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接著在被眼前的假麵愚者弄到昏睡過去後再睜開眼睛時,看著眼前的景象,忍不住一愣,心想著“我回到酒店了?不對,這氛圍…感覺更像剛入夢時的風景。”
而就在這時星也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開啟了星穹列車一家人的群想要發個條訊息說自己遇到了點麻煩,但卻直接顯示資訊傳送失敗。
星一愣忍不住心想著“這…為什麼?阿爾哥的程式以前從沒有失效過啊。難道說,因為這個手機其實不是我真正的手機,因此阿爾哥的程式沒有被移植過來嗎?嗯……算了,先不想那麼多,還是先探查一下週圍的吧。”
而在調查房間的過程中,星發現這周圍的不少東西都和米哈伊爾有關,甚至有時候還會突然浮現出白色的大字,看的她也忍不住心裏有些發毛,星在房間裏轉了一圈後並沒有過多發現,很快便是來到好了沒有上鎖的門外。
而一出來她便看到了流螢,接著叫道:“流螢!”
“星?!”聽到星的聲音流螢連忙轉頭道:“星!你果然也在這兒。”
接著星也是說道:“我們是不是已經死了……”
流螢聽後也是被嚇了一跳,但接著流螢還是說道:“無論如何,我們一定還在夢裏,而非別的什麼地方,更不可能是現實。空氣中有憶質獨特的觸感,我不會認錯的。”
接著流螢也是分析起了現在的狀況道:“但這裏和我所熟知的美夢差別好大,幽閉、僻靜、不安,還有這些漂浮的文字你也能看見吧?家族治理下的匹諾康尼不可能會有這些,所以是夢泡…不,不對,還記得嗎?在我們不省人事前,你那位朋友是這麼說的:「真正的夢境」。”
“他不是我的朋友。”星接著說道。
“這個,現在也不重要啦。但無論如何,家族一定隱瞞了什麼關於夢境的真相。而且你醒來時也注意到了吧,遍佈四周的時鐘和滴答聲,直覺告訴我,藏在這裏的秘密,恐怕也和那位神秘的「鐘錶匠」有關。如果這裏指向鐘錶匠的遺產,那就和現在身處匹諾康尼夢中的每個人都息息相關。走吧,星,無論是為了找出真相,還是離開這裏,我們都得出發。”
流螢的話星很認同,於是兩人也是立刻一起展開行動,而走著走著依舊不停的會有一些白色的文字浮現,兩人好一陣尋找,驗證之後纔是才終於在這夢裏掌握了一些行動的方法。
而這好像和星剛來到匹諾康尼前,陷入沉睡時遇到黃泉時的情景幾乎一模一樣。
因此兩人在這裏行動還頗為迅速,流螢一開始還因為不可隨意改變夢境的規定不敢下手,所以開始還是由星帶著她努力嘗試,才找到了各種各樣的路。
而不停的尋找之後,在一處文字最為密集的地方。流螢看著眼前的景象忍不住說道:“真不可思議,真的就像夢裏才能看到的風景……從剛才開始,這些文字就不停的浮現消失,他們是誰的神思嗎?「米哈伊爾」又是誰?”
星聽後則是思考著說道:“米哈伊爾…我好像在哪聽過……”
“如果我好像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情緒,迷茫,畏懼,悲傷,以及微弱到幾乎無法感知的……”流螢說到這裏時頓了頓,接著才說道:“…視死如歸的決心。”
但這裏對兩人的離開並沒有什麼幫助,因此兩人接著很快離開,繼續尋找著出路。
而走著走著,兩人卻是來來到了一個詭異的房間,完成了幾幅拚圖後,卻來到了一個八邊形的房間中,房間中放著一個詭異的寶箱,兩人開始不想開啟,但找了找這房間裏也沒什麼別的東西,無奈之下也隻能選擇開啟看看。
而開啟這寶箱之後瞬間房間內的燈就都亮起來了,流螢還被嚇了一跳,而星接著則還算鎮定,讓流螢不用害怕。
不過這裏有那麼多門,哪一扇才能離開這裏呢?兩人陷入思考,最終還是決定用笨辦法——一個一個試吧。
但是接下來,就像各種恐怖片開場一樣:走入一個房間後,走過一段路,然後便是走入了和之前相同的一個房間。
換一扇門,再換一扇門,又換一扇門……依舊是同樣的情況,甚至周圍還不停的出現呼救聲。
他們周圍也不斷的開始出現那些白色的文字呼在向他們求救。
此刻整個房間已經可以說是極度滲人了,而就在這時,不知道他們是第幾次又回到這個房間裏之後,突然流螢對星說道:“電視機的光芒好刺眼,星小心!好像有什麼東西……”
但就在流螢說到這裏時,一陣白光閃過,瞬間這房間中的電視機卻是紛紛出現一隻詭異的紫色眼睛,然後星立刻將看上去沒什麼戰鬥力的流螢護在身後,接著拿出拿出球棒,命途能量全麵釋放,開始起應對隨時可能到來的威脅。
而突然在這房間的頂天花板上,一個長得十分別緻,有著數隻眼睛的生物便是突沖向了她們,看著這東西流螢忍不住說道:“這!這什麼怪物啊!”星此刻以一己之力對抗著它,但是卻難以對它產生什麼殺傷。
此刻星和流螢都在心想著“難道這就是家族在隱藏的秘密嗎?”
很快在夢境中的星也是漸漸比沒法再對抗這眼前的這隻怪物了,而這隻怪物接著也是找到機會一把將流螢落在手裏,星急的大叫一聲:“流螢!滾開!你這怪物!”
說罷星便是拿起已經脫手的球棒向著那怪物再度襲去,而流螢此刻好像極度痛苦,雙手緊握,臉上除了恐懼以外,卻還有些猶豫的神色。
但就在這時,在這隻怪物下方突然出現了另一股命途能量,與它同源的詭異的紫色出現,接著如琉璃般的幾隻巨爪彈出式,直接就是是將這隻怪物狠狠的按向了天花板。
接著一位身披黑紗的女子也是在此刻出現道:“如果沒有掌握正確的方法,可是無法從死亡的陰影下……全身而退的。”
下一刻那隻怪物就是直接掙脫了那女子的束縛,對著幾人再度發動了攻擊。
而星這一次則是在那位女子的幫助下終於成功對這眼前的怪物造成了殺傷,而在星對其揮出最後一擊,將之重創之後。
女子接著也是拿出一張卡牌,將其鎮壓,並攻擊向它來源的電視機。然後星還沒有反應過來,流螢便是拉著她跑了。
而在好一會兒之後,星卻是突然眼前又一黑。當她再度睜開眼前時,名叫黑天鵝的憶者也是才睜開眼睛報出了自己的名號,在現實的白日夢酒店中對著她說道:“你醒了,小瞌睡蟲,看來你做了個好夢。”
星此刻捂著頭明顯不是特別好受的站了起來,黑天鵝看向星問道:“如何,有夢到我嗎?”
星接著問道:“這裏是天堂嗎?”
黑天鵝聽後則是笑著說道:“歡迎來到現實白日夢酒店,你最熟悉,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很高興你的精神狀態還算正常,沒有受到那一片原始夢境的影響,運氣不錯啊,你和我都是。”
接著星則是立刻問道:“流螢她逃出來了嗎?”
接著黑天鵝也不禁笑道:“嗬嗬,你很關心那個小姑娘啊。也是,即便在死亡麵前,她也竭盡所能想要保護你的安全,連我都有些心動了呢。我知道你腦袋裏有許多問號,你別心急,在那之前先向你的夥伴們報個平安吧。”
星聽後覺得也有道理,於是立刻便是出門來到了酒店的休息區中。
而還沒走到列車組附近,星便聽到了三月七的聲音:“好可疑,哪有這麼湊巧的事。那女人絕對有問題。”
“但她確實找到了星,並救下了她,眼下也隻能先聽聽對方的要求。”瓦爾特接著說道。
“那位憶者顯然是有備而來,還是謹慎為好。”丹恆說道:“畢竟弗雷德大哥不在這,在精神領域的搏鬥,我們很明顯都比不上專業的憶者。”
此刻星也是來到他們背後,接著黑天鵝也是笑著看向列車組其他人說道:“姬子小姐,你看,我將這孩子帶回來了。”
“星你沒事吧!”
“現實和夢裏都找不到你擔心,我們很擔心。”
三月七和丹恆先後表達了自己的關切。
瓦爾特接著也是說道:“你沒事就好,為你介紹一下:黑天鵝小姐,流光憶庭的憶者。”
星接著則是問道:“原來你是姬子姐姐的朋友?”
接三月七則是說道:“哎呀不是啦,姬子姐姐說她們是在調查夢境的過程中偶遇的。”
而黑天鵝對於星的話則是說道:“目前還不是,但因為一些原因,我們或許能夠藉機,藉此機會加深對彼此的瞭解。”
接著姬子也是問道:“所以星,你怎麼會落入那種地方?發生了什麼?”
星接著也是將此前的經歷告知。
接著瓦爾特一邊說一邊思考著:“所以襲擊你的人是一位身穿紅衣,擅長幻術,能變化他人樣貌的少女……”
黑天鵝接著在一旁提供情報道:“她叫花火,是混入匹諾康尼的假麵愚者。放心,那姑娘暫時不會再打各位的主意了,她一定自以為得逞,正不知在何處得意洋洋呢。”
“你似乎很瞭解她?”丹恆在一旁問道。
黑天鵝對此則是點頭道:“當然,我瞭解這裏幾乎所有人。在匹諾康尼,所有人都可能說謊——但記憶不會。所以我必須有必要向各位澄清一個事實,花火小姐的把戲能令人陷入幻覺,但那片詭異的夢境和她無關,而是來自匹諾康尼本身。”
“匹諾康尼……本身?”三月七有些難以置信,接著黑天鵝繼續說道:“還沒意識到嗎?所謂的夢想之地,其實是家族不知用何種手段精心維護的成果,一場設計好的美夢。而他墜入的那片異域,纔是夢境原本的樣子,混亂、危險、神秘,變幻莫測的迷宮中,清晰著記,棲息著記憶的野獸……”
“她說的沒錯,還記得入夢時的景色嗎?”姬子在一旁也印證著黑天鵝的說法。
“水池。”
“魚群。”
“深海。”
三月七,丹恆,星各自給出了不同的關鍵詞,接著瓦爾特也是在一旁說道:“「思緒長廊」——酒店的服務人員是這麼稱呼它的。不覺得這些風景和夢中的匹諾康尼相去甚遠,卻和黑天鵝小姐描述的夢境十分相似嗎?”
“的確,初見時沒放在心上,但回過頭來看二者的共同點未免有些多了。”姬子說道:“以及我們從一些熟客口中得知,入夢後的第一站本是原本是夢中的酒店,但因為一些意外原因,酒店目前正在進行修繕。”
“那麼請問,一棟建築在什麼情況下才需要修繕?結合她方纔的經歷,答案已經很明瞭了啊。”黑天鵝最後也是給出了最終的結論:“——匹諾康尼的美夢正在‘沉沒’,變回它原本的樣子…墜入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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