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邊。”流螢和心在鑽過了下水道後來到了一處有些荒涼的地方,跟著流螢來到一處大樓頂部,流螢看著這大樓旁的風景說道:“看,很漂亮的地方,對吧?通常遊客是不許被允許來到這的,所以我們得小心一點,別被其他人發現了。別擔心,不是什麼危險地帶。你可以把這裏理解為黃金時刻的邊緣,更往外的夢境家族還在建設改造中,我的秘密據點就在這裏麵,我們偷偷溜進去吧。”
接著心跟著流螢繼續跑。而很快他們便遇到了獵犬家係的成員。他她們以前方是施工重地為由禁止閑人入內。
流螢忍不住說道:“一上來就被逮到了……”
接著星和流螢試圖用通融求情的方式讓對方放自己過去。但獵犬家係的成員可不會這麼容易就被打動。
看著對方強硬的態度星想了想,先後是用求人,給信用點。以及說自己認識他們老大的方式試圖讓對方讓開,可惜都沒什麼效果。
而獵犬家係的成員也勸他們別耍小聰明,這對他們都好。
不過星可不是那麼很容易就打退堂鼓的,他也確實想見識一下流螢的秘密據點。於是想了想後星便是便動用了鐘錶把戲。
在把對方的情緒改變了一番後,星和流螢成功進入到了裏麵,然後流螢通過夢境的空間錯位,也是帶著星進行了更多的新奇體驗,成功帶她穿穿越重重險阻不斷的向著自己的秘密據點前進。
不過這一路的行動確實也實在稱不上是什麼輕鬆的過程,不但是要找拚圖,要動用鐘錶把戲,有時候甚至也不得不和敵人打一架。
總之歷經重重危難險阻,她們此刻也終於是來到了流螢的秘密據點。
而在來到了流螢的秘密據點之後,星卻是發現自己耳邊不知道從哪兒開始奏響音樂。
接著流螢在正式帶著星來到了自己的秘密據點後則是對著星說道:“你聽過這首歌嗎?《心使一顆心免於哀傷》,那位知更鳥的作品。諧樂大典在即,夢中偶爾也會奏響她的音樂。”
星挨著流螢,流螢接著看向匹諾康尼的天空,對著星說道:“這裏是離夢中的天空最近的地方,遠離城市的喧囂,沒有築夢師的爭吵,可以不被任何人打擾。感受當下的風景,人還有夢……”
說著流螢也是閉上眼睛,真的沉浸其中:“感受著這一切……多美呀,時光永遠停駐在這黃金的時刻,一場金色的夢。酒館的愚者和憶庭的憶者,流浪的遊俠和公司的使節,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和我。”
而星在來到這裏後,此刻看著這周圍的景象一時間也是不由得愣住了,流螢接看著星這副模樣,則是微笑著繼續說道:“所有人都在這裏平等的睡去,無論緣由,儘管我們確實各懷目的……”
看著星一言不發,流螢接著陷入沉默,又看了一下星後,流螢開口道:“對不起,星,我……的確是一個偷渡犯。”
“我沒想到……”星接著說道。
“我覺得應該告訴你。”流螢此刻笑著看著星說道:“我的故鄉在很久以前毀滅了,也許是軍團乾的,也可能是蟲群,又或者是帝國也有可能吧……我是個星際難民,就和匹諾康尼的許多「本地人」一樣。同諧包容所有人,也包括那些遠道而來的漂泊者。家族接納他們,但他們終究不屬於這裏……”
接著星在一旁靜靜地聽著流螢講述著自己的過去,體會著流螢的思考和想法,而漸漸的與她感同身受。
“金碧輝煌的大都會中,有些人的夢名為匹諾康尼,而有些人的夢卻和現實無異,儘管每一個來到這裏的普通人最初都懷抱著相同的目的,我也一樣……現實裡的我有著求而不得的願望,它太過強烈。因此我訴諸夢境……”
接著星在想了想後,“在我能理解。”“是什麼願望?”“不能逃避現實。”三個回答中問到:“是什麼願望?”
麵對星的問題,流螢想了想後問道:“……「失熵症」,你聽說過這個詞嗎?”
星自然沒有聽過這種專業的病症,所以搖了搖頭。
流螢接著給星解釋道:“是一種奇怪的現象,罹患這種病症的人,物理結構會陷入不可逆的慢性解離,這意味著你正在慢慢消失。而這種消失在旁人眼中甚至難以察覺……”星聽到這裏一下子愣在原地,然後星便是開始想像身患這種病症的人到底會怎樣?
流螢繼續說道:“你依舊能跑,能跳,能和他人交流,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隻不過你總是比別人慢一點……然後越來越慢,越來越慢,直到自己和整個世界的輪廓都變得模糊不清,你也分不清現實和夢境,因為他們變得同樣破碎……”
說到這裏時流螢忍不住閉上眼睛,接著才說道:“所以我該如何拒絕呢?你能想像嗎?在這場夢裏,我竟然可以不用待在冰冷的醫療艙裡,我可以將醫生的話拋在腦後,用我自己的身體,隨心所欲的去聽,去看,去觸碰,去思考,去領會……儘管這個世界並不真實,但這感覺卻無比珍貴……”
星聽著流螢的講述漸漸明白,為何流螢如此熱愛著匹諾康尼。流螢說到這裏時也是看著星笑著,溫柔道:“就像此時此刻。”
接著流螢又上前一步,用有些愧疚的語氣對著星說道:“對不起,因為一些原因,有些事還不能向你全盤托出,但有也有些事,我應該對你坦誠。「鐘錶匠的遺產」固然是我的所求,但我們未必要分道揚鑣,走向對立,至少我不希望這種事發生。”
星接著也是沒有猶豫說道:“我也希望如此……”
“…謝謝你。”流螢繼續笑著說道。
流螢接著看向匹諾康尼衛對星繼續道:“「我夢見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它迎著朝陽綻放,向我低語呢喃」。還記得邀請函上的問題嗎?生命因何而沉睡?”
突然聽流螢問起這麼深奧的問題,星暗自有些好奇,所以依舊靜靜的聽著,想知道流螢對這句話會作何解答。
流螢見星有興趣聽接著繼續笑著看著他說道:“你看,在這片夢想之地一切都被允許,一切都有可能,不堪回首的過去像泡沫一樣散去,不願麵對的明天永遠也不會到來……”
流螢說著這話的同時,星也是上前站到它的身邊,而在她們眼前朝陽也開始緩緩升起,流星好像也從天邊劃過。流螢接著說道:“人們為何選擇沉睡,我想……是因為害怕從夢中醒來。”
流螢的話令星忍不住覺得很有道理。
但流螢在說完這話後卻是立刻又轉而說道:“氣氛突然變得好沉重,抱歉,不該這樣的,讓我想想……”
流螢想著該怎麼活躍氣氛才比較好,想到這裏時流螢突然有了主意,說道:“對了,你在列車上有很多朋友,你們平時遇到這種情況是怎麼做的?”
星對於流螢的問題,接著則是在:“帕姆會用噴壺讓我們冷靜一下。”“丹恆會一本正經的講冷笑話。”“姬子會給我們泡杯咖啡。”“楊叔會想辦法轉移話題。”“阿爾哥會給我們找些書。”“三月會拉著我們一起自拍。”中。
最終選擇了三月七的方法,聽後流螢立刻說道:“自拍,自拍……你說的對,我來這裏好多次了,怎麼沒想到拍張照呢。不過對著自己一個人總有些不習慣,要一起嗎?就當是留個紀念?”
對於流螢的邀請星自然是毫不猶豫的直接答應道:“好啊,”
星在聽了流螢的遭遇後,也實在不忍心對她做出別的答案。
而流螢接著則是對星說道:“我有點怕鏡頭的,別笑話我……來,你拿著吧。”流螢將手機遞給了星,眼神裡滿是期待。
星接過手機,找出相機應用,切換攝像頭,一氣嗬成。
然後伸直胳膊,讓手機確保取景框中能夠容納她們兩人。
而流螢在見到星的動作後卻是連忙說道:“稍等,讓我準備一下。好了,開始吧。一……二……茄子。”
流螢茄子說出,星也同樣是在一旁微笑著比了一個剪刀手,而流螢則是心十分高興的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而就在這時星的手機突然收到了訊息,姬子詢問大家感覺怎麼樣:三月七表示自己玩得很開心;而丹恆卻說總覺得哪裏怪怪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星則是則回應說畢竟是在夢裏;瓦爾特則說自己有些不太愉快的發現,而且情況有些複雜要當麵講。接著姬子也是拍板說回一趟現實,來她房間裏集合。
流螢一聽星要回現實了也是忍不住說道:“你要回去了嗎?時間過得真快。我也打算返回現實休息了,走吧,我們就在黃金的時刻分別。”
說完星便是和流螢打算一起離開,甚至在離開前星還忍不住拿出那張兩人的合照配合著此刻的光景反覆欣賞。
可是在準備回到現實的過程中,星卻是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心對著流螢說道:“奇怪,人都哪兒去了?”
流螢看著空曠曠的黃金時刻也是忍不住說道:“是啊,好像確實有些奇怪。”
但這時,就在她們回酒店的路上,星卻是看到了桑博,不,應該說隻是偽裝成桑博的人。
星看著他,心想著“這個偽裝成桑博的傢夥,他在搞什麼鬼……”
“我們又見麵了,親愛的。”桑博對著星說道,星卻是依舊將流螢護在身後,而桑博看著她則是忍不住嘆了口氣道:“唉……看來你根本沒把我的勸告放在心上啊,真可惜,那姑娘就讓你這麼著迷?”
對此星則是直言不諱的說道:“沒錯!”
聽看星這樣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桑博則是說了一句:“你太盲目了。”
接著星也是直接說道:“你也應該不是桑博,你和我記憶中的他太不一樣了。”
接著流螢也是上前一步說道:“果然,你這位朋友有問題,我也看出來了。”
‘桑博’看著這副場景也是忍不住說道:“哎呀哎呀,看來這一位勇敢的小姐也想保護你呀,為什麼?你們的關係有什麼時候這麼親密了?”
“廢話少說!”星和流螢同時說道。
接著‘桑博’也是忍不住說道:“我太喜歡你們的性格了,鼻子不但靈敏,還重情重義,但即便如此,你們也落後大部隊了,事到如今還沒發現嗎?家族隱瞞在在隱瞞的這片美夢背後的秘密。”
說著‘桑博’便是打算有所動作啊,然後‘桑博’看著星則是說大盤:“拯救了雅利洛-VI和羅浮仙舟的大英雄……嗯,桑博難得沒有在故事裏摻多少水分,我對你也的確還有不少興趣……”
而就在星已經都已經拿出球棒和騎槍準備乾大幹一場的時候。此刻不知何時,在她和流螢身後卻是出現了幾尾紅色的金魚。
接著‘桑博’開始走向兩人道:“不好意思,就請你們在真正的夢境裏——小睡一會兒吧。”
說到這裏時眼前之人的形象也完全改變,變為了之前與砂金交流過的假麵愚者的少女,而在臨閉眼前星也是真正看清了她的樣子,但是很快她便是閉上了眼睛,在夢中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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