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很多事情就像是很多雙眼睛盯著你,然後順勢而為的到來。
大格局的人們會稱之為時代的變更,而更多的人們會稱之為————
機會。
又或是,新增的工作。
臨近新年,城市的風格也逐漸從冰雪節的熱鬧變成了紅紅火火的歡慶。
儘管這裏是世界的樞紐城市,也絲毫不影響過年氣氛的極度擴張,所以,在東方集團的數百米高空上,嶼茉聽著耳邊的《恭喜發財》時,總有一種能稱之為詭異的融洽感時不時的刺激她的神經。
粗略估計了一下,她每天大概能聽到十次這首歌,但卻壓根感覺不到任何的年味了。
想了想,畢竟她一天的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公司裡度過的,感受不到年味倒也是很正常的。
不過最近整個東方集團倒也是紅紅火火的,不隻是因為馬上過年的緣故,更是因為那兩人的婚禮,馬上就要到了。
身為普通公司職員的嶼茉當然隻有聽說和吃喜糖的份,婚禮當場她必然是去不了的,所以她更多的愛好,還是一邊拿著公司發的伴手禮,一邊和齊姐聊天打趣。
工作量最近不是很大,下班時間甚至一度達到了嶼茉都不敢想像的六點整,這讓她是又高興又焦慮的。
一月十四日這天,嶼茉午飯後躺在工位上蓋著毯子休息時,齊姐神神秘秘的偷摸跑到嶼茉身邊把她弄醒了。嶼茉雖然是好脾氣,但被強製開機時,也是有一段是時間冷卻期的。
“許總監找你。”
“......找我?”
“嗯吶,說不定又是出差的事兒呢?又是你和總監兩個人~~~”
齊姐揶揄著,想來之前白蘇那件事情已經讓她產生些許懷疑了吧,這次許思禮再次找上嶼茉,更是坐實了她的懷疑。
嶼茉哪裏知道她腦子裏想的啥,她現在那睡得麻木的腦瓜子連齊姐的顏色都看不明白,稀裡糊塗的就去了總監辦。
雖然之前處理白蘇的事情還算不錯,但也不代表她和許思禮的關係就能有多好多好。嶼茉對自己的定位還是非常明確的,以下犯上的事情,多數情況下是不會發生的。
“總監?”
嶼茉清了清嗓子,感覺自己的狀態還沒有恢復,像是一個還在犯著春困的蛇一樣軟軟的,立刻清了清嗓子,恢復到工作狀態時的明亮聲線,輕輕開啟門道————
“您找我啊?”
“嗯?嶼茉你現在就來了嗎?我不是說下午上班的時候叫你來嗎......算了,先坐著休息一會吧。”
嶼茉略顯拘謹的坐下,問道:“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做嗎?”
“沒什麼事,就是今天下班後有個局,需要你準備一下。”
“嗯?我嗎?有什麼局是我一個小小牛馬就能參加的?”
此話一出,許思禮的目光立刻抬起,鎖在嶼茉的身上,盯得她有些發毛,還以為總監生氣了。
很快,許思禮的嘴角抬起明顯的微笑弧度,剛剛的反應,大抵是在分析嶼茉話裡的意思吧。
“是公家的人安排的局,順便還會簽合同,需要你到場,我也會去。”
“公家的人?是我想的那個公家嗎?”
“對,今天下午的工作可以放放,下班後的局更重要,調整調整狀態。”
“哦,遵命。”
說是準備準備,但其實還能怎麼準備呢?
總不能自己真的上網查查商務酒局的注意事項吧?而且還是公家的局,更傷腦筋。
而且就刻板印象來說,商務局總是和酒水打交道,而自己剛好就是酒吧出來的,而且現在的身份狀態還是女生......
總不能真的讓自己去陪酒吧?
而且講道理,這種陪酒飯局的事情應該是市場營銷部和公關部該做的事情,怎麼能和自己一個小小職員扯上關係啊?
想不出個結果,嶼茉隻覺得心裏發毛,晚上的酒局就像是懸在自己頭上的達摩克裡斯之劍。
如果隻是替許總監擋酒的話,那倒還行。可如果真的要自己去陪酒......
呃呃......
好吧,都安排到自己頭上了,總不能不答應吧。
自我PUA一陣之後,嶼茉總算是硬著頭皮的給這個任務嚥了下去。
少提要求多做事,這應該是會被大多數領導喜歡的。既然完全不會拍馬屁,那就隻能多付諸實際行動來說明瞭唄。
下班後,甚至是在下班之前,嶼茉就已經跟著許思禮去到地下車庫取車了。
在和許總監一起奔赴公家戰場的時候,許思禮也是一直在......安慰?或者說加油之類的話來給嶼茉打氣。
想來也是,23歲小姑娘,去公家飯局上陪人喝酒,這確實需要不小的勇氣。
當然,在酒局飯桌上,那些不知道是哪裏的領導們都還是很和氣的,也完全沒有逼著嶼茉這小小姑娘陪著喝酒的事,大家都是在老老實實的聊工作,聊理想,聊孩子。
當然的,這其中有不少老男人瞧上了嶼茉,打量著想給自己手下適齡的孩子們介紹接受。
所以這個局,倒也是意外的沒有像刻板印象那樣的臃腫。
而他們聊的工作呢......和超夢有關。嚴格來說,是和盜夢有關......
這件事情理應是機密,可無奈在那之前已經被顧知常曝光出去了,所以這個技術,也理所應當的被公家盯上了。
也就是說......
這個飯局,和嶼茉......幾乎是有著直接關係。
當飯局的一大群人轉移到酒店包房的KTV裡時,真正的酒局才剛剛開始。
因為吃飯的絕大多數人都是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而且年齡一個個的都是嶼茉她爸那個年齡段的,而開場的第一首歌,自然就是全場為數不多,且最為年輕的嶼茉來熱熱場子了。
她壓根不知道商務局之後還有KTV這一玩法,她隻是看著包房裏絕對比飯局上還要多的人,緊張的都有些說不出話了。最後,硬著頭皮的,唱了一首《失落沙洲》。
然後......她就被迫的端著杯酒,與領導們敬酒,擋酒,做到幾乎麻木了。
這其中不乏有些對她有壞心思的人,但有著更高身份的人在場,他們能做的也隻是一杯一杯的和嶼茉碰。
雖然骨子裏很厭惡這種行為,但很多事情,很多時候,你裝著裝著,就成真的了。
眾人都驚訝於嶼茉的酒量,捧殺著讓她丟掉啤酒,拿起白酒來喝。儘管許思禮在場,他也知道絕對不能掃了大領導的興,隻能擋在嶼茉的身前,讓已經有些糊塗的她繼續喝。
而在不斷的敬酒,擋酒中,嶼茉的清晰思路也瀕臨脫軌,儘管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再喝了,可此時的理智卻不是進行反駁,而是困惑......
困惑自己現在是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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