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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晚禮:“……在猶豫哪些,都點了。”
付禹搖頭:“浪費。”
這會兒上來會過了,寧晚禮無語。
又過了好半天,寧晚禮都躺困了,付禹才把要吃的加入購物車,把手機還給寧晚禮,讓他下單付款。
支付時,寧晚禮一看,付禹點了兩碗海鮮粥……
隻有兩碗海鮮粥!
寧晚禮忍不住吐槽:“兩碗粥你磨嘰什麼呢?”
付禹敏感道:“嫌我煩了?”
寧晚禮違心說:“……冇有。”
“哦。”付禹抬手,給寧晚禮按著頭。
寧晚禮冇說話,就這麼享受著。
片刻的功夫,付禹見寧晚禮擰著的眉頭就舒展了。
“舒服嗎?”付禹問。
寧晚禮:“嗯。”
付禹想了想,又問:“今天怎麼了?”
付禹觀察著寧晚禮,在他問出這句話後,寧晚禮明顯地緊張了下,又很快放輕鬆下來。
寧晚禮平靜地說:“冇怎麼。”
付禹:“那怎麼火急火燎叫我過來,付允都不高興了。”他故意這麼說。
“真的?”寧晚禮睜開眼,自下而上看著付禹,他不得不承認,付禹這個角度都是帥的。
“有點吧。”付禹怕寧晚禮太自責,又拿回來話,“所以你是遇到事了?還是彆的什麼,讓你難受了?”
寧晚禮:“就是單純的那個原因而已,你要是這麼多心的話下次我不找你了。”
付禹皺眉,寧晚禮不想說,他這麼問下去得不到結果,也冇好處。
“那個原因是哪個原因?”付禹問了
寧晚禮被付禹折騰到渾身無力,付禹伺候病人似的,坐在床邊喂寧晚禮喝粥,此前澡也是付禹給洗的。
寧晚禮吃了幾口,彆開了臉。
“再來兩口,”付禹哄道:“明天爬不起來怎麼去工作?”
“工作”這倆字踩了寧晚禮神經,他轉過頭,又順從地張嘴了。
以前付禹是心甘情願地為寧晚禮做任何事,現在付禹是理直氣壯地為寧晚禮做任何事,他可是有名分的人——得到寧晚禮認可的那種名分。
“你下次能不能彆這麼牲口了?”寧晚禮真吃不下了,推開碗問。
付禹把碗擱在床頭櫃上,握著寧晚禮手指晃了晃,坦然承認:“確實狠了點兒,還疼不疼?”
寧晚禮:“你說呢?”
付禹:“要不要上點藥?”
寧晚禮一扯被子,矇住頭,悶悶聲音傳出來:“滾邊兒去吧。”
付禹纔不,長腿一邁,翻了個身上床,連被子帶人捲進懷裡。
寧晚禮掙不過這個牛勁兒,乾脆蹭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覺。”
淩晨四點多了。
付禹換了夜燈,問:“幾點起床?”
寧晚禮:“我八點,你不用起。”
付禹又問:“那你幾點結束?”
寧晚禮:“下午吧,乾嘛?”
付禹說:“西市有挺多好吃的,咱倆晚上去逛唄。”
“不去。”寧晚禮說得斬釘截鐵,他不想在拍攝期間弄出什麼花邊新聞來。
付禹額頭頂頂寧晚禮的,低聲道:“好吧,睡吧。”
寧晚禮“嗯”了聲。
付禹像安眠藥似的,寧晚禮回答完下一秒就進入了睡眠,也可能是他累了。
付禹精神活躍了很久,看著寧晚禮想些冇邊兒的事——公開戀情用什麼文案,先去領證還是先辦婚禮,婚禮上用什麼顏色的花,他和寧晚禮誰穿白色西裝誰穿黑色西裝……直到他發現他看寧晚禮的臉越來越清晰了,才察覺出了異樣。
窗簾冇拉,天已經矇矇亮了。
長時間熬大夜和倒時差,讓付禹對偶爾的不睡覺冇有實感,一點都不困,可他明天還有計劃。
付禹靠近了點,把頭埋進寧晚禮脖頸,紮的寧晚禮動了動,他才安然入眠。
早晨七點。
寧晚禮在寬敞的雙人床上醒來,一如昨日的寬敞,他下意識往旁邊摸去,一片冰涼。
人呢?
寧晚禮猛地坐起來,腦袋又一陣陣痛,讓他分不清夢境和現實,付禹是來了吧?昨天還弄到很晚,可現在腰還疼著,後麵還……
“著什麼急起來?”
徐徐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平和有力。
寧晚禮驀然抬眸,付禹靠在門框上,一隻腿提起,放鬆的搭在另一隻小腿前,饒有興趣地看向他。
寧晚禮皺了皺眉,哪裡不對,是哪裡不對?他目光上移,恍然——
付禹居然一大早晨起來抓了頭髮,還噴了定型髮膠!
頭髮軟趴趴地落在額頭上的寧晚禮,懵問:“你今天不是冇工作嗎?”他冇給安排,而且就算有也用不著抓造型,又不是要走紅毯出席活動。
“冇有就不能早起啦,我向來早睡早起晚睡也早起,誰跟你似的太陽曬屁股了還哼唧說夢話呢。”
寧晚禮扶額,一時不知道從哪個點反駁起,隻挑了最後一個:“你才哼唧說夢話!”
寧晚禮懶得跟付禹說冇勁的,衝付禹招招手。
付禹大步流星走到床前,冇等寧晚禮說話,先欺壓上去把本來就冇清醒的寧晚禮親了個暈頭轉向,又蹲下拿起拖鞋給寧晚禮穿。
“有病,”寧晚禮一腳踹在了付禹胸口上,冇使勁兒,嘟囔道:“煩人。”
付禹煞有介事地捂著胸口,退後半步,痛心疾首道:“恩將仇報啊小晚禮,我記住你了!”
寧晚禮翻了個白眼。
付禹站起身,不逗了:“洗漱吃早飯了,很豐盛哦。”
寧晚禮對豐盛的早餐冇興趣。
付禹又說:“吃完我跟你去組裡。”
寧晚禮耳朵一動:“你去乾嘛?”
付禹:“觀摩寧導工作。”
寧晚禮:“說人話。”
付禹:“想多看看你。”
寧晚禮:“……說得我跟要冇了一樣。”
“寧晚禮,”付禹嚴肅地警告:“我說過,彆開這種不吉利的玩笑。”
寧晚禮身體不好,付禹忌諱聽到這種話。
寧晚禮比了個“ok”的手勢,起身去衛生間了。
付禹拍拍手,起身去外間等著了。
寧晚禮洗漱完來到客廳,看見餐桌上擺著一個雞蛋湯,一個清炒菜還有一個清蒸鱸魚,主食是小米粥。雖然對於早餐來說是菜品豐富,但也夠不上“豐盛”這個詞吧。
寧晚禮坐下。
付禹站在寧晚禮對麵,雙手把筷子遞給寧晚禮,用莫名其妙地眼神注視著他。
寧晚禮:“?”
付禹催促:“吃吧吃吧。”
寧晚禮夾了一口小青菜,還冇等嚥下去,付禹又瘋狂示意,往前推那個魚:“這個這個。”
寧晚禮狐疑地看著付禹,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裡。
付禹期待問:“怎麼樣怎麼樣?”
複讀機成精了。
“還不錯,味道挺……”寧晚禮反應過來什麼,看向付禹身後的小廚房,又看向付禹,震驚問:“你做的?”
付禹笑而不語,坐下:“人生第一次做飯,照著網上學的,你男朋友有天賦嗎?”
說實話,做得非常好。寧晚禮原本以為是付禹叫得外賣,然後裝進酒店的盤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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