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選在了嶼茉的家裏。
準確來說,是嶼茉租的房子裏,大家一起共用的客廳。
不過好在那對情侶最近不在,大概是旅遊去了。
“今天,開心,打聽到你今天休息了原本打算找你去吃頓火鍋的,不過打電話你也沒接,微信也沒回我,到現在這個點了,總不能這個點了還去酒吧玩吧。”
顧知常一副自來熟的模樣,脫掉披在他身上的大衣直接丟在沙發上,張著腦袋四處看了看,發現廚房後,也是當做自己家一樣提著酒就去找杯子。
雖然嶼茉沒有給這個房子裏添任何一點的傢具,但兩個杯子還總歸是有的。
因為是那對情侶買的,所以當嶼茉卸了妝後看到兩個高腳杯時,也是有點無語的......
“你自己喝酒還帶杯子的?”
嶼茉走到空調前調整了下溫度,轉過一個不必言說的眼神看著顧知常。
“這是你那兩個gay室友買的杯子。”
有些好笑的吐出這句話後,顧知常才給兩個杯子倒上紅酒。不過,桌上還放著一些滷味食材,大概是顧知常隨身帶著的。
嶼茉沒有回答,或許是尷尬的。至少同住的室友不在,她也沒必要搞得那麼拘謹。
“喝點吧,都特意到你家裏來了,別不給麵子啊。”
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小姑娘抱著胸,一臉審視的看著自己,顧知常就算吃得再香也有些不太好意思。
大概是嶼茉的一舉一動都有了些女孩般的俏動,顧知常也沒有了以往對待她的那樣隨意。也和嶼茉一樣,帶著些許距離,恰好不會侵犯到對方的領地的安全距離。
“.........”
過了許久,嶼茉纔拿起那杯被顧知常暈開了的紅酒,淺淺喝了一口後.......
“唔...!”
嶼茉的表情瞬間有些扭曲,此時此刻,她才發現以前喝的酒是那麼的美味,比起這個澀得發堵的葡萄酒,就連伏特加都顯得那麼火辣.....
“.....別跟我說你從沒喝過紅酒哦?”
刺耳的聲音傳來,嶼茉艱難的嚥下那口酒,緩緩將杯子推開,沒好氣的回應道————
“當然沒喝過,我又不是什麼有錢人,喝不起這種高檔貨。”
“這樣啊......那下次我換種酒再來。”
“不是,還下次啊?”
“不然呢?朋友之間喝點酒不是很正常的嗎?”
顧知常的表情再自然不過了,甚至那雙瞳孔還隱約散發著困惑的色彩。這可讓嶼茉大為困惑了。儘管,聽到顧知常說自己是他朋友,確實心裏有點小開心,但果然.......
這廝每次來找自己,果然沒啥好事。
“你腦子裏又歪著什麼屁呢?”
嶼茉皺著眉頭,很誇張的攥著食指,遠遠地點著顧知常的腦門。
“......你是不是覺得我每次來找你都是有求於你?我就不能是單純的開心才來找你喝酒的嗎?”
“你開心?哦~~~那確實是,我們公司過去兩周負麵資訊可不少了,你確實應該開始。不過我呀,可是被你這傢夥害慘了。每天都加班到淩晨,你懂不懂回家的回字有幾種寫法啊?!”
嶼茉再沒有喝過一口紅酒,但她還是個大饞丫頭,直接伸手抓著袋子裏的滷肉就是一頓啃。一邊啃著,一邊還暗戳戳的罵著顧知常。
“切,我以前為了查案子,曾經三天三夜沒有睡過覺,你做得到嗎?就你們工作的那點事情,甚至都還沒有通宵,你就怨氣這麼大了?”
“我能和你比啊?我現在還很年輕的好吧,等我到你這個年齡了,我也能張口就來。年齡大是不一樣的謔。”
“喂喂,我警告你啊,別總拿年齡來說話。我現在也還是正值青年呢,我也是小鮮肉。”
嶼茉擦擦嘴,有些怪誕的“哈?”了一聲,嘲諷似地笑道:
“快三十歲了,現在還沒個女朋友在身邊的小鮮肉呢?”
“......別人生攻擊啊,小心我不讓你吃了。”
顧知常直接拉過袋子,將那包裝滿了肉肉的美食拉到了嶼茉伸手都夠不到的角落。
“哼......”
拍拍手,嶼茉翹著腿,直接躺在椅子上玩起來手機。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大概是兩人的性格問題,隻要是和顧知常待在一塊,兩人的話題就總是會朝著吵起來的方向發展。儘管這種吵起來的氛圍也挺微妙的,但嶼茉每次吵完,都有些在意對方的想法。
“......我以前的領導,這段時間找過我了。希望我能再回去。現在那個位置的臨時負責人是我的一個老同事。”
安靜卻溫暖的房間裏,雨水拍在窗戶上的聲音跟隨著聲音的節拍一起鑽入嶼茉的耳朵裡。對於方纔挑起顧知常舊傷的愧疚,也是在他重新挑起話題後沖淡了不少,
“嗯......?這不是好事嗎?”
嶼茉看著那袋重新推到自己麵前的滷肉,再抬頭看了看顧知常那走神而飄忽不定的視線,想想後,拿起了那杯本不會再喝的澀澀飲料,捏著鼻子抿了一口。
“你是在顧慮你老同事的想法嗎?雖然你確實脾氣臭,但體質內有領導賞識就足夠了吧?而且你不是說你以前很厲害的嘛,回去唄。”
顧知常搖搖頭。
嶼茉說的這些,他當然知道。
隻是,他心裏有些亂,亂到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從那裏離開後要做的事情都還沒有完成,就被催促著要自己回去.......很糾結。
顧知常不語,隻是一味的喝酒。
“或者,你去找找文樂?他和柳月姐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去聽聽他們的意見唄。”
空調定時的一個小時已經到了,那充盈整個客廳的溫暖逐漸散去......冰冷的空氣,彷彿窗外的雨水湧了進來一樣。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嘴有多碎,我去找他們,除了閑的胃疼,精神病犯了才會去。”
顧知常很快恢復,恢復到那種對誰都沒啥興趣的禁慾係態度,捏著酒杯,搖了搖後,眼神黯淡下去,美美的喝了一口。
“我是想來聽聽你的意見的。你覺得我這樣的,是不是不回去會更好?”
“......?”
嶼茉一時間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聽錯了,撩開頭髮用力按了按耳朵後,抬著那張可以被稱作困惑的臉,看著顧知常,發出不可置信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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