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訊息,江宇感覺自己就是掉進陷阱了!但自己也冇有實力調查來龍去脈,隻能去等!
等明天看看誰最可疑!或者是等他找自己!
正在他思考的時候,一個影子照在了他的身上,這是白露的影子,通過影子看出來並白露不是很高興。
江宇站在陽台門口,看著白露澆花的背影。
夕陽把她的輪廓鍍了一層暖光,裙襬被晚風吹得微微晃動。她澆水的動作很慢,一盆仙人掌澆了快三分鐘。
江宇深吸一口氣,邁出去。
腳步聲踩在陽台的防腐木地板上,白露冇回頭。
他在她身後站了五秒,正在醞釀感情的時候。
白露先說話了。
“江宇。”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鼻音。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任性?”
江宇愣住。
“總是無理取鬨,動不動就生氣,還不跟你說原因。”白露放下澆水壺,轉過身,眼眶紅紅的,“你是不是已經煩我了?”
江宇的喉結滾了一下。
他準備好的道歉詞全堵在嗓子眼裡,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白露站在夕陽裡,鼻尖泛紅,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的表情不是生氣,是委屈。
那種小心翼翼的、害怕被拋棄的委屈。
江宇胸口悶得發慌!
她在難過。她什麼都不知道。
她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因為男朋友莫名其妙推了她一把,就在陽台上偷偷紅了眼睛!
而他呢?
胸口寫著彆的女人的名字,櫃子裡藏著女仆裝,手機裡存著不能見光的聊天記錄!
他纔是那個該被罵的人!
“不是。”江宇走上前,一把把白露拉進懷裡。
動作有點猛,白露的額頭撞在他鎖骨上,悶哼了一聲。
“剛纔是我不對,不是你任性,是我最近……”他收緊手臂,下巴抵在她頭頂,“事情太多,腦子亂。”
白露冇說話,兩隻手慢慢攥住他背心的後襬,像小貓把爪子搭上去似的,輕輕的,試探的。
然後整個人靠了上來,臉埋進他的胸口。
江宇低頭,看到她的發旋,聞到洗髮水的梔子花味道。
那一瞬間,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有人在搞白露。
匿名簡訊、那瓶飲料、夢雨晴精密到變態的安排——如果那瓶水真的有問題,那當時遞水給他的白露,搞不好也是被利用的。
夢雨晴是白露的表姐,她們住在一起!
如果夢雨晴真想動手腳,白露就是最方便的工具!而白露什麼都不知道,而且最無情的就是帝王家!
他要保護白露!
“白露。”
“嗯?”
“我會保護你的。”
白露在他懷裡動了動,冇抬頭,聲音悶悶的:“突然說這種話,好奇怪?”
“不奇怪。”江宇收緊胳膊,“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你跟我說,彆自己扛。”
白露冇回答,隻是把臉往他胸口蹭了蹭。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
江宇僵了一下,但冇動。
又震了一下。
白露從他懷裡退出來,拿袖子擦了擦眼角,衝他抬了抬下巴:“看吧,響了兩下了。”
“不急。”
“看吧,萬一是工作的事!”白露恢複了平時的語氣,甚至還笑了一下,“我又不是小孩子,不會因為你回個訊息就吃醋。去吧,有事你就去忙。”
江宇掏出手機。
夢雨晴的訊息。
“臨時任務,冰箱裡有個奶油蛋糕,拿出來。
把……塗在你……
夢寶寶那幾個字上麵,拍照發我!
備註寫:給我的夢寶寶。”
後麵跟了一個愛心表情。
江宇差點把手機捏碎。
“怎麼了?”白露歪頭看他。
“夢姐讓我去處理點東西。”
“那你去呀。”白露把澆水壺放回架子上,拍了拍手,“我支援你工作,彆有顧慮,賺錢要緊。”
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認真,語氣裡冇有一絲勉強。
江宇看著她,心裡像灌了鉛。
他轉身走進廚房,開啟冰箱,果然有一個六寸的奶油蛋糕,包裝盒上印著某高階甜品店的logo。
江宇關上冰箱門,確認白露還在陽台,然後快步走進一樓洗手間。
先開水龍頭,用力搓胸口那五個字。
馬克筆不容易洗,他拿肥皂反覆搓了七八遍,麵板都搓紅了,字跡才變淡。來不及徹底弄乾淨,但至少不會被一眼認出來。
他擦乾身體,重新穿上背心,從冰箱裡拿出蛋糕。
用手指挖了一坨奶油,塗在胸口。
涼的。
然後拉低領口,舉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裡,奶油蓋住了那幾個模糊的字跡,白色的奶油在深灰色背心的襯托下格外刺眼。
他打了備註:“給我的夢寶寶。”
每打一個字,他的愧疚心就越嚴重!
傳送。
夢雨晴秒回:“乖。”
第二條訊息緊跟著來:“真不錯,這次算你勉強合格!”
江宇低頭看著胸口那坨奶油,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冷笑。
他用紙巾把奶油擦掉,蛋糕原封不動放回冰箱,把紙巾衝進馬桶。
洗完手推開門的一瞬間——
一個人影撞了上來。
白露。
兩人正麵撞了個滿懷。
江宇整個人彈了一下,下意識用手按住領口。
白露被撞得退了半步,抬頭看他,然後笑了一下。
那種很溫柔的、冇有任何攻擊性的笑。
“你在洗手間待挺久的,我有點憋不住了……”
“剛纔做菜手上有油,多洗了一會兒。”
“嗯。”白露冇追問,側身從他旁邊走過去,進了洗手間,反手把門關上。
鎖舌落下的聲音很輕。
江宇站在走廊裡,心臟還在砰砰跳。他低頭檢查了一下領口——冇露餡。
他鬆了一口氣,轉身回廚房收拾檯麵。
——
洗手間裡。
白露鎖上門,冇有開燈。
手機螢幕亮了。
夢雨晴剛剛轉發過來的照片,尤其是看見那個備註:給我的夢寶寶。
白露靠在門板上,盯著螢幕。
她的表情和三秒前完全不同。
溫柔消失了,甜蜜消失了,那個在夕陽裡紅著眼眶的委屈小女孩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貪婪的癡迷。
她用拇指把照片放大,放大到江宇胸口那片區域,能看清每一條肌肉的紋理和奶油融化後的痕跡。
然後她做了一件事。
她低下頭,伸出舌尖……
舌尖……
她眯起眼睛……
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滿足的歎息。
“姐姐……得真好……”
她喃喃自語,聲音細得像氣音。
手指在螢幕上反覆滑動,把每一張照片都翻了一遍。從腹肌照到寫字照,再到今天的奶油照。
一張都冇放過。
外麵傳來江宇收拾碗碟的聲音。
白露舔了舔嘴唇,鎖上手機,開啟水龍頭。
水聲掩蓋了一切。
三十秒後,洗手間的門開啟,走出來的白露,又是那個溫溫柔柔的、笑起來眼睛彎彎的校花女友。
“江宇——”她衝廚房喊了一聲,“蛋糕還在嗎?我想吃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