”
“還有,剛剛你們冇聽嗎,他曾經還是南城特務局的副局長!這樣的履曆給他一個副堂主又如何!”
“哼!”
“馬上去給我調查!”
“我要知道到底是誰在暗殺老子!”
“並且加強對碼頭的管控,盤查一切可疑人員!”
“最好能找到關於假鈔的線索!”
“是!”
“是!”
......
林夏回家後隻留有老婆做好的飯菜,人並不在家裡。
留有一封信,上麵大概的意思就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這兩天在外麵執行任務。
倒是習慣了,也正好方便了林夏忙自己的事。
次日一早林夏便乘車去了白虎堂的堂口。
白虎堂,坐落在淞城的東城的江邊,臨近北碼頭所以北碼頭也在白虎堂的管轄範圍內。
白虎堂這座堂口屹立兩百年之久,門口正上方矗立著三個大字:白虎堂!
兩側站著數十名穿著黑衣的青幫弟子,各個手持長刀。
堂內,站在兩側的全都是在這淞城跺跺腳便能掀起風浪的人物,不少青幫老人也都被請了過來作證,輩分高的嚇人。
堂內正前方的供台上,關二爺雕塑正立。
鷹二爺和白虎堂的堂主白嘯天早早的便在堂內等待著。
上午八點,林夏準時到場踏步進場。
兩側的青幫小弟們都忍不住驚詫著他們的副堂主竟然會這麼年輕...
白嘯天約莫五十來歲的年紀,胸口兩道傷疤,一柄長刀插在腰間虎虎生風。
“哈哈哈!”
“想不到咱們白虎堂的副堂主竟然這麼年輕啊。”
“快!”
“上位,準備拜天儀式!”
林夏拱手抱拳,麵朝四方。
但說青幫的話其實並非十惡不赦,比如說杜老大手下的作風就很好,隻是這白虎堂在這麼多年鷹二爺的把持下不免變了顏色。
但要說那份義薄雲天,還是有的。
而這次林夏來青幫除了需要青幫的庇護之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那就是在青幫義薄雲天四個大字的後麵再加四個大字:民族大義。
鷹二爺地位很高,對林夏的評價更高。
幾分鐘後開始了拜天儀式。
忠於幫會,俠膽義肝...
三柱香敬上,望二爺保佑!
一套儀式下來後大概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讓林夏感覺到有些頭疼。
禮畢後,堂口內二千八百名兄弟齊齊望向林夏!
“拜見林堂主!”
......
午時。
臨近北碼頭的海麵上。
一艘小木船隻緩緩在江麵航行。
木船內站著五人,韓從雪,白丸,小醜,鷹眼,馬立。
幾人在兩天前帶著前錢通所提供的製作假鈔材料趕往江外工廠。
但出去容易,想回來可就難了,更何況他們現在身上還帶著一批剛出版的假鈔。
幾人各自手持一個手提箱,不免有些緊張的望向了碼頭。
鷹眼拿望遠鏡看向碼頭上額頭有些冒汗。
“碼頭上正在盤查。”
“船馬上就要著岸了,咱們得趕緊想想辦法。”
“咱們一旦被查到,那咱們手上的這批...”
“那也冇辦法,這批假鈔對站長來說很重要,就算是硬闖也要著岸。”
“一會情況不對的話等我口令。”韓從雪開口道。
“好!”
...
幾分鐘後眾人上了碼頭,排隊等待著抽查。
碼頭人來人往,青幫也不能一一抽查,現在他們最大的期望便是能幸運的躲過這一遭。
此刻帶頭檢查的是白虎堂紅花雙棍之一的田重虎,他目光如炬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癱坐在碼頭的木箱子上,一邊指揮著扛活的力工一邊看管著檢查,很快便將目光聚集到了韓從雪幾人身上。
“去,讓他們幾個接受檢查!”
“是!”
...
韓從雪幾人神情一怔。
“壞了!”
“準備動手。”
但也就在準備動手時,忽然另外一位青幫紅花雙棍走了過來。
“慢。”
“副堂主有令,這位小姐是他朋友,一律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