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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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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各個派係的聯合艦隊緩緩駛入庇爾波因特星係時,舷窗之外的景象讓所有目睹者都陷入了死寂。

曾經繁華的商業樞紐比爾波因特,此刻已徹底淪為一片焦土廢墟——地表的城市輪廓被坍塌的鋼筋混凝土徹底掩埋,斷裂的摩天樓宇如同猙獰的骨茬刺向天空,尚未熄滅的闇火在廢墟深處幽幽燃燒,升騰起的黑色煙塵將整個星球籠罩在壓抑的陰霾之中。地麵上散落著扭曲的金屬殘骸、破碎的戰甲碎片,還有無數來不及撤離的平民與士兵的遺體,他們的姿態定格在臨終前的絕望與痛苦之中,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與血腥味,即便隔著星際艦船的防護層,都能感受到那深入骨髓的慘烈。

這便是阿巴頓臨走之前,留給所有後續抵達者的“第一件禮物”。

“我的天,這也太狠了吧……”果子哥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震撼,透過通訊頻道傳到其他玩家耳中,“這纔是戰爭最真實的樣子嗎?米哈遊這次是真的大膽,居然把這麼慘烈的屠殺和毀滅完完整整地呈現出來,簡直突破了年齡限製的尺度。雖然星際和平公司在這種時候顯得格外‘不當人’,但不得不說,這種殘酷感……哇,真的太有衝擊力了!”

螢幕中接著展現了被回收的拉爾夫遺體上,那具曾經承載著存護命途榮耀的軀體,此刻佈滿了致命的傷痕——後背被魔劍德拉科尼恩劈開的巨大創口清晰可見,脖頸處的穿刺傷與胸膛的爆彈孔洞猙獰可怖,殘存的虛數能量如同微弱的螢火般在傷口處閃爍,彷彿在訴說著最後的抗爭。“拉爾夫最後居然是被阿巴頓直接撕裂的?啊這……這分解立場居然這麼恐怖了嗎?啊?以前隻在設定裡看到過,現在親眼見到……才知道居然能強到這種地步。”

星際和平公司的救援艦船降落在廢墟之上,回收小隊小心翼翼地將拉爾夫的遺體抬上擔架,迅速送往醫療艙進行處理。指揮艦的會議室中,幾位身著高階製服的公司高管圍坐在全息投影前,看著比爾波因特的損失評估報告,臉色一個個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當聽到拉爾夫的死訊時,一位頭髮花白的高管隻是冷漠地抬了抬眼,語氣毫無波瀾:“處理了吧,儘快。”

“可是大人,拉爾夫他是為了守護公司資產犧牲的……”旁邊一位年輕的助理忍不住開口辯解,卻被對方不耐煩地打斷。

“犧牲?那又怎麼樣?”高管猛地拍案而起,聲音中充滿了怒火與不滿,“他沒能護住公司最重要的能源核心與商業樞紐,死了又能改變什麼?庇爾波因特的損失已經造成,後續的重建與賠償將耗費天文數字的信用點!現在不是緬懷死者的時候,趕緊處理掉他的遺體,把精力放在收拾爛攤子上!”

冰冷的話語讓會議室陷入沉默,沒人再敢反駁——在星際和平公司的商業邏輯裡,價值永遠淩駕於情感之上,即便是犧牲的存護令使,若未能達成預期的守護目標,也不過是一份失敗的資產報告。

就在整個公司為庇爾波因特的殘局焦頭爛額之際,一份緊急報告如同驚雷般炸響在高層的通訊頻道中。掌控著無數信用點、幾乎壟斷了星神方經濟命脈星際和平公司的創立者之一的路易斯?弗萊明,正坐在自己的私人旗艦中,指尖劃過虛擬螢幕上的損失資料,眉頭緊鎖地思考著如何穩住搖搖欲墜的商業版圖。作為“信用點之王”,他一生經歷過無數風浪,卻從未像此刻這般麵臨著雙重危機。

“不好了,弗萊明先生!路易斯?弗萊明先生!”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位身著P47級別製服的女高管神色慌張地衝進指揮室,額頭上佈滿了冷汗,語氣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

路易斯?弗萊明緩緩抬起頭,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悅——能讓P47級別的高層如此失態,必然是發生了足以動搖公司根基的大事。“慌什麼?”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慢慢說。”

“是庇爾波因特星係的恆星!”女高管扶著控製檯,努力平復著呼吸,語速極快地說道,“根據我們的實時監測資料,那顆本應正值青年時期的恆星,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衰老!它已經從主序星快速步入了老年黃巨星階段,如果再按照這個速度衰敗下去,恐怕不出五天,恆星就會徹底坍縮,隨後引發的超新星爆炸與伽馬射線暴,會將整個星係徹底摧毀!”

“什麼?”路易斯?弗萊明猛地站起身,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震驚的神色。他快步走到舷窗旁,抬頭望向那顆遙遠的恆星——此刻,通過高倍望遠鏡已經能清晰地看到,恆星的體積正在快速膨脹,表麵的耀斑活動異常劇烈,顏色也從明亮的青白色變成了暗沉的橙黃色,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短暫的震驚過後,路易斯?弗萊明迅速恢復了鎮定。他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看向女高管:“原因能推斷出來嗎?是自然演化還是人為攻擊?”

“目前的推斷是人為因素!”女高管立刻回答,“我們的科學家檢測到恆星周圍殘留著微弱的亞空間能量波動,初步判斷是阿巴頓的黑色軍團臨走前留下的亞空間法術——這種法術能夠加速區域性區域的時間流速,恆星的快速衰老就是時間被壓縮的結果。當然,也不排除是人類帝國的某種時間類武器!”

“不是?!啊?!帝國居然還有這麼逆天的武器?”果子哥的聲音再次響起,滿是不敢置信,“我一直以為他們都是些靠著動力甲和爆彈槍、鏈鋸劍,打起來像中世紀騎士的傢夥,結果居然能搞出加速恆星衰老的操作?這也太離譜了吧!”

玩家們紛紛附和,顯然都被這超出預期的設定震撼到了。在大家的固有印象中,帝國的科技雖然強大,但更多聚焦於戰爭武器與星際航行,卻沒想到他們還掌握著如此影響宇宙法則的禁忌技術。

路易斯?弗萊明聽後閉上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控製檯,大腦在高速運轉。作為星際和平公司的核心創始人,他深知庇爾波因特的戰略意義——這裏不僅是重要的商業樞紐,更是連線多個星係的能源中轉站,一旦星係毀滅,公司的商業版圖將出現巨大的斷層,損失將不可估量。

“立刻調取所有關於太空死靈的科技檔案。”良久,路易斯?弗萊明睜開眼睛,語氣堅定地說道,“我記得我們一直有在收購有關太空死靈的科技,其中有沒有能夠應對時間加速的裝備?”

“太空死靈?”果子哥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哦!我想起來了!在貝洛伯格的時候,托帕代表公司和雅利洛-VI談判時,就提到過雅利洛上有一個廢棄的太空死靈遺跡!當時還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麼用,現在看來,路易斯?弗萊明居然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用他們的科技來解決問題,這太空死靈的科技果然不簡單啊!”

其他玩家也紛紛回憶起這段劇情,心中充滿了好奇。好奇能被路易斯·弗萊明第一時間想起的解決方案,到底能有些什麼狠活。

“我立刻去聯絡科研部門,讓他們緊急實驗!”女高管連忙說道。

“不用,我親自去辦。”路易斯?弗萊明擺了擺手,語氣不容置疑,“這件事必須由我親自督辦,一分鐘都不能耽誤。”

作為公司的靈魂人物,路易斯?弗萊明向來雷厲風行,且極其清楚事情的輕重緩急。他當即下令將私人旗艦駛向最近的科研空間站,同時調動所有可用的資源,將大量信用點注入太空死靈科技的研發專案中。無數科學家被緊急召集,日夜不停地解析著那些古老的遺跡裝備,試圖在恆星坍縮前找到破解時間加速的方法。

科研過程並非一帆風順,應該說從研究太空死靈的科技開始,星際和平公司就沒有順利過,那些鐫刻著未知符文的金屬裝置,如同天書般難以理解。有科學家提出,貿然啟動未知的遠古科技可能會引發更大的災難,但路易斯?弗萊明卻異常堅定:“如果我們放棄庇爾波因特,公司的商業版圖想要恢復到如今的規模,需要付出的代價是現在的百倍、千倍。至於後續的風險,等穩住局勢後再慢慢解決。”

高層們深知路易斯?弗萊明的判斷向來準確,雖然心中仍有擔憂,但也隻能全力配合。幸運的是,星際和平公司此前在太空死靈科技的研究上已經積累了一定的基礎,再加上不計成本的資源投入,科學家們終於在第四天的深夜取得了突破性進展——他們發現了一件名為“時間錨定核心”的裝備,這件由太空死靈王朝製造的古老裝置,能夠穩定區域性區域的時間流速,甚至可以逆轉短時間內的時間加速效應。

“我們已經大致摸清了操作方法!”首席科學家的聲音帶著疲憊與興奮,通過全息投影彙報,“隻要將時間錨定核心送入恆星的引力範圍,啟動核心內的虛數穩定場,就能中和亞空間法術的時間加速效果,至少可以延緩恆星的衰亡,為我們爭取更多的時間!”

路易斯?弗萊明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立刻下令:“立刻啟動行動!讓最精銳的艦隊護送時間錨定核心,務必確保任務成功!”

一支由數十艘戰艦組成的護航艦隊迅速出發,搭載著時間錨定核心向著衰老的恆星飛去。艦隊小心翼翼地避開恆星表麵劇烈的耀斑與磁場風暴,在付出三艘護衛艦損毀的代價後,終於成功將核心送入了預定軌道。隨著核心啟動,一道淡紫色的能量屏障如同巨大的穹頂般籠罩在恆星外圍,那些瘋狂跳動的耀斑漸漸平息,恆星的膨脹速度明顯放緩,表麵的橙黃色光芒也逐漸變得穩定。

當監測資料顯示恆星的衰老程序被成功延緩時,路易斯?弗萊明終於重重地鬆了口氣,靠在座椅上,疲憊地閉上了眼睛。據當時站在他身邊的另一位創始人東方啟行回憶,那是他見過路易斯?弗萊明有史以來最放鬆的一刻——上一次看到老友如此如釋重負,還是在他們初次見到存護星神,琥珀王克裡珀之時。

在路易斯?弗萊明、東方啟行以及無數公司高層的共同努力下,庇爾波因特的局勢終於在徹底失控前穩定了下來。雖然後續爆發了一些零星的叛亂與起義——部分殖民地居民因家園被毀而對公司產生不滿,試圖藉機反抗統治,但這些叛亂的規模都不大,且缺乏統一的組織與強大的武力支援,很快就被公司的安保部隊鎮壓下去。星際和平公司的核心商業版圖並未受到太大衝擊,那些受損的能源設施與貿易航線,也在源源不斷的信用點投入下逐步重建。

但無論如何,黑色軍團與黑色聖堂對比爾波因特的奇襲,都徹底打響了他們在這個宇宙的名號。無數勢力通過各種渠道得知了這場戰鬥的詳情——混沌戰帥阿巴頓的狂暴戰力、帝皇冠軍西吉斯蒙德的巔峰一劍、存護令使拉爾夫的悲壯犧牲,以及那足以加速恆星衰老的恐怖武器,都讓整個寰宇都為之震動。

而黑色軍團之所以在奇襲成功後迅速退走,除了戰略層麵的考量——避免陷入後續趕來的聯合艦隊包圍圈,更重要的原因,是阿巴頓的老友、首任帝皇冠軍、黑色聖堂的首任至高大元帥、前第七軍團一連長、黑劍持有者西吉斯蒙德,已經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早在西吉斯蒙德跟隨阿巴頓返回軍團旗艦後,他的生命力就開始以驚人的速度衰敗。脫離戰場的緊張感後,之前強行燃燒生命力換來的巔峰狀態徹底消退,迴光返照的餘暉散盡,隻剩下垂垂老矣的軀殼與致命的傷勢。當艦隊撤離到安全區域後,阿巴頓第一時間便趕到了西吉斯蒙德的艙室,看著曾經並肩作戰的老友虛弱地躺在病床上,鎧甲上的血跡尚未擦拭,呼吸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這位叱吒風雲的混沌戰帥,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罕見的震驚與凝重。

他很快便想明白了其中的緣由。西吉斯蒙德與他不同——阿巴頓常年浸泡在亞空間靈能中,身體受到混沌之力的滋養,即便歷經千年征戰,依舊能保持巔峰狀態;而西吉斯蒙德始終堅守著對帝皇的信仰,拒絕任何靈能的滋養,他在現實宇宙中為人類帝國征戰了整整一千年,歲月的侵蝕與無數次戰鬥留下的暗傷,早已讓他的身體不堪重負。這一次被拉爾夫重傷後,他又強行燃燒最後的生命力,以巔峰狀態發動猛攻,那不過是最後的迴光返照罷了。

“抱歉,兄弟。”阿巴頓坐在病床邊,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懊惱,“我沒能讓你死於戰場,沒能讓你以戰士的方式落幕。”

西吉斯蒙德緩緩睜開眼睛,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微光。他看著眼前這位曾經的戰友、如今的混沌戰帥,嘴角艱難地勾起一抹微笑,用微弱卻清晰的聲音說道:“沒事,阿巴頓……我這次來,本就是為了給帝皇發起最後一次遠征,看看能否再為帝國掃除一位大敵。事實證明,我做到了。”

語氣中沒有遺憾,隻有一種釋然與滿足。他伸出顫抖的手,緊緊握住阿巴頓的手掌——那隻曾經揮舞黑劍斬殺無數混沌惡魔的手,此刻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力量,卻依舊帶著堅定的溫度。“以後,帝國的未來……就要靠你了,大掠奪者,混沌戰帥。”西吉斯蒙德的目光變得無比認真,“可不要讓這個稱號蒙羞啊。”

“你這個傢夥……”阿巴頓忍不住笑罵一聲,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我絕不會讓‘戰帥’的稱號因我而受辱。”

“那就好,那就好……”西吉斯蒙德輕輕點頭,眼中的光芒漸漸黯淡下去。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憶著什麼,又像是在交代最後的遺言。良久,他纔再次開口,聲音微弱得如同耳語:“請讓我獲得安寧……不要把我塞進無畏機甲。”

這是他最後的請求。在人類帝國的傳統中,那些功勛卓著但重傷瀕死的星際戰士,往往會被裝進無畏機甲,成為移動的戰爭武器,在永恆的痛苦中繼續為帝國征戰。但西吉斯蒙德早已厭倦了戰鬥,他渴望的是真正的安息。

阿巴頓重重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隻是緊緊握著他的手。西吉斯蒙德眼中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緩緩閉上了眼睛,呼吸徹底停止。阿巴頓就這樣守在他的身邊,直到確認老友的生命氣息完全消散,才緩緩站起身,眼中的複雜情緒被深深的肅穆所取代。

之後,阿巴頓做出了一個讓所有黑色軍團成員都感到意外的決定——他親自帶領黑色軍團的艦隊,護送西吉斯蒙德的遺體來到了西吉斯蒙德的母星。黑色聖堂戰團沒有專門的徵兵世界,他們的成員來自銀河各地,但每一位重要成員逝去後,都會被送回母星舉行葬禮,這是戰團傳承千年的傳統。

西吉斯蒙德的母星沒有繁華的城市,隻有遍佈全球的修道院與訓練場,空氣中瀰漫著聖潔的熏香與淡淡的硝煙味。當阿巴頓的艦隊抵達時,黑色聖堂的所有星際戰士都已列隊等候在星球表麵,他們身著黑色參雜銀色的動力甲,手持鐫刻著帝皇聖徽的長劍,沉默地注視著緩緩降落的運輸艦——對於西吉斯蒙德這位傳奇冠軍,所有人都心懷敬畏。

葬禮儀式在星球首都中心的方尖碑前舉行。這座方尖碑由最堅硬的石料打造,並被施加了特殊的儀式和法術。高達千丈,表麵銘刻著無數為帝皇與帝國犧牲的戰士之名,既有星際戰士,也有普通的凡人士兵。

國教的神職人員身著華麗的祭服,手持聖典,吟唱著古老的禱文。阿巴頓親自將西吉斯蒙德的遺體安放在方尖碑前的石台上,看著神職人員為他擦拭鎧甲、整理遺容,全程沒有說一句話,隻是靜靜地站在一旁,如同一位普通的哀悼者。

當儀式進行到最後一步,神職人員用特製的工具將西吉斯蒙德的名字銘刻在方尖碑上時,奇蹟發生了——刻痕落下的瞬間,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突然從方尖碑中爆發出來,籠罩了整個儀式現場。光芒之中,西吉斯蒙德的靈魂虛影緩緩浮現,他依舊身著那套伴隨他征戰千年的動力甲,手持黑劍,身姿挺拔如鬆,彷彿從未離去。

就在這時,金色光芒中緩緩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虛影——那是一位身著金色戰甲、麵容模糊的巨人,他伸出一隻寬厚的手掌,朝著西吉斯蒙德的靈魂輕輕招手。西吉斯蒙德的靈魂微微一顫,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您……您竟然真的……”

“你有這個資格,我的冠軍。”一個極度柔和卻又帶著無上威嚴的聲音在天地間回蕩,如同陽光普照大地,“來吧,握住我的手,你將獲得安寧……”

這是帝皇的聲音!在場的國教成員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他們紛紛跪倒在地,高呼著“帝皇萬歲”,眼中充滿了狂熱的信仰與激動的淚水。參加儀式的星際戰士們也紛紛單膝跪地,將長劍按在胸前,向帝皇的虛影致以最高的敬意。

西吉斯蒙德的靈魂眼中閃過一絲釋然的笑容,他不再猶豫,伸出手握住了金色巨人的手掌。兩道虛影在金色光芒中漸漸化為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彷彿融入了這顆星球的每一寸土地。

儀式結束後,西吉斯蒙德的遺體並未被火化,而是被安放在黑色聖堂旗艦“永恆遠征”號的修道院中。這裏後續會擺放著歷代至高大元帥的遺物,西吉斯蒙德的鎧甲與黑劍被供奉在最顯眼的位置,旁邊的石碑上刻著他的生平事蹟,供後世的黑色聖堂成員瞻仰與緬懷。

這位帝國的首任帝皇冠軍,黑色聖堂的首任至高大元帥,終其一生都在為守護人類與帝國、對抗星神。

他經歷過天堂之戰的慘烈,見證過帝國的興衰,用手中的黑劍斬殺了無數敵人,也贏得了無數尊重。

西吉斯蒙德的故事就此結束,但他的精神卻永遠留在了黑色聖堂的傳承之中。而阿巴頓在離開黑色聖堂的母星後,帶領黑色軍團重新駛入亞空間,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心中的野心也愈發膨脹。

庇爾波因特的勝利隻是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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