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小陳業績墊底被活埋
小陳猛地抬起頭,眼睛裡終於爆發出最後的、極致的恐懼,那恐懼如此濃烈。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雙腿一軟徹底癱軟下去,但又被身後的打手架住。
“刀……刀哥……饒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明天……明天一定做到四萬……不,五萬!十萬!求求你……饒我一命……饒我一命啊!!”
他的聲音嘶啞破裂,帶著哭腔和徹底的崩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看來,得我幫你。”刀疤彷彿沒聽見他的哀求,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毫無預兆地,他抬起腳,用穿著厚重軍靴的腳,對準小陳的胸口,狠狠地踹了過去!
“砰!”
沉悶的撞擊聲。小陳瘦弱的身體像一捆破稻草,向後飛起,然後直直墜入身後那個兩米深的土坑之中!
“撲通!” 沉重的落地聲,伴隨著小陳一聲短促淒厲的慘嚎和骨頭與硬土撞擊的悶響。
我們圍在坑邊的人,全部渾身一顫,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幾個女人控製不住地發出尖叫,又立刻死死捂住嘴。濃烈的騷臭味瀰漫開來——有人嚇尿了褲子。
坑裡,小陳摔得不輕,掙紮著想要爬起來,但雙手被反綁,隻能像蟲子一樣艱難地蠕動。他仰起頭,臉上沾滿了泥土,混合著淚水,在強光下格外淒慘。他望著坑邊高高在上、如同死神般的刀疤,望著周圍一圈木然或驚恐的“同類”,發出了最後絕望的、不似人聲的哀號;
“不要……不要埋我……求求你們……救我……江媛姐……救我啊……我不想死……我媽還在家等我……求求你們……啊啊啊——!”
他喊了我的名字。那一聲“江媛姐”,像燒紅的針,狠狠紮進我的耳膜,紮進我的心裡。我站在那裡,手腳冰涼,被繩索捆綁的手腕因為用力攥拳而勒得生疼。我救不了他。誰都救不了他。我們隻是一串被綁在一起的、待宰的螞蚱。
刀疤對坑裡的哭喊無動於衷。他彎下腰,從坑邊隨手撿起一把鐵鏟。木柄粗糙,鐵質的剷頭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光。他掂了掂,然後,走到坑邊堆積的新鮮泥土旁,將鐵鏟插入土中,腳一踩,鏟起滿滿一鏟潮濕沉重的泥土。
然後,在所有人驚恐萬狀的目光注視下,在坑底小陳撕心裂肺的哭求聲中,刀疤手臂一揚——
嘩啦——!
第一鏟土,被傾瀉而下,潑灑在坑底小陳的身上、頭上!
泥土砸在身體上的悶響,和小陳驟然加劇的、窒息的慘叫混合在一起。
我們所有人,幾乎在同一瞬間,死死閉上了眼睛!不敢看!那場景太恐怖,太殘忍,超出了人類承受的極限。
那是活生生的、緩慢的、窒息的死亡,就在我們眼前上演!
“把眼睛,給老子睜開!”
刀疤暴戾的吼聲,像炸雷般在我們耳邊響起。“誰他媽敢閉眼,現在就下去陪他! 睜開!給我看清楚!看仔細!這就是不完成業績的下場!都睜開!!”
槍口猛地頂上了離得最近幾個人的後腦勺。冰涼的觸感和死亡的威脅,壓倒了對眼前慘劇的恐懼。我們顫抖著,極其緩慢地,一點點,睜開了眼睛。
淚水模糊了視線,但無法完全隔絕那地獄般的景象。
幾個打手拿起坑邊的其他鐵鍬、洋鎬,開始和刀疤一起,一鏟,一鏟,將堆積的泥土,推進坑裡。
鏟土聲,單調而沉重。嘩——嘩——嘩——泥土落在人身上、坑裡的悶響。噗——噗——噗——
小陳一開始還在掙紮,扭動,試圖用被綁的手,用頭,用肩膀,去頂開落下的土。但泥土越來越多,越來越重。
先是淹沒了他的腳,他的小腿,他的膝蓋……他像是陷入一個正在凝固的琥珀,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小。
“……嗬……救……命……” 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被泥土和窒息感扼住。
“江媛,”這時候,刀疤叫了我一聲!完了,難道我也要被活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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