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詩詩的手指在膝蓋上蜷了一下。
“你偷聽？”
“不用偷聽，712病房對麵的護士站有監控——有錄影也有錄音！”
“調閱許可權不難拿到，醫院資訊科的主任跟我合作過兩次牙齒美容的公益專案！”
劉詩詩沉默了，她冇想到從一開始江宇就已經輸了，輸得很徹底！
夢雨晴從抽屜裡拿出一部平板電腦，點開一段錄影。
畫麵很清晰！
就在病房門口的走廊，劉詩詩坐在病床邊，江宇的媽媽王瑩靠在枕頭上，兩個人在說話。
音量開到剛好能聽清。
王瑩的聲音虛弱但溫和：“……你爸走了以後，你一個人也不容易！”
“阿姨知道你對宇宇的心思，從小看到大的，瞞不過我。”
劉詩詩在畫麵裡低著頭，冇說話。
“詩詩，你要是願意等他，阿姨認你這個兒媳婦！”
劉詩詩在畫麵裡抬起頭，她的眼眶紅了，但冇哭，隻是用力點了一下頭。
畫麵到這裡！
夢雨晴關掉平板，放在一邊。
“我要你加入這場遊戲。”
“什麼遊戲？”
“跟白露一起玩的！你也看到了，女仆裝、拍照、各種任務！”
“說白了就是調教。你可以理解為一場非常私密的角色扮演。”
“你瘋了。”
“我冇瘋。”夢雨晴坐回椅子上。
“你進來有幾個好處。第一，你能時刻知道江宇的處境，比你在外麵蹲垃圾桶強。”
“第二，遊戲裡參與者越多，單人承擔壓壓力就越小，你進來了，江宇任任務量可減減半。第三！”
她停了一下。
“你進來了，我就不需要用更極端的方式來處理你了！”
劉詩詩盯著她。
“更極端是什麼意思？”
“比如明天早上全校論壇上出現一篇帖子。”
“標題是《劍道社社長深夜翻診所垃圾桶，是蹲守還是偷窺？》，配圖是你週二晚上的監控截圖。”
“你威脅我！”
“我在給你選擇。”夢雨晴雙手交疊放在腹前，“進來，當一個參與者。或者不進來，當一個被清理出場的障礙！”
“你不怕我報警？”
“報什麼警？你手裡冇有證據。檢測報告是乾淨的，原件在我手上。”
“你翻垃圾桶的行為在法律上叫擾亂公共秩序。”
“你去醫院探訪彆人的母親，不違法，但我可以讓江宇的媽媽知道她兒子現在在做什麼！”
“你猜一個乳腺癌中期的化療病人聽到這些事，血壓會升到多少？”
劉詩詩站了起來，椅子往後蹭了一下，椅腿在地板上劃出一聲短促的摩擦聲。
她低頭看著夢雨晴。
夢雨晴仰頭看著她，表情平和得過分，唇角那道弧度從頭到尾冇變過！
“你跟白露一樣變態。”劉詩詩的聲音很輕。
“謝謝誇獎！”
劉詩詩深吸一口氣後，說道：“我進。”
“規矩很簡單！”夢雨晴從抽屜裡抽出一張紙推過來，“跟你的劍道社章程一樣，條款明確，違反就出局！”
劉詩詩冇看那張紙。
“我有一個條件。”
“說。”
“不管你讓江宇做什麼，不碰底線：不脫、不拍露臉的、不涉及第三方傳播！”
“這些本來就是我的規矩！”夢雨晴點頭，“我對作品的品控一向很嚴格！”
“還有他媽那裡，你不許動！”
“病人的事情怎麼能亂動呢？”夢雨晴撐著下巴，皺著眉頭說道“我又不是禽獸。”
劉詩詩冇再說話。她轉身走向門口，拉開門。
“三號規則！”夢雨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劉詩詩站住了。
“我說的話不要告訴江宇，他知道的越少，做出的反應越真實，真實的纔好看！”
劉詩詩走了出去……
劉詩詩剛走出去，夢雨晴冷哼一聲：“小姑娘，你還是太嫩了，不碰底線，怎能叫玩遊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