嶼茉又不是什麼初出社會的單純小白花,和女人聊了那麼久,也當然能看出對方的態度不太對勁。
而且嚴格意義上來說,那女人就是嶼茉畢業之後第一個能和她聊這麼久的人。所以儘管嶼茉也猜到這個女人八成也是來找刺激的,也樂得多聊兩句。
當然,她從沒想過對方的目標是自己就是了。
搖搖頭,嶼茉便沒有再和顧知常聊了,也懶得再和他說些什麼沒必要的話。
還沒等轉過頭,邊上那女人的聲音就傳來了
剛剛顧知常的聲音並沒有掩飾什麼,所以那女人也聽到了艷遇兩字。既然連一個纔到店的男人都猜得到自己的心思,那索性也不顧慮什麼了,直接一頭栽到吧枱上,喊著希望嶼茉來送送自己。
嶼茉沉默了,因為女人表演的很假,也挺浮誇的。但成年人的世界裏,壓根就不在乎過程的真真假假,隻要結果是她想要的,過程無所謂。
所以嶼茉就從吧枱裏邊出來了,撿起她故意滑落在地上的衣服。可就在她抬頭,打算把衣服還給女人的時候,她卻隻覺得腦子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的沉重。
一種莫名其妙的睏意開始發力,甚至到了嶼茉都站不穩的程度。
藥效發作,女人嘴角的笑意變得愈發明顯,同時望向嶼茉的眼神也多了泄憤媚意。於是立刻離開椅子,將嶼茉扶住,然後裝作胳膊脫力了一般,讓嶼茉也毫無防備的靠在了她的身上。
情況發生得很突然,甚至於嶼茉都還沒搞清楚自己這是頭暈還是犯困。
顧知常倒是冷笑一聲,餘光瞥了那邊正依偎在一起的兩人,捏著酒一飲而盡。
“嗬,這乾淨小男生我今天就要了,麻煩先生給這家店的老闆說一下,就說,這個小弟弟的姐姐來接他回家了。”
女人扶著已經睜不開眼的嶼茉,衝著顧知常說了一句後轉身就要走。
雖然這種情況很多,而且說不定對於嶼茉來說還算是好事一件。但顧知常還是立刻伸手拉住了嶼茉那軟若無骨的手掌,在女人即將拖著她離開之前,攔住了他們。
那邊駐場台的白小自然也是看見了門口的那一幕,但是此刻她的歌曲正好到副歌階段,也不好立刻打斷,也就隻能是一邊穩穩地唱,一邊張著那雙充滿擔憂的眼睛,望著門口的那小修羅場。
“這種事情要說你還是自己說比較好。畢竟你們倆可隻不過一麵之緣而已,而我,纔是她真的親戚。”
顧知常一個男人當然很容易擺平這種本就沒必要發生的小衝突,立刻將昏昏沉沉的嶼茉拉到自己懷裏護著,然後抬著那張標誌的死魚臉盯著那女人。
獵物被搶,女人當然是有些不甘心。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死魚臉和他護著的小白臉,在她那逆光的角度看起來,竟也有些好磕?
“你......?沒想到你也對這小弟弟感興趣?同?”
顧知常皺著眉,也不知是反感女人那酥軟的聲音,還是反感對方說他是同。將已經睡過去的嶼茉靠在自己肩上後,顧知常才沒好氣的歪著頭————
“人都是要有底線的,以前怎麼做的沒人管你,但現在的時間總歸是你自己的。你一個女人,我建議還是自愛一點。至少,別來找這些狗屁不懂的年輕小孩。”
說完,顧知常摟著嶼茉,往酒吧內部走去。在放在沙發上後,瞥了一眼還在門口盯著他們的女人。
“那這次就送你了。”
距離有些遠,但顧知常看口型能猜到是這句話。
嘛,他也不指望自己三兩句話就能改變一個人的性格想法。隻是他的潛意識裏還是覺得人不應該變得這麼糟。
女人走後,顧知常纔回過神,望著已經縮在沙發上睡做一團的嶼茉,凝視了一會,才抓了抓頭髮,蹲下身去拍拍她的臉。
那邊唱完一首的小野立刻揮揮手,讓另一位駐場女孩接替表演後,立刻放下結他也跑到了顧知常的身邊,看著已經睡得不省人事的嶼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顧知常瞥了一眼跑到身邊的女孩,沉默了片刻後問道:“你也是這家店的員工?知道他住在哪嗎?”
白小野愣了一下,搖搖頭。隨即反問嶼茉這是什麼情況。
什麼情況?
顧知常也不知道。不過看嶼茉她睡的這個樣子,能猜到八成是被那女人下了葯。
有那種容貌身段的女人,勾引個大學畢業的小男生都還要下藥......
真夠遜的。
心裏再是給那個女人扣了頂帽子後,顧知常才一個轉身,坐在了睡倒的嶼茉身邊。
“你們店是幾點打烊的?”
白小野想了想,道:“我一般是到早上五點下班。嶼茉他們可能會在六七點的樣子才下班。不過...看嶼茉這個樣子,可能今天也上不了班了吧......”
白小野的語氣裡有些為難。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現在嶼茉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休息,瞧這傢夥臉紅的樣子,估計就算是叫醒了也是糊裏糊塗的。
可小野也沒有權利安排同事休息啊,所以她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的語氣有些猶豫。
顧知常看了一眼店內的客人,還是有二十來人的,不過大多數都是喝著啤酒果酒,來體驗氛圍聽聽音樂的。轉回來,眯著眼睛仔細看了看嶼茉後,沉沉的嘆了口氣————
“算了,我先送他回去。”
“誒?!可...可是......!”
“如果有人喝酒,或者說你們老闆來了,你就說他表姐突發心臟病死了,現在需要立刻回去看看。”
“這.......”
小野的臉色有些尷尬,或許是在尷尬顧知常那張口就來的詛咒吧。
但無奈,還不等她想好再說什麼,顧知常就已經將嶼茉整個抱了起來。
嗯,公主抱的形式。
“顧先生,您...您知道嶼茉住在哪裏麼?”
“......不知道,今晚我就先送他回我家裏去。順便,我還有些問題想要問問他。你們沒意見吧?”
沒意見,小野也不敢有意見。
顧知常是常客,基本每天晚上都會來喝兩杯,所以猜測他家估摸著也就在這附近幾公裡。而且嶼茉也是男孩子,一個男孩子被男人帶走,可並沒有那麼多有的沒的的奇怪顧慮。
隻是,在目送顧知常抱著嶼茉往停車場走的背影,白小野也是一時興起的將路燈下的兩人,永遠的儲存進手機裡。
轉頭,臉上的笑容也恢復了。在吧枱上擺上一個暫停營業的牌子後,立刻跑回駐場台下,加入了夜生活體驗組的大部隊。
鏡頭,奧迪車內。
醉的,或者說被葯得一塌糊塗的嶼茉終於被送上副駕駛。
嶼茉的體重不算重,正常在120來斤的樣子,不過在最近的體檢中倒是來到110區間。顧知常抱著她走幾百米那是連氣都不帶喘的。
可為什麼要說終於呢?
因為酒味。
非常非常濃的酒精味。而且顧知常也問的出來,喝的還是生命之水伏特加。
味道就有些齁人了。
不過,那僅有的一些嫌棄,在他俯身替嶼茉扣安全帶的時候......
瞬間消失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