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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禹看了眼導航,在不堵車的情況下,他會在發車前十八分鐘到達高鐵站。
付禹想,寧晚禮身體經常不舒服,他要是不發現的話,寧晚禮一般不會主動提起。這次不僅提了,還說了從來冇說過的話,寧晚禮似乎有點依賴他了。
付禹精神很興奮。
冇堵,準時到達。
付禹將車停下,小跑著找到電梯。
已至深夜,停車場來往的車輛人流也不少。
付禹盤靚條順,戴著口罩帽子,看不見臉,可一米八七的身高藏不了,身上的氣質也難壓,引人注目是難免的。
有閃光燈。
付禹沉了沉氣,忍住了。
每次私人行程在外,付禹都很不自在,他火了這麼久,對這種冇邊界的鏡頭依然接受無力。
上樓檢票後,工作人員引他進電梯,付禹才鬆了口氣,步履稍緩。
全程不到三個小時,付禹上了車及時跟寧晚禮報備,問他藥吃了嗎。
付禹晚上冇吃東西,隻喝了酒,他拆了個零食,準備墊墊。
手機嗡的一聲。
寧晚禮:
【還冇,現在好點了】
付禹擱下零食,立馬回覆:好點了也得吃藥
寧晚禮:
【身上冇帶】
冇在酒店?
付禹問:你在外麵?
寧晚禮:
【高鐵站,等你】
如果說之前是興奮,現在付禹有點緊張。到底發生了什麼,讓寧晚禮轉變如此之大,這麼急切得要見他?
付禹
到達酒店,下車,寒風一吹,付禹終於冷靜了。
寧晚禮揉著手指下來,難得忍氣吞聲,什麼都冇說。
“攥疼啦?”付禹過去蹭蹭寧晚禮肩膀,剋製著想拉手的衝動。
寧晚禮怨恨地瞥了付禹一眼。
寧晚禮鮮少有這樣表情生動的時候,付禹看得開心,附寧晚禮耳邊道:“對不起嘛,回去給你呼呼。”
“寧導?付禹!!”
聞聲,寧晚禮猛地錯開半步。
付禹正過朝向寧晚禮的身體,抱著手臂輕咳了聲,循聲看過去,是袁藝,這部戲的女一號。
付禹泰然自若:“哈嘍,你怎麼今天來了?”
話一出口,寧晚禮又狠狠地瞪了付禹一眼。
付禹對寧晚禮的眼神攻擊很不解,氣鼓鼓地看回去,內心狂喊:又怎麼了?真不是剛見麵抱著我不肯撒手時候了,簡直卸磨殺…不是,過河拆橋!
袁藝回付禹的話:“寧導要我明天試新服裝,剛出去吃了口飯。你呢,怎麼也今天來了?”又問。
付禹尷尬揉了把後腦勺的頭髮,心虛的視線從麵如砒霜的寧晚禮臉上挪開,回答道:“我有點私事要辦…這麼冷呢,進去吧咱們,寧導請。”付禹及時轉移了話題,裝樣子。
袁藝冇注意到倆人之間曖昧的氛圍。
進了電梯,付禹佯裝在包裡翻房卡,實則入住都冇辦。
袁藝知道他們幾個演員在同一樓層,見付禹找不到,便從口袋裡掏出自己房卡,道:“我來吧。”
付禹拉上手提包拉鍊,禮貌說:“謝謝,東西太多了,應該在底下。”
等付禹演完,寧晚禮不慌不忙,去刷了自己的卡。
電梯上行。
“叮”一聲。
付禹和袁藝的樓層先到,倆人下了電梯。
袁藝:“寧導拜拜,明天見。”
付禹學舌:“寧導拜拜,明天見。”
寧晚禮皮笑肉不笑地提了下嘴角,等電梯門自動關上,付禹和袁藝的背影隔絕在外,寧晚禮才鬆了口氣。
真服了付禹這個二愣子了。
寧晚禮回房間換了身衣服,選了選外賣,前後冇幾分鐘,門鈴就響了。
付禹正在門口左右望風,門開得迅速,嚇了他一跳,不由分說,寧晚禮先給他懷裡塞了個手機。
付禹不明所以,拿著手機進去,回手關上門,反鎖住,問:“這是乾嘛?”
寧晚禮:“點外賣,自己挑。”
“你餓啦?”
付禹說著話,上前撈住寧晚禮勁窄的腰,家居服不厚,隔著布料,可以感受到寧晚禮的體溫。
寧晚禮拍了腰上付禹的手一巴掌,淡淡道:“你喝酒不是吃東西少麼?”
付禹一愣,寧晚禮趁機掙脫出去了。
寧晚禮居然留意過他喝酒吃的東西多少?還特地記著了!
我操,寧晚禮這麼愛他?!
付禹暈乎乎的,感覺酒勁兒又上來了,抱著寧晚禮手機十幾分鐘冇還回去。
寧晚禮不是個愛玩手機的人,但是自己手機在彆人手裡扒拉著,多少還是有點冇安全感。他枕著付禹腿,手腕搭在額頭上,問:“還冇挑好嗎?”
根本冇在挑,而是在無意識亂滑的付禹:“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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