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他是我的愛人------------------------------------------“野哥!”巴烈焦急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帕隆帶人打過來了!”。,呼吸粗重,眼底翻湧著被打斷的暴戾。,他才緩緩直起身。,用破碎的衣服狼狽地遮住自己,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捏住她的臉,對著她紅腫的唇,狠狠吻了下去。,可他的手像鐵鉗般固定著她,不容半分反抗。,長驅直入,鹹澀的淚水在唇齒間蔓延。“老實待著。”,霍野猛地轉身,拉開房門。“咚——”一聲悶響。,震得林溪心頭一顫。,瘋了一樣用手背擦自己的嘴唇。,又一遍,力道大得快要搓掉一層皮。,卻怎麼也擦不掉。
這個男人根本不是救她。
他隻是在雨林裡,撿到了一件合心意的獵物。
而她,就是那隻被叼回巢穴、隨時會被享用的兔子。
悔意如潮水般湧來,林溪不禁覺得自己蠢得可笑。
讀了十幾年書,學了那麼多知識,卻竟然把這片吃人的土地,當成了學校後山的植物園。
如今,現實給了她最響亮的一巴掌。
在這個魔鬼的巢穴裡待著,頭頂懸著的刀,隨時會落下。
剛纔若不是有人突襲……
林溪不敢再想下去。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等霍野回來,她就真的完了。
她抹掉眼淚,強撐著下床。
腿上的傷口疼得她倒抽氣,可這和即將到來的毀滅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她必須在霍野回來之前,找到逃出去的辦法。
就在這時——
“吱呀——” 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
林溪瞬間繃緊,以為是那個惡魔去而複返。
她手腳並用地爬回床角,抓起毯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驚惶的眼睛。
探進來的,是一個瘦小的腦袋。
是之前那個女孩。
女孩看見林溪瑟瑟發抖的模樣,也有些忐忑,但還是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女孩把東西放下,又用口音濃重的中文結巴道:“醫生……讓我,給你的。”
她會說中文。
“你叫什麼名字?”
“阿月。”女孩小聲回答,眼神偷偷打量她,“你長得真好看。老大從冇帶女人回來過,你是第一個。”
林溪還冇來得及反應——
門口的光線忽然被一道身影擋住。
林溪下意識抬頭。
隻一眼,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來人一身華麗的泰式絲綢長裙,勾勒出玲瓏身段,妝容精緻,長髮如瀑,眼波流轉間媚態天成。
空氣裡都好似瞬間多了一股馥鬱香氣。
“你就是野哥帶回來的女人?”
來人搖曳著走近,饒有興致地打量她。
林溪看呆了。
她從未見過這樣驚豔的人。一瞬間,周遭所有的東西都黯然失色。
那人輕笑一聲,走到床邊,修長的手指撫過自己的臉頰,動作優雅。
“彆怕,”他聲音柔婉,“我又不會吃了你。”
“畢竟,我們以後都是要一起伺候野哥的。”
一起伺候?
林溪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這裡難道是……霍野的後宮?
她看著眼前美豔的人,試探著問:“你是……霍野的愛人?”
那人臉上笑容微微一淡,隨即又變成一種近乎偏執的狂熱。
“不。”
“霍野,是我的愛人。”
林溪懵了,這有區彆嗎?
“文迪!”門口忽然炸響一聲暴喝。
林溪嚇得渾身一抖。
床邊美豔的人神色微斂,卻依舊維持著表麵平靜。
鐵塔般的岩山衝進來,滿臉怒火,直奔文迪而來。
“文迪!誰讓你進來的?!”
文迪淡淡瞥他一眼,“彆生氣,岩山。”
又轉回頭,對林溪露出安撫的笑:“我隻是聽說野哥帶了新姐妹回來,過來看看。”
“姐妹?”
岩山上前一步,大手一伸,像拎小雞一樣抓住文迪纖細的胳膊。
“你個不男不女的人妖!”
“快滾出去!彆在這裡臟了野哥的地方!”
人妖?
林溪難以置信望著眼前美豔絕倫的“女人”。
看著他被岩山粗暴拖拽,臉上閃過痛苦的表情,卻依舊強撐著不失態。
“岩山,你弄疼我了……”他聲音帶上了哭腔,楚楚可憐。
可岩山半點情麵不留,手上力道更重。
“閉上你的臭嘴!”
“再讓我看見你來野哥的房間,我打斷你的腿!”
林溪望著空蕩蕩的門口,又低頭看了看自己。
恍惚覺得,自己是被毒蛇咬了,所以出現了幻覺嗎?
女傭見岩山和文迪的身影徹底消失,連忙快步關上門,生怕再惹出禍事。
“你……你彆怕他。”
阿月見林溪呆呆的,以為她是被剛纔的爭執嚇到,趕忙安撫。
“文迪他……他不是老大的女人。是他自己非要纏著老大,老大從來冇理過他。老大不喜歡男人的。”
見林溪隻是靜靜看著她,冇什麼反應,阿月隻當她是在聽,繼續解釋道:
“文迪是查猜將軍的兒子。查猜將軍跟老大合作很多年了,所以他才能隨便進出野牙灣。老大也是看在查猜將軍的麵子上,纔沒對他怎麼樣。”
林溪聽著阿月的話,心裡一團亂麻。
什麼霍野、查猜、一廂情願的糾纏……這些她通通不在乎。
她隻知道一件事——她不能留在這個地方。
“他……霍野,什麼時候回來?”
阿月聽見她直呼老大名諱,嚇得脖子一縮,壓低聲音說:
“這種火拚,一般一兩天就回來了。快的話,明天早上就能回來。”
一兩天。
林溪心下一喜。
太好了!這簡直是老天親手塞給她的機會。
但她麵上還是強裝鎮定,甚至還對阿月扯出一點淺淡的笑。
阿月卻把這反應當成了新婦對丈夫的牽掛,笨拙安慰道:
“你放心,老大是這裡最厲害的,帕隆那條瘋狗根本不是對手。”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老大把你帶回來,就是看上你了,這是你的福氣。以後你就是老大的女人,冇人敢欺負你。”
福氣?
被一個無法無天的惡魔當成所有物,也叫福氣?
“我們寨子裡的女孩,還有外麵被賣過來的,都想被老大看上呢。”
“在這裡,能吃飽飯,就是最好的命了。”
林溪冇接話,表麵聽著,魂卻早已飄遠。
隻剩下一個字在腦子裡反覆橫撞 :逃。
她必須趁霍野回來之前逃出去。
可這裡是他的地盤,戒備森嚴如鐵桶,她一個帶傷的女人,怎麼可能逃得掉?
不能急。
她得先摸清這裡。
“阿月,我有點餓了。”
林溪指了指托盤,“這是什麼?”
阿月立刻上前說:“這是粥,你剛醒,先喝點墊一墊。”
又指向那碗黑乎乎的東西,“這個是醫生給你的藥,去毒的,很苦,但是對傷口好。”
林溪點點頭,接過粥碗。
粥很粗糙,冇什麼味道,可胃裡的饑餓讓她顧不上挑剔。
她一口一口慢慢喝著,腦子卻在飛速運轉。
阿月站在一旁,看著她喝粥,時不時叮囑幾句:
“老大從冇對哪個女人這麼好過。”
“以前有個女人想勾搭老大,被他直接扔到河裡餵了食人魚。”
“你可得小心點,老大喜歡聽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