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空間的旋渦翻湧著暗紫色的怒火，“復仇之魂”號與“鋼鐵之怒”號並列航行，艦體表麵的火炮陣列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如同巨獸蟄伏的獠牙。阿巴頓的黑色軍團在迎來弗裡克斯與第四軍團精銳後，氣息愈發狂暴而厚重——這支僅有1500人的隊伍，雖人數不多，卻每一個都堪稱帝國的鋼鐵利刃，其中300名戰士身著的暴君終結者動力甲，更是在燈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暗灰色光芒。
那些暴君終結者上佈滿攻城戰留下的劃痕與能量灼燒的印記，肩甲鐫刻著第四軍團的鋼鐵徽章，雙臂搭載著雙聯裝風暴爆彈槍與熱熔切割器，腿部的推進器能讓這些鋼鐵巨人在戰場上靈活突進，胸前的能量核心跳動著暗紅色的光芒，每一次閃爍都彷彿在訴說著破城奪隘的赫赫戰功。
除此之外，隨行的工程武器更是令人咋舌：十門冥府攻城炮被固定在運輸艙內，炮管粗壯得能容納一名星際戰士，炮身刻滿增強威力的古老符文；五十台掠奪者坦克整齊排列，履帶碾壓過艦體甲板，發出沉悶的轟鳴；還有數十台工程無人機與便攜拆解裝置，每一件都凝聚著第四軍團頂尖的工程理念，足以讓黑色軍團的技術軍士們趨之若鶩。
“是暴君終結者！沒想到第四軍團居然捨得派出這麼多精銳！”一名身著終結者甲的星際戰士駐足凝視，眼中滿是敬畏，他曾跟隨阿巴頓參加過第一次黑色遠征，更是參加過大遠征時期的傳奇，“那是弗裡克斯大人的親衛小隊，當年正是這支隊伍，跟著他硬生生轟開了赫魯德人的母星堡壘！”
身旁幾名年輕的星際戰士卻麵露疑惑，其中一人忍不住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質疑：“弗裡克斯？從沒聽過這個名字。第四軍團……不是傳聞中隻懂躲在堡壘裡搞工程嗎？”
“閉嘴！”老戰士厲聲嗬斥，眼中閃過怒火，“你懂什麼？弗裡克斯大人是第四軍團原體之下第一人，外號‘破城者’，當年大遠征時期，滅絕赫魯德人部落，他親手斬殺了赫魯德人的戰爭領主；法爾海戰中，麵對築城者的存護令使，他利用戰爭模型靈活指揮，在消耗過後親手用動力拳砸碎了令使的頭顱；還有星際和平公司的區域高管、卡拉克家族的分家主、天外合唱班的領唱……那些在你們眼中不可一世的強敵，全都斃命於他的動力拳與風暴爆彈槍之下！”
“可第四軍團從來都不怎麼張揚啊。”另一名凡人輔助軍小聲說道，他入伍不過三年，對帝國的古老傳奇知之甚少，“比起黑色軍團的狂傲、黑色聖堂的狂熱，第四軍團好像一直都很低調，甚至沒人提起過他們的功績。”
老戰士接著說道：“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但聽說是因為第四軍團的原體佩圖拉博大人的個性厭惡虛榮，隻相信鋼鐵與實力，第四軍團的戰士也繼承了這份特質。他們不喜歡誇耀功績。”
不過這不代表第四軍團的鋼鐵勇士們不渴望榮譽——身為帝皇的天使，榮譽是刻在基因裡的執念，隻是他們習慣了用戰績說話，而非口舌之爭。
類似的對話被不遠處的弗裡克斯聽得一清二楚，他身著灰色暴君終結者動力甲，身姿挺拔如鬆，手中的動力拳“破碎者”垂在身下，沒有絲毫異動。隨行的第四軍團戰士見狀，有人忍不住低聲說道：“大人，他們在質疑您，質疑第四軍團，我們要不要……”
“不必。”弗裡克斯的聲音透過動力甲的通訊器傳來，沉穩而平靜，沒有絲毫波瀾，“口舌爭辯毫無意義，實力，纔是最好的證明。”
當天下午，弗裡克斯便找到了阿巴頓，語氣堅定地提出：“戰帥，我請求在艦上的模擬戰場，與黑色軍團的四位優秀指揮官進行一場要塞攻防模擬戰。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第四軍團的戰士，絕非隻會空談工程的懦夫。”
阿巴頓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他早就想看看弗裡克斯的實力到底有多強悍，當即拍板：“好！我親自挑選指揮官，模擬戰場按照星神聯盟的亞空間壁壘防禦模式搭建，讓所有人都來見證‘破城者’的實力！”
模擬戰場很快搭建完畢，這是一個全息投影構建的要塞模型，復刻了亞空間壁壘的核心防禦體係：高大的合金城牆、密佈的存護炮台、交錯的戰壕與地雷區，還有模擬的守軍部隊，完全還原了星神聯盟的防禦部署。阿巴頓挑選的四位指揮官，都是黑色軍團中身經百戰的強者——終結者小隊指揮官基佈雷、戰術星際戰士隊長科拉克、火炮部隊指揮官莫爾，以及凡人輔助軍統領塔恩，每一個都曾在第一次黑色遠征中立下赫赫戰功。
“弗裡克斯大人，得罪了！”基佈雷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服輸的傲氣，“我們四人會全力防守，若是您能在兩個泰拉時內攻破要塞，我們便心服口服！”
弗裡克斯微微頷首，沒有多餘的言語，隻是啟用了模擬戰場的指令：“開始吧。”
戰鬥一觸即發。吉佈雷指揮終結者小隊駐守城牆，科拉克帶領戰術星際戰士埋伏在戰壕中，莫爾操控火炮部隊準備遠端攔截，塔恩則指揮凡人輔助軍佈置防禦工事，四人配合默契，防守得密不透風。所有人都以為，弗裡克斯會率先動用攻城炮進行遠端轟擊，可他卻反其道而行之。
“所有人，放棄遠端攻擊，隨我突破東側戰壕！”弗裡克斯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響起，他帶領著十名第四軍團的戰術星際戰士，沒有藉助任何掩護，徑直朝著東側戰壕衝去。
“愚蠢！”科拉克冷笑一聲，立刻指揮埋伏的戰士發動攻擊，爆彈槍的槍聲此起彼伏，榴彈如同雨點般落在弗裡克斯等人周圍。可就在這時，弗裡克斯突然下令啟用工程無人機，數十台無人機快速升空，釋放出煙霧屏障，同時投放出便攜拆解裝置，瞬間破壞了戰壕周圍的地雷區與防禦工事。
“不好！他想聲東擊西！”基佈雷突然反應過來，想要調動城牆的守軍支援東側，可已經來不及了——弗裡克斯趁著煙霧掩護，帶領戰士突破了東側戰壕，同時讓工程部隊快速搭建起臨時攻城梯，冥府攻城炮也在此時完成部署，朝著城牆的薄弱點發起轟擊。
“攔住他們！火炮部隊，集中火力轟擊攻城梯！”莫爾厲聲下令，可弗裡克斯早有防備，掠奪者坦克快速推進，用裝甲擋住了火炮攻擊，同時釋放出彈幕壓製守軍的火力。吉佈雷親自帶領終結者小隊衝下城牆，想要與弗裡克斯正麵交鋒，卻被弗裡克斯用動力錘一擊擊退，動力錘的衝擊力震得吉佈雷的動力甲當場出現裂痕。
“你的防禦，漏洞百出。”弗裡克斯的聲音冰冷，手中的風暴爆彈槍連續射擊，逼得吉佈雷連連後退，同時指揮戰士們順著攻城梯爬上城牆，與守軍展開近身肉搏。科拉克想要從後方偷襲，卻被第四軍團的戰爭鐵匠用熱熔切割器切斷了動力甲的腿部，當場被俘。
短短四十分鐘，要塞的城牆被冥府攻城炮轟出一道巨大的缺口，守軍傷亡慘重，四位指揮官全部被擊敗，模擬戰場的防禦體係徹底崩潰。當弗裡克斯的動力甲踏上要塞頂端，舉起“破碎者”動力錘的那一刻，模擬戰場的全息投影消散，周圍響起了雷鳴般的歡呼聲。
“太強了！這就是‘破城者’的實力嗎？”
“四十分鐘就攻破了我們四人聯手防守的要塞，簡直不可思議！”
“之前是我太無知了，第四軍團的戰士，果然名不虛傳！”
基佈雷走上前，對著弗裡克斯恭敬地行禮，語氣中充滿了敬佩：“弗裡克斯大人，我們心服口服。您的戰術，精妙絕倫。”
弗裡克斯微微頷首，語氣依舊平靜：“這隻是開始。光有戰術不夠，我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第四軍團的戰士，每一個都能獨當一麵。”
隨後，弗裡克斯主動向阿巴頓提出，接受所有黑色軍團戰士的挑戰——無論是星際戰士、終結者，還是凡人輔助軍，隻要願意，都可以向他發起挑戰。阿巴頓欣然同意，他知道，隻有這樣，才能徹底打消黑色軍團戰士心中的疑慮，讓兩支隊伍真正融合在一起。
第一個發起挑戰的，是一名年輕的終結者戰士，他身著黑色終結者動力甲，手持鏈鋸劍，眼神中充滿了傲氣：“弗裡克斯大人，我想向您挑戰！若是我輸了，我便心甘情願追隨您，聽從您的指揮！”
“出手吧。”弗裡克斯擺出防禦姿態，手中的動力錘微微抬起。
戰士大喝一聲，揮舞著鏈鋸劍朝著弗裡克斯衝去，鏈鋸劍旋轉著發出刺耳的轟鳴聲，直指弗裡克斯的胸口。可弗裡克斯隻是微微側身，輕鬆避開攻擊，同時伸出動力拳，一拳砸在戰士的肩甲上，巨大的衝擊力讓戰士當場摔倒在地，鏈鋸劍也脫手而出。
“你的力量很強，但太過急躁，缺乏技巧。”弗裡克斯開口說道，語氣中沒有絲毫傲慢，“作為終結者戰士，不僅要擁有強悍的力量，還要懂得如何掌控力量。”
戰士站起身，臉上露出羞愧之色，對著弗裡克斯恭敬行禮。
接下來的幾天，不斷有黑色軍團的戰士前來挑戰，有戰術星際戰士，有火炮部隊的精英，甚至有凡人輔助軍的強者，可無論他們採用何種戰術，動用何種武器，都無一例外地被弗裡克斯擊敗。弗裡克斯不僅實力強悍，更善於指點他人，每一場挑戰結束後，他都會指出對方的不足，傳授一些戰鬥技巧與攻城經驗，漸漸贏得了所有黑色軍團戰士的尊重與敬佩。
再也沒有人敢小視這群身高略矮、沉默寡言的第四軍團戰士，再也沒有人質疑弗裡克斯的實力——“破城者”的名號，在黑色軍團中徹底傳開，成為了強悍與精準的代名詞。
當所有疑慮煙消雲散，弗裡克斯才正式找到阿巴頓，在“復仇之魂”號的主議事廳中，展開了星神聯盟防線的全息戰術地圖，神色凝重地說道：“戰帥，現在，我們可以討論攻破亞空間壁壘的具體計劃了。”
阿巴頓走上前，目光落在地圖上，語氣急切地說道：“弗裡克斯，你有什麼想法？那些亞空間壁壘異常堅固，我們的幾次試探性攻擊都以失敗告終，實在找不到破解之法。”
弗裡克斯手指點在地圖上的亞空間壁壘處，緩緩說道：“存護星神克裡珀與築城者鑄造的亞空間壁壘，的確堅不可摧，無論是物理層麵還是亞空間層麵，都沒有明顯的漏洞，我們目前的力量，確實無法直接將其攻破。”
“那怎麼辦？難道我們的遠征就要就此停滯？”阿巴頓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急躁，他渴望儘快攻破防線，為西吉斯蒙德復仇，擴大帝國的勢力，不負帝皇所望。
“別急。”弗裡克斯擺了擺手，語氣沉穩，“我們無法攻破壁壘，但我們可以拿下壁壘的守軍。壁壘再堅固，若是沒有守軍防守，也隻是一堆廢鐵。我已經詳細分析了整條防線的部署，找到了幾個薄弱點，關鍵在於如何利用各派係之間的矛盾，分而破之。”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阿巴頓，問道：“之前你派遣間諜潛入敵後，激化各派係矛盾的計劃，效果如何？”
提到間諜，阿巴頓的神色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幾分不滿：“有一定效果，但並不明顯。各派係之間本來就有矛盾，星際和平公司看重利益，智識派係沉迷研究，家族與流光憶庭則一心擴大自己的勢力，日常的爭吵與摩擦從未停止。”
“但我不敢讓間諜搞太大的動作。”阿巴頓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顧慮，“那些間諜好不容易纔能潛入敵後，若是因為過激的行動暴露身份，後續再想派遣間諜就難了。可這些小摩擦，根本無法動搖他們的聯盟，對破解戰局沒有太大的幫助。”
弗裡克斯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嘴角微微上揚：“不，戰帥，這樣的情況，已經足夠了。”
他手指在地圖上劃過，將各個派係的防區一一標註出來，詳細剖析道：“你看，星際和平公司與築城者派係，在第一次黑色遠征中承受了我們最多的火力——庇爾波因特的毀滅，讓星際和平公司損失慘重；築城者的多座前哨堡壘被我們攻破，他們最清楚黑色軍團的戰力，也最畏懼我們的攻城武器。”
“但其他派係，比如家族、流光憶庭、博識學會、天才俱樂部……在上一次作戰中並沒有過多參與直接對抗，加上千年過去，那些參加過天堂之戰、見識過我們實力的老戰士，大多已經死了。剩下的人，根本不清楚黑色軍團如今的真正戰力，甚至有人認為，我們隻是一群隻會突襲的莽夫。”
弗裡克斯的手指停在星際和平公司與家族、流光憶庭的防區邊界，繼續說道：“家族與流光憶庭，對星際和平公司的態度本就對立。他們不滿星際和平公司壟斷商業資源，不滿公司為了利益犧牲其他派係的利益，雖然在麵對我們的威脅時，他們會暫時聯手，但若是能讓星際和平公司的實力受損，讓他們有機會擴大自己的利益，他們絕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還有築城者。”他又指向築城者的防區，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這群傢夥，隻在乎築牆，隻在乎壁壘的堅固，根本不在意維持與其他派係的關係。他們不會主動得罪人，卻也不會主動結交人，其他派係對他們，沒有好感，也沒有交情，若是築城者遭遇攻擊，其他派係的援軍，很難及時趕到。”
“更重要的是，築城者為了建造亞空間壁壘，不惜破壞沿途星球的環境，犧牲當地居民的利益，那些被他們傷害過的星球居民，心中早已充滿了不滿與怨恨。”弗裡克斯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我們可以派遣間諜聯絡那些星球的首腦，散佈他們對築城者的不滿，向他們傳播帝皇與四神的信仰，再播放第一次黑色遠征的戰果，讓他們看到我們的實力，大概率可以讓他們在我們發動攻擊時，發動起義，裏應外合，牽製築城者的守軍。”
聽完弗裡克斯的分析，阿巴頓眼前一亮，忍不住放聲大笑：“好！太好了！弗裡克斯，你果然名不虛傳！這樣一來，那些偽神的聯盟，就會不攻自破！”
弗裡克斯微微頷首，繼續說道：“所以，我的計劃是：集中力量，主攻兩個目標——第一個，是星際和平公司位於家族與流光憶庭接壤處的駐地，這裏是公司的薄弱防區，也是家族與流光憶庭最覬覦的區域，我們發動攻擊時，家族與流光憶庭大概率會按兵不動，甚至可能暗中拆台；第二個，是距離其他派係守軍較遠的築城者駐地，利用星球居民的起義牽製守軍，再集中我們的攻城力量，一舉拿下駐地，拔掉這個釘子。”
“拿下這兩個駐地後，我們就能撕開星神聯盟的防線缺口，逐步滲透，最終徹底攻破亞空間壁壘，為第二次黑色遠征，奠定勝利的基礎。”
“完美！”阿巴頓拍手叫好，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我親自帶隊，親自加入這場戰鬥，一定要親手拿下這兩個駐地，讓那些偽神的雜種，再次感受我們的怒火！”
可就在這時，弗裡克斯卻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不行，戰帥。這場戰鬥，我希望由我來擔任先鋒。”
阿巴頓臉上的笑容一僵，疑惑地說道：“弗裡克斯，你什麼意思？這場戰鬥至關重要，有我親自帶隊，勝算會更大！”
“我知道這場戰鬥的重要性。”弗裡克斯看著阿巴頓，語氣誠懇而堅定，“正因為重要，我纔要親自帶隊。第四軍團的戰士，一直被人誤解，被人輕視，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第四軍團不是隻會搞工程的懦夫，我弗裡克斯，也不是隻會空談戰術的紙上談兵之輩！我要帶著第四軍團的精銳，在戰場上證明我們的實力，用戰績，贏得所有人的尊重！”
他頓了頓，補充道：“戰帥，您是黑色遠征的核心，是所有戰士的精神支柱，您不能輕易涉險。您需要坐鎮旗艦，指揮全域性，協調各部隊的行動，這纔是您該做的事情。”
阿巴頓沉默了，他看著弗裡克斯堅定的眼神，心中明白，弗裡克斯不是在逞強，而是在為第四軍團正名，為那些默默付出的戰士正名。良久，他緩緩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欣慰與擔憂：“好，我答應你。但你一定要小心，若是遇到危險，立刻發出訊號，我會親自帶隊前來救援，絕不會讓你和第四軍團的精銳白白犧牲。”
“請戰帥放心。”弗裡克斯恭敬行禮，“我一定會拿下駐地，不會讓您失望，也不會讓第四軍團蒙羞。”
雖然答應了弗裡克斯，但阿巴頓依舊不放心。他暗中召集了自己最精銳的終結者小隊與戰術星際戰士，共計500人，由他親自帶領，駐守在距離目標駐地不遠的亞空間中轉站，同時準備好傳送裝置與支援艦船，一旦收到弗裡克斯的求救訊號，便會第一時間趕赴戰場，展開救援。
“基佈雷，你帶領終結者小隊，隨時準備支援；科拉克，你帶領戰術星際戰士，負責掩護傳送通道；莫爾，你操控火炮部隊，隨時準備提供遠端支援。”阿巴頓對著幾位指揮官沉聲下令，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弗裡克斯若是出事，我們所有人，都要為他陪葬！”
“遵命，戰帥！”幾位指揮官齊聲應道，神色凝重。
與此同時，弗裡克斯也在“鋼鐵之怒”號上，召開了第四軍團的戰前動員大會。300名暴君終結者、1000名戰術星際戰士，整齊的列隊站在甲板上，身姿挺拔，眼神堅定，身上的動力甲泛著冰冷的光澤，空氣中瀰漫著鋼鐵與硝煙的氣息。
“兄弟們！”弗裡克斯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遍了整個甲板，“長久以來，第四軍團一直被人誤解，被人輕視，他們說我們隻會躲在堡壘裡搞工程，說我們不配做帝皇的天使。”
“但今天，我們就要用實力，打破這些偏見！”他舉起戴在手上的“破碎者”動力拳，眼中燃燒著熾熱的火焰，“那些偽神的走狗，踐踏我們的榮譽，傷害我們的兄弟，我們要帶著鋼鐵的怒火，踏平他們的駐地，攻破他們的壁壘！
內外皆鋼！”
“內外皆鋼！”
所有第四軍團的戰士齊聲高呼，聲音洪亮，震徹寰宇，亞空間的能量因他們的怒火而躁動，戰艦的引擎也發出了狂暴的轟鳴，彷彿在呼應著他們的吶喊。
黑色軍團的戰士們也紛紛聚集在甲板上，看著第四軍團的精銳們，眼中充滿了敬佩與期待。他們不再有疑慮，不再有質疑，心中隻有一個信念——跟著阿巴頓，跟著弗裡克斯，踏平偽神及其追隨者，為帝皇掃清所有外敵，讓人類獨立於銀河寰宇。
阿巴頓站在“復仇之魂”號的艦橋，看著下方士氣高昂的戰士們，眼中閃爍著狂傲與堅定的光芒。他按下通訊器，聲音傳遍了所有艦船：“所有部隊注意，按照弗裡克斯的計劃，集結待命，目標——星際和平公司與築城者駐地！第二次黑色遠征，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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