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成年人的生活就是這麼枯燥無味。
作為一個單身了23年的成年男人......體驗期女人,她經常能遇到吧枱撩妹的情況。
她當然想用嚴厲的言辭,將那些長得人模狗樣的男人趕跑,然後保護一個又一個還沒有落入虎口的漂亮女孩子們。
但是,他們給得真的太多了。
最貴的招牌酒點起來是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而且在看到漂亮妹妹之後,一般還會一次性點上個兩三杯。
因為落日龍舌蘭的顏值很高,口感也不錯,所以兩杯用來喝,一杯用來渲染氣氛,就幾乎成為了在這個酒吧裡撩妹的必須品了。
也因此,嶼茉的提成真的很多。
都是會切實會落進自己口袋裏的銀子啊!
所以在保護妹妹和保護銀子的選擇中,嶼茉能做的就隻有聽從要求的遞上三杯酒,然後靜悄悄的消失在男女的麵前。
這樣的情況遇得多了,嶼茉對女孩子就應該保守的刻板印象也是慢慢的消散了。因為在她閑的胃疼的記錄中,一週裡竟然有四天時間是女客人請男客人喝酒的頻次會更多。
這.......
好吧,自己有錢拿就行,沒必要去羨慕那些天降桃花運的男人。
草,酸得心裏發癢。
當然,也不乏有人請嶼茉喝酒,雖然大多數情況嶼茉都會搪塞掉,但遇到一些胡攪蠻纏的,也還是會喝一杯。
但是,她也並沒有覺得很開心,反倒是覺得有些難為情和......反感。
因為能請她喝酒的,隻會是男性。
而且還是那種看上去就知道孩子都能打醬油的型別。
不過,有些時候,嶼茉也是會主動請別人喝酒的。在有了顧知常那個神經病的前科,嶼茉此後大發善心的目標就變了。而能受到這份饋贈的主要群體,就是那些和她一樣大學畢業到這裏卻一事無成的畢業生們。
就比如今天,在嶼茉的聲音已經徹底變得尖銳,已經快掩蓋不住女性聲調的時候,一個獨自買醉的女孩子,登門而來。
見到女孩子一個人買醉,而且沒有給自己撒幣的金主男登場,嶼茉那助人為樂的好品德也是隨之冒了出來。
“一個人?”
吧枱上播放著午夜的問候電台,而電台裡也播放著聽客們的點的曲子,舒緩的小提琴演奏出與夜一般美的悠揚旋律。嶼茉微笑著遞出一杯度數較低的果酒,穩穩地推到女生的麵前。
女孩抬頭瞥了一眼嶼茉,還以一個微笑的接過了酒,喝了一口。
“你說呢?”
女生一直看著嶼茉,語氣輕快。
“那現在是兩個人了。”
嶼茉也給自己調了一杯,雙眼帶著友好的情愫望著那女生。
她笑了笑,沒有說話,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嶼茉也陪著她喝了一點,但因為正在工作的原因,也隻是喝了一口。
“你能喝酒嗎?現在你不是還在值班嗎?就不怕你們老闆發現?”
女生的語氣有些輕佻,像是在嘲諷。但臉上依然是帶著笑,也不知是善意的笑,還是冷笑。
“今天生意不太好,而且店裏有人的孩子病了,今晚會提前打烊,稍微喝點沒問題的。”
女生笑了笑,沒有在說話,直接從吧枱抽了一支伏特加。
“呃......”
“被嚇到了?我在家裏都是喝這個的。你手上的果酒應該給小姑娘們喝,不太適合我,這個(搖搖手裏未開封的伏特加)才適合我。”
嶼茉尷尬的笑笑,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既然你說能喝,那你就陪我喝點?”
說著,這女人自顧自的給嶼茉杯裡盛滿,隨後再給自己盛滿。舉杯,輕輕碰了碰嶼茉還沒拿起的杯子,仰頭一口。
這酒量,嶼茉看了隻覺得離譜,嘴角都已經不自然的抽搐起來了。
“你不喝嗎?”
女人抬眼瞥了嶼茉一下,後者便在她的逼迫下,不得已的品嘗了一下顫了果酒的生命之水。瞬間,濃烈的酒精味肆無忌憚的紮進嶼茉的鼻腔,甚至一度刺激得她連眼睛都睜不開。
“哼哼?看起來,你這調酒的竟意外的酒量挺差?而且,看起來你年紀也不大,成年了嗎?”
嶼茉閉著眼睛醒了醒神,再次睜開後,似乎並沒有任何不適。
“先不說我了,這個時間你一個女孩子為什麼一個人來買醉?是...男朋友惹你生氣了?”
女人再是別過頭的笑了笑,大概是在笑嶼茉的天真,或者笑她的虛偽吧。
要知道這個時間點,哪裏還有什麼好女人一個人出門喝酒的,全都是來這些地方找刺激的。
“買醉分兩種,一種是因為心情好用來慶祝的,一種是因為心情不好借酒消愁的,你覺得我會是哪種?”
嶼茉沒有絲毫猶豫,捏起杯子,輕輕和女人碰杯————
“我猜是第二種。”
“嗯?為什麼呢?”
女人的指尖縈繞在杯沿打轉,在聽到嶼茉的回答後,食指的美甲輕輕探入酒中,沾起些許水滴後輕輕一彈,濺到正在喝酒的嶼茉衣服上。
“因為第一種往往不會一個人慶祝。”
“真聰明啊小帥哥。”
說著,女人又喝了一口。但似乎是嫌度數還是太高了,便找嶼茉要了一片檸檬。
顧客的要求,嶼茉自然要應下。可就在她轉身打算去拿一塊新的檸檬時,那女人卻在嶼茉的杯子裏丟了一個小藥片。而且在酒精浸泡中,很快就融化完畢了。
做完這一切,女人的目光也隨之變亮了許多,甚至可以說是精神都好了幾倍。
等到嶼茉夾著檸檬往女人杯裡榨汁的時候,女人嘆了口氣,語氣裡的哀傷彷彿視覺化————
“哀,明明現在還是夏天呢,這晚上就冷的我雙手冰涼。”
“那是因為你喝酒了。尤其還是這種高濃度的生命之水,在短時間當然是會感覺體寒的,但在稍等一會就會好的。”
嶼茉笑著解釋著。她當然知道這女人想表達的意思,可她真的是出自好心的想陪她喝幾杯而已,並不想和她搞些有的沒有曖昧氣氛。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嗎小帥哥,謝謝你科普了。”
女人嘴角微翹,似乎在裝傻和真純之間確定了嶼茉的定位,笑意盎然的舉起酒杯,強硬地架著嶼茉與自己碰杯。
後者毫無防備,雖然隻是喝了一點,但也確確實實的嚥了下去。
女人興奮了。
隨後她便繼續和嶼茉聊著,等待著藥效發作。
當然嶼茉對這一切是一無所知的,隻是覺得這個女人也太能聊了,而且酒量不是一般的好。
就在嶼茉正常聊天,女人等待藥效發作的時間裏,剛剛忙完手上事情,打算來喝一杯休息休息的顧知常,也是邁著風風火火的步伐闖進了酒吧,三兩步就坐在他的“專屬”位置上,用力敲了兩下桌麵。
是的,顧知常到這裏來喝酒基本已經算是習慣了。雖然在他看來,喝酒是次要,多看看嶼茉纔是主要。因為他心裏還始終惦記著嶼茉說的【超夢受害者論】。
隻要多接觸接觸,想必對方一定會露出些破綻的。
但嶼茉可不這麼想,隻要這個死魚臉一出現,她就發自心底的不太開心。
臉上明顯的表情變化,就連那女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還是老樣子?”
嶼茉保持著客氣的笑,但言語中可真的是沒多少好氣:“落日龍舌蘭,利甜蘇打,以及一個香薰。”
顧知常點點頭,瞥了一眼剛剛和嶼茉聊的正火熱的女人,眼神裡閃過片刻的鄙夷。等到那杯酒帶著香薰一起出現在他麵前時,顧知常才冷笑一聲,看著麵前有著一張清秀丸子頭的男性,道————
“有艷遇?”
嶼茉被他這一說搞的有些心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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