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矯健的狐人女子在擋下了兩人即將對拚的最強一擊後也是開始了自己的點評:“兩位小朋友,打的不錯啊。不過。你們倆一邊隻知閃躲,自以為身法靈動;另一邊力大磚飛,總是妄想一擊克敵……戰術和技法都有缺缺漏。”
“你是誰?”雲璃當即問道。
接著那狐人女子則是回答道:“我嘛,我隻是一個來丹鼎司求醫問葯的病人。順道路過的看客。”
接著那狐人女子也是略帶興奮的說道:“原以為羅浮演武儀典召開在即,能在擂台上一飽眼福。卻沒想到還能在治病救人的丹鼎司裡瞧見這麼一場精彩的戰鬥,羅浮之上的怪事還真多呀。不過我有個小小的建議,與其在外私鬥,我更想看兩位小朋友藉著演武儀典的機會上擂台,堂堂正正的把對方打個半死。如此一來,什麼仇怨都一筆勾銷了。”
彥卿聽了對方的話後率先說道:“仇怨?欸,你誤會了,我和雲璃……隻是切磋罷了。”
接著那狐人女子聽後則是當即反駁道:“一個用飛劍,一個掄巨刃,說你們之間沒些恩怨……我不信。”
而就在這時靈砂還有星穹列車四人也是來到了這裏。
而靈砂一見到那狐人女子立刻便是說道:“哎呀,飛霄大人,您怎麼在這兒?龍女的看診結束了。”
聽著靈砂的話雲璃和彥卿立刻就是反應了過來:“飛……霄。莫非你就是爺爺時常提起的……”
“……那位曜青仙舟的天擊將軍?”
飛霄聽後也是說道:“看來我在羅浮仙舟上也還挺有名的嘛。”
這時靈砂也是說道:“那是當然,大捷將軍的名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飛霄聽後則是立刻反駁道:“「大捷將軍」,這個稱呼未免也太自戀了吧,不成,不成。”
列車組四人看這個場景互相對視一眼,三月七忍不住說道:“這位將軍這麼強,但現在看起來好像還挺謙虛的。”
星也是說道:“她剛纔好快,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接著丹恆也是說道:“這個將軍即便是在令使中也絕對很強。”
阿爾弗雷德則是說道:“謙虛嗎?小三月,待會兒看她接下來的話吧,對一個人可別這麼早就下判斷。”
而接著飛霄便是說道:“我聽說羅浮有個「閉目將軍」,所以我也給自己起了個同樣謙遜的外號。「三無將軍」,無慮,無悔,無敵。”
說到這裏時她還朝著所有人眨了眨眼,接著說道:“這麼稱呼是不是聽起來好多了?”
靈砂聽後則是說道:“確實是個謙遜低調且不失威風的好名頭。”
“阿爾哥,我已經明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了。”
同時靈砂也是對著雲璃和彥卿說道:“彥卿大人,還有雲璃。既然切磋結束,是不是該有禮貌的感謝飛霄將軍的指點,然後安靜的握手言和呢?”
接著雲璃這一次倒是率先開口,並且居然是服軟了:“劍還你,你可得把你的劍看好了,免得下次又被人奪去。還有,這次沒分出勝負,下次……我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的。”
說著雲璃就是率先離開了。
彥卿接著則是忍不住說道:“她這算是道歉的態度嗎?拿回了劍,彥卿也該回神策府復命了。飛霄將軍,彥卿先行告退。”
說完彥卿也是準備先走一步,但在走之前彥卿還對靈砂說道:“對了,靈砂小姐。若有閑暇,彥卿想請您來神策府一敘與我家將軍開誠佈公的聊一聊。相信今日你所說的恩怨,其中一定另有隱情。”
靈砂對此也是讚許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
接著彥卿也是招呼列車組四人很快就走。
阿爾弗雷德臨走之前則是又回頭看了一眼飛霄,露出一抹難以察覺的微笑,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靈砂見其他人走了也是對飛霄說道:“多謝飛霄大人出手了,若是您再晚來一些,我已準備點上迷香,麻翻他們兩個了。或者是得請丹恆先生或阿爾弗雷德先生出手才行。”
接著飛霄則是說道:“不必客氣,你請託的事我辦到了,就當是你的銜葯龍女的診金如何?”
聽後靈砂則是說道:“抱歉,就算貴為將軍也要埋單付錢吧……何況丹鼎司的醫館從來明碼標價,概不賒欠。更何況問診龍女的大人的病號早已排到了幾十年後了。”
飛霄見自己的計策沒有成功,於是立刻轉而說道:“那你把賬單寄到神策府上好了。就說是我指點那兩個小傢夥的教學費用,畢竟方纔為了分開他們,我差點動了真格,眼下讓我找個地方透透氣……”
說著飛霄也是立刻離開了,靈砂一時也不知如何回應,也隻能笑目送飛霄離開。
片刻之後,飛霄也是信步來到古海濱岸等待。
沒有太久,她身後便是出現了她的兩位幕僚椒丘和貊澤。
飛霄感受到兩人到來後也是問道:“回來了。你們見過了景元,也到處逛了幾個時辰,有何感想?”
接著椒丘則是率先說道:“在我看來,神策將軍是想借演武儀典「示眾以強」,證明羅浮在建木災異之後的局勢太平無恙,欣欣向榮。”
“不過,接下來你要說不過了,對吧?”飛霄很明顯很瞭解自己的屬下。
而椒丘接著果不其然也是說道:“不過嘛,隨演武儀典所湧入的人群,可是不安和流言最大的傳聲筒。一招棋錯,亂象迭起。”
貊澤接著也是在一旁補充道:“街上的雲騎頗為警醒,可見那位將軍還是明白這層道理的。至於別的,我瞧不出來。”
椒丘接著也是忍不住扶額道:“以後有這等麵見將軍的好差事,你還是饒了我吧。我一介隨軍醫士怎麼就要被推到台前和兩位將軍談笑風生了呢?”
然後貊澤也是在一旁附和著椒丘的話,推辭道:“我的工作性質也不適合人前露麵。”
飛霄接著則是說道:“別抱怨了,我看你們兩個身上也沒多幾個窟窿眼嘛。在接觸之前,我想先摒棄成見。觀對方「所成之勢」再下判斷,這「所成之勢」嘛,自然就是街上雲騎的風貌,人們的風評,還有與他親近之人的行止。”
椒丘接著分析道:“「軍之強弱,非在其卒,實在其勢。審勢之呈,乃明強弱。」將軍所言,屬下受益匪淺。”
飛霄聽著椒丘的話則是再次評價道:“好,好一句大白話,讓你一翻譯我自己都聽不懂了。總之,這是我打仗時的習慣,你們也給我習慣習慣吧。”
“您這是把景元將軍當做敵人審視嗎?”椒丘沈不住問道。
“羅浮仙舟治軍最久的將軍,他的敵人還會少嗎?”
接著椒丘也是接著關心的問道:“對了將軍,你已見過銜葯龍女了吧?能否讓我瞧瞧她開出的診斷處方?”
飛霄接著說道:“對於我的情況龍女也無法可施,隻是讓我「吃點好的」。”
聽到這裏時椒丘一下子便睜開了自己眯起的眼睛,然後忍不住低聲道:“就算是名動一方的銜葯龍女也沒法子嗎……不必擔心,我會完成當年的承諾,一找到醫好你的辦法。眼下,我已有了眉目。”
椒丘雖依然有些失望,但很快也恢復了自己的堅定,並對著飛霄做出了保證。
而飛霄對此則是說道:“椒丘,生死之事自有定數。自從軍之日開始,我就立下誓願,餘生要成為仙舟的鋒鏑,射向豐饒獵物,。隻要能完成這一夙願,往後能活多久我都不在乎。”
飛霄說到這裏時也是回答了之前兩人提出的問題“你剛剛說我將景元視作敵人。不,我的敵人從來隻有自己。”
聽到這裏時椒丘忍不住微微低下頭,貊澤一言不發,看不出是什麼想法。
但是最後還是他率先打破了有些沉默尷尬的僵局,問道:“「吃點好的」……所以晚上我們吃什麼?”
“你小子,到底會不會看氣氛?”椒丘忍不住說道。
接著飛霄則答道:“你們倆自個兒安排吧,我和一位多年沒見的老戰友有約了。”
而與此同時,彥卿也是帶著列車組回到了長樂天,三月七這時也是忍不住說道:“剛才那個從天而降的就是曜青的雲騎將軍,她真的好帥!雲璃揮舞這麼大一把劍,她這麼輕輕一擊,就化解了雲璃的攻勢——”
“…還有我的。”
三月七說著是彥卿也是自動補充的接下來的話。
而三月七接著也是立刻乾咳兩聲道:“咳咳……當然了,作為雲璃的對手,那位舞劍的少俠也是英氣逼人,身法靈動,看得我都想拜他為師,學習仙舟劍術了,你說是不是啊星?”
接著星想了想後則是說道:“仙舟劍術好,真的好。”
“給我更有感情一點。”
而彥卿對於三月七之前的話倒不是很在意,說道:“謝謝三月小姐的安慰,演武儀典召開在即,彥卿僥倖有資格能代表雲騎軍出戰。這些日子以來,我不知吃了多少次敗仗,早就明白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但今日見識了飛霄將軍的身手,心中又開始惴惴不安了……”
聽著彥卿的話,丹恆則是說道:“倒也不必妄自菲薄,畢竟演武儀典將軍不會下場。隻要牢記你當日以一人之力挑戰我和刃,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心境,便足以戰勝大部分挑戰者。”
接著聽後彥卿也是說道:“我明白,感謝丹恆老師的指點。今日之事算是告一段落,我家將軍想請各位來神策府中小坐,說是有要事相商。另外…阿爾老師,我一個人也有一個請求……”
“我知道,你想和我練練。”
彥卿的想法是什麼阿爾弗雷德自然清楚的很,直接說出了他的目的。
燕青接著也是說道:“是!”
阿爾弗雷德接著沒有多想,說道:“可以,不過可別太受打擊呀。”
“請放心,彥卿早就有所準備,不會受打擊的!”
“那好,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我應該都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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