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小鬼,你還小。啊啊~~~你也會喜歡某個地方的。啊啊~~~”
“你幹嘛......”
“沒幹嘛,模仿某個憂鬱王子而已。”
“嘁......”
蘇子曦因為一些情況停止生長了兩年,按照正常發育來說她是十二三歲的樣子,可她也就十歲女孩的個子,也應該是十歲女孩的世界觀。
正是有著這樣的概念基礎,嶼天揚才會以對付一個小屁孩的態度來哄著她。
隻是這一上午的時間相處下來,直到現在,他總算是得到一個結論————
小孩是真的很煩。
空氣中,充滿了安寧的分子......
也許是太過安靜了吧,嶼天揚作為一個大人,也該是帶起氣氛的那個存在。他想了想,也不在她和自己身上找話題了,慢悠悠的開口說道:
“我記得你口中的顧大叔好像是個官來著?一個官,能有這麼清閑的時間跑來旅遊,順便把把妹?”
“你管你姐夫異地戀奔現叫把妹?”
兩個小鬼互相撇過視線,片刻後,兩人也都不同程度的笑了。
“這不是把妹是什麼,嶼茉可從沒對我這麼好過。啊,雖然以前我經常和她作對就是了。”
姐弟打鬧嗎?
蘇子曦笑笑,現在的她對於這些情感最多也隻是稍許的停頓罷了。
“好笑哦,那你談戀愛的時候,你未來丈母孃是不是也會說你把妹啊。”
“倒也不是不行。”
相機放下,蘇子曦拍了拍裙子跳下長椅,抬頭看著嶼天揚那張笑起來都挺鬱悶的俊俏臉龐,搖搖頭。
“畢竟顧大叔也是下定決心了哦。這次他來就是為了把嶼茉姐接走的呢。你懂我的意思吧?”
嶼天揚仰頭,稍稍想了想,順手抄起了相機,露出和煦的笑來領著蘇子曦走。
“好了,休息時間夠久了,繼續找個地方拍照。”
正常情侶,正常異地戀愛,正常同居,然後正常結婚。
這很正常,也就不需要再過多解釋什麼。
隻是,好像偏偏就他的運氣,不是那麼好?
運氣?
很多事情,無論因果如何,隻要不隨人願,運氣二字便能簡潔的概括一切。無論是客觀事實,還是保留餘地的撒謊。
但人與人之間的聯絡,絕不是運氣。
“哦,你是說那天我們第一次見麵,你和你那幾個同事喝得爛醉的到我第一份工作的酒吧裡睡覺,也是你精挑細選的?你還要不要臉了顧知常。”
“臉?臉值幾個錢。”
手裏兩杯紅豆奶茶,奶茶的主人故意舉著手,他身前的小姑娘墊著腳都拿不到,直到鼓著臉環胸退兩步後,奶茶才輕巧的塞到她手裏。
“再說了你......”
泛著淡淡金色光暈的瞳孔上下打量著嶼茉今天的穿搭,米白色無袖拚接短裙,裙邊還纏著一圈白色蕾絲邊,略顯厚重的高鞋跟與纖細的小腿完全不符,卻更襯得嬌弱,水藍色絲帶從發間露出些許,引導著視線落在她的大耳環上......
乾淨,嬌弱,儼然一副白月光女友的穿搭。
“你現在這樣不也是...挺有運氣的?”
耳環在陽光下閃閃生輝,嶼茉淺淺喝下一口奶茶,眯眯著眼上前,朝著顧知常的腳慢悠悠的踩了上去。
“怎麼,現在開始挑剔,開始膈應了?”
男人笑笑,今天也沒少被她欺負,早就習慣了這不痛不癢的撒嬌。吸管插入後,未開封的自己那杯對準小姑娘粉唇,而小姑娘手裏那已經有了牙印的奶茶,卻被他一口含住,猛吸一口——————
“聽說其他人的女朋友都會留著些吃不完喝不完的東西給男朋友吃,怎麼你不學學呢?”
然後,死皮賴臉的笑。
“......拜託,顧大處長,不要表現得這麼流氓好不好,我對你的心裏印象會扣分的。”
“那我現在還有幾分可以扣的?”
交杯奶茶喝完,嶼茉退後兩步,一陣風吹來,不經意間將她發側的絲帶吹亂,她連忙捂住自己的頭髮,單手繫好,再抬頭,看著顧知常。接著......
“還有一百分。”
繼續微笑。
身邊,那兩位閨蜜也早早就離開了。畢竟隻是偶遇,雙方也都有自己的安排,隻是在飯後便各自離去了。
可當街喝交杯奶茶,這也實在是有些......
“百分製?”
“不是哦,萬分製。”
“美少女的評分機製嘛,我理解。”
還是讓人有些牙癢癢。
“咳咳,帥哥美女,奶茶做好了能先讓一下嗎?還有很多人排隊呢。”
嶼茉抿唇忍笑,若是平時,她一定是抱歉著讓開再匆匆離去。但現在顧知常在呢,她便自然的點了點他的肩膀,笑嗔道:
“看到沒,說你擋路了呢,傻大個。”
顧知常抬手,客套的道了聲抱歉後,捏著嶼茉的後頸肉(雖然幾乎沒有)離開。那樣子就像是主人拎著犯了壞事的小貓咪一樣親昵,關鍵嶼茉也配合著縮起脖子,直到被拎走前,才艱難回頭對著路人道了聲抱歉。
“還看還看!”
“......咳咳,我沒看,隻是脖子有點疼,寶寶幫我揉揉.....”
“我揉你噶*(&*^&!”
多此一舉的道歉,白月光那歉意的微笑,卻不知俘獲了多少少年的芳心。
“小狐狸精又勾引誰呢?來,看著我的眼睛笑一個。”
“嘿嘿,嘿嘿嘿嘿......”
“......別犯蠢,好好笑一個。”
“幹嘛呀,約會又不是非得笑嘻嘻的才行。”嶼茉收起那熊二式的憨笑,揉揉臉蛋,領著顧知常走進電玩城。
“你也知道是約會啊,但是到目前為止,我們好像也沒有做什麼很有情侶意義的活動?”
顧知常試探的低頭,挽住小姑娘白皙的肩頭,指尖輕輕捏起軟肉,伴著淡淡的檸檬香,有那麼一剎那,他想要暴風吸入,直到這丫頭身上再也沒有這勾人的香氣才能罷休。
“誰說的,喏,電玩城,來陪我玩玩遊戲。”
“......那倒是有些新奇了。不過我可沒玩過這些遊戲,你得讓讓我。”
望著滿目琳琅的電子裝置,顧知常切切實實的示了弱。與其說是大戰之前攢人品,更像是客觀意義上的示弱。
肩頭癢癢的,嶼茉不在乎,她抬頭,眉眼帶笑,也捏了捏他的臉。
“是你讓我才對,反正誰贏了誰掏錢。”
“嗯......?”
帶著這樣的困惑,嶼茉領著他來到一張冰球桌前,她站在外側,自信的揚了揚手裏的冰球拍。
“別忘了,誰贏了誰掏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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