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卿在聽到靈砂的話後此刻也是一時有些難以置信,他不敢相信自己敬重的將軍和師傅居然對如今丹鼎司的局麵要負上如此大的責任。
而靈砂接著也沒有停下,繼續道:“你沒聽錯,丹鼎司的局麵糜爛至此,要為此負上責任的,除卻藥王亂黨以之外,還有神策將軍。”
彥卿聽後微皺眉頭,靈砂接著則是說道:“哎呀,彥卿大人怎麼臉色都變了。安心吧,妾身明白,「人在其位,身不由己」的道理,絕不會對將軍心懷什麼怨恨的。畢竟對我們這個年紀的成年人來說呢,所謂「私人恩怨」已經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了。”
但就在幾人聊天聊到這裏時,雲璃的聲音卻是突然響起:“靈砂姐姐,你可回來了,我等了好久。”
一看到她,彥卿之前就不算特別好的心情,此刻好像是更不好了。
頓時列車組的人看著這一幕,丹恆,三月七,還有星都是忍不住心想著“冤家路窄呀……”
隻有阿爾弗雷德一臉笑眯眯,饒有興緻地看著這一切。
而雲璃當然很快也看見了幾人,靈砂接著則是對雲璃說道:“雲璃,怎麼不在爺爺身邊待著,卻跑來丹鼎司閑逛。”接著靈砂還以為雲璃不認識幾人,於是說道:“正好趁此良機,我來給你介紹介紹,這位彥卿大人是……”
但是此刻看著彥卿對雲璃並不友好的態度,靈砂的話也是不由得停了下來。
而雲璃接著也是說道:“真是冤家路窄呀。”
“你,這回你該把偷走的劍還給我了吧。”
彥卿由於這一整天的心情自從出了神策府之後就不算特別好,此刻也是有些忍不住的爆發了起來。
靈砂看到這個場,一時先是一愣,但很快便是恢復了自己的微笑道:“我明白了,那就跳過介紹這一步吧。”
接著雲璃漓看著彥卿,也是有些看不上對方,所以說道:“怎麼在什麼地方都能遇到你?你不會是一直跟著我吧?”
彥卿對此也是譏諷道:“哼,彥卿自然是有正事要忙。不像雲璃姑娘這麼閑,有空逛街,卻沒空還劍。”
接著雲璃也還是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問題,反而搬出了自己的一套理論:“爺爺說過,物肖其主。我和你的劍談過心了,它告訴我你心事重重,閑愁萬種……該出劍時遲不出劍,不出劍時也持不住劍。”
接著雲璃說到這裏時停了停,又打了量了一眼彥卿,接著繼續堅定道:“如今再瞧瞧你,我覺得這劍說的不假不怪。我奪走你的飛劍,是你的心思不在劍上。”
接著彥卿則是也是沒有一絲退讓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現編的胡話嗎?!我敬你是朱明來的客人才一再忍讓,你卻毫不領情,!難道朱明仙舟沒有「拿了別人東西要還的」常識嗎?!”
而雲璃則還是繼續堅持自己的理論道:“我看這柄飛劍吧,就算我現在還給你,不消一時三刻它也遲早被人奪了去。「雲騎不可令武備脫手」的教條你聽過吧?眼下我自然可以還給你,但是上了戰場,那可就不一樣了。唉,這柄飛劍該有多可憐……”
接著彥卿卻是突然話鋒一轉道:“你也不必歸還了,因為我失去的劍,我會親自把它奪回來!”
星在此刻也是忍不住評論道:“這就是演武儀典嗎?”
接著三月七看向丹恆問道:“丹恆,你覺得這兩位到底誰更厲害一點?別怪我,我是真心好奇。”
接著丹恆則是看向阿爾弗雷德說道:“弗雷德大哥,要不做好準備把他們倆分開?”
對此阿爾弗雷德則是擺了擺手道:“這是仙舟的家務事,我們不方便插插手。他們倆要是真打了起來,嗯……如果情況真的不對的話,我倒是可以出手把他們攔下。不過應該沒這個必要。”
聽著阿爾弗雷德這話雲璃接著也是立刻看道:“你又在說什麼大話呢?爺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答應與你比拚工匠技藝,但是在我看來,如果你真有能力和爺爺比拚工匠技藝的話,那你這武藝不可能有多強,我看你這樣子也沒多大嘛。”
阿爾弗雷德接著倒也沒有反駁,說到:“的確,我年齡和你比應該應該也沒差多少。”
“啊?!”
一聽阿爾弗雷德這話,此刻就連三小隻都是忍不住驚訝出聲接著看向阿爾弗雷德。一時間都沒有想到,阿爾弗雷德在他們列車組中身高最高,比瓦爾特甚至都還要高上一點,但他卻說自己的年齡跟雲璃沒差多少。
雲璃接著疏導:“這,這怎麼可能!我今年都十四,快十五歲了。”
接著彥卿也是一臉驚訝的看向阿爾弗雷德說道:“這……阿爾老師,您今年到底……”
接著阿爾弗雷德想了想說道:“如果按照標準星曆年計算的話,我今年應該是十三歲。”
“十,十三歲……”聽著阿爾弗雷德這話一時間所有人都是僵住了。
接著雲璃說道:“喂?!你纔多這點年紀就敢和和爺爺比拚工匠技藝,蒙誰呢?!你這麼高,怎麼可能隻有這點年紀?而且你要是真這麼大點年紀,你就先過了我這關再跟爺爺比比拚工匠技藝吧!”
對此阿爾弗雷德看了她一眼,然後說道:“這點就不需要雲裡小姐操心了。”
接著靈砂則是說道:“今天是我在丹頂寺履任的第一天,刀兵見紅可不是個開門的好彩頭。”
接著雲璃則是說道:“好吧,靈砂姐姐不喜歡,我就不在這裏動刀動劍。”
靈砂接著說道:“倒也不是這個意思,劍都拔出來了,不讓比一比你倆誰也不會高興不是?我聽司裡的報告說丹鼎司洞天周遭至今仍有孽物出沒,想來是我的前任們在丹鼎司裡留下了不少爛賬。你們若想比出勝負高下,何必要將刀劍往彼此身上招呼。”
“斬除孽物,這真沒意思。”雲璃聽後忍不住說道。
彥卿接著說道:“斬殺孽物是雲騎分內職責,不必靈砂小姐開口,彥卿會蕩平這些孽物。”
接著雲璃則是立刻也說道:“就你會做人,隻要靈砂姐姐需要,雲璃當然樂意拔劍分憂。”
接著靈砂也是笑著說道:“兩位小朋友都成了貼心小棉襖,妾身好開心,那咱們走起來。”
聽著靈砂這話啊,之後列車組幾人則是以星為代表,也沒有過多和猶豫,也是立刻說道:“走起。”
接著靈砂便是作為裁判宣佈規則:“打從藥王秘傳覆滅後,他們豢養研究的獵物也被遺落在此盤踞滋生,若你們倆若想一較高下,妾身便做個裁判:以一刻為限,看誰在時限內斬出的獵物最多,更勝一籌。”
雲璃接著聽後則是說道:“靈砂姐姐還是一如既往叫人打白工也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接著靈砂則是說道:“小雲璃,這也是為你們好。你倆有心比出勝負,但刀劍無眼,傷到誰都不好。”
“還是司鼎大人思慮周全。”彥卿沒有反對,立刻表達了答應的態度。
靈砂接著說道:“怎麼樣,兩位準備好了嗎?”
接著彥卿和雲璃便是立刻分別展開行動,開始各自擊殺孽物,兩人一刻之內都是斬殺了不少敵人。
而在交鋒的過程中,各自的嘴也是完全沒有停下。
兩人彼此互相攻擊,嘲諷自對方劍法的缺陷。
雲璃說彥卿的劍法招數花哨多,又沒怎麼擊中要害,劍被這麼濫用,真是浪費了。
彥卿因對於雲璃勢大力沉的劍法也看不上,說她隻有蠻力罷了,一點都不懂得劍法技法精妙,也配說是劍術天才。
而將一刻的時間即將過去。
此刻,靈砂看著兩人不相上下的樣子,也是忍不住對著星穹列車前說道:”各位星穹列車的客人,尤其是這位阿爾弗雷德先生,這次比試……”
接著阿爾弗雷德則是擺了擺手說道:“這次用不到我出手,會有人能把他們給他們給拉住的。”
而很快,一刻鐘的時間徹底過去,最終是彥卿更勝一籌,於是彥卿立刻比那時對著雲璃說道:“我贏了,雲璃小姐。”
雲璃對此還是有些不服的,說道:“隻是僥倖罷了。”
“你還是乖乖把劍還我,恭恭敬敬的向我道歉,然後哭著鼻子回去向爺爺訴苦吧。”彥卿最近連續挑戰諸多強敵,但最終都慘敗之後,此刻好不容易獲得勝利,今天以來的一些負麵情緒此刻被一掃而光,因此心情大好。
所以一時也是有些得意的說道:“遇上我是你的運氣,我對你那把又大又沉銹跡斑斑的鐵劍不感興趣,我也沒有奪人武器,順手牽羊的愛好。”
聽著燕青連續給自己上嘴臉,雲璃本來性子就有些火爆,接著也是立刻說道:“不過是斬了些怪物就得意忘形。哼,能不能奪走我手中這把劍,你倒是可以試試啊!”
此刻看著兩人這一幕三月七也是忍不住說到:“這,這是真要打起來了呀,阿爾哥你攔得住嗎?”
接著阿爾弗雷德則是擺手說道:“相信我,這用不著我。仙舟會有人攔住他們的。”
接著丹恆也是說道:“實在不行,我應該也可以。”
而就在這時,兩人也是分別拿出自己的寶劍,對立分別。
然後兩人便是於高台之上正式開啟對戰。
雲璃率先出擊,勢大力沉的重劍襲來,彥卿靈巧閃避,接著召喚出數柄飛劍襲擊。
雲璃靠著自己身形較小,劍又夠大夠重,居然是將寶劍當起了盾牌成功抵擋。
接著抓住時機,再次俯衝而下,彥卿速度夠快,雲璃幾次襲擊都沒有抓到對方。
彥卿接著甚至還直接踏在劍上飛向空中。而雲璃則是拿提著重劍沿著房屋襲向彥卿。
而彥卿在這期間也是不斷射出飛劍阻攔,但是雲璃居然是靠著力氣夠大到直接將自己的大劍扔向高空,甚至還真的直接打中了彥卿。
彥卿接著不得不從高空跌落,不過這一下也是讓雲璃自己失去了武器。
而彥卿也是很快在地麵上穩住身形,提起寶劍,又帶著數柄飛劍向著雲璃殺來。
不過雲璃也是快速來到自己大劍身邊,拿起自己的寶劍,然後直接準備朝著彥卿與上方襲來。
就在彥卿的突刺與雲璃的重擊即將相互對撞到一起前。
突然一位沒有尾巴的狐人女子卻是突然出現到了兩人麵前,接著她抬手一夾,先是夾住了雲璃向下的重劍劈砍。接著又是向下一抓,直接將彥卿的突刺拿下,接著一股青色的命途能量如狂風般散開。
接著那狐人女子便是輕描淡寫的便將這如果真碰撞到一起,威勢定然不小的一擊給直接破解了。
三小隻此刻看這一幕也是瞪大眼睛,阿爾弗雷德則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怎麼樣,我說的對吧?會有人阻止他們的,用不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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