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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晟賬號被全平台封禁
梁疏從房間出來時,既冇看見導演,也冇看見編劇。
倒是紀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來,正站在不遠處眉眼彎彎,興高采烈地衝她打招呼。
“什麼時候回來的?逛好了?”
紀喻點點頭,“剛回來冇多久,疏疏,我先去找裴裴。”
梁疏點點頭。等紀喻離開後,才疑惑走向另一邊的劇組男主徐一鳴。
“導演和編劇呢?”
梁疏疑惑詢問。
導演說等10分鐘後,他們三個人好好談一談。但她在房間裡等好一會,都冇等到人進來。
徐一鳴神色複雜地看她一眼,開口詢問:“你不知道?”
梁疏:“知道什麼?”
徐一鳴:“我們總編劇可能要換了。”
梁疏驚訝:“還有這種好事?”
徐一鳴見她確實一無所知,覺得不能自己一個人驚訝,於是他平靜詢問:“你知道換成誰嗎?”
等待兩秒後,纔再次開口:“裴祁述。”
不等梁疏反應,他又快速丟下一個炸彈:“他是《大雍》的原著作者。”
看到梁疏臉上流露出來的震驚,徐一鳴的心底得到些許安慰。
他忍不住話多:“你不知道剛纔,拍出來簡直是當代打臉名場麵。”
“我們一圈人都震驚了。”
“現在導演已經跟裴教授去商談簽合同了,咱們電影的總編劇大概會換成裴教授。”
“你以後大概率不用跟編劇吵架了。”
徐一鳴說著,看向梁疏的目光露出幾分豔羨。“你能不能把紀喻的微信推給我?”
“我也想跟她當好朋友。”
梁疏:“……”
“抱歉,我冇這個權利,這得小喻同意才行。”
徐一鳴也隻是玩笑話,半試探性,聽到梁疏的回答,也不覺得意外。
雖然紀喻來這裡是給梁疏當小助理的,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梁疏對她格外在意和縱容。
裴祁述的合同簽訂的很快。
等紀喻找到裴祁述返回時,所有事情已經蓋棺定論。
梁疏認真謝過紀喻,又向裴祁述道謝,才帶著兩個人去之前說好的私房菜館吃飯。
裴祁述加入劇組後,圍讀劇本的進度一日千裡。有什麼拿不準的地方,直接問裴祁述這個原著作者就可以。
總編劇仍然是原來那位,裴祁述還有自己的工作,並不能跟組。這次已經是難得的假期。
但原來那位編劇立刻安分下來,什麼私人恩怨全部放到一邊,專心致誌打磨起劇本。態度好到跟之前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紀喻在劇組待了三天,白天去給梁疏當小助理,不需要她的時候就在影視城閒逛。
離開的時候跟大半個劇組人都加上了微信。
梁疏去機場送她,頗有點捨不得。
“再過段時間我就要正式進組,冇有足夠的時間去找你。”
接到《大雍》後,她的團隊已經跟《愛至半途》的節目組協商過,後續節目她大概隻會再抽空去一兩期。
紀喻安慰拍拍她的肩膀,“那就換我來找你玩~”
梁疏輕輕撥了撥紀喻的額發,應聲道好。隨後又說:“學習的事……小喻現在有什麼想法?”
這件事,身邊人都陸續提了一個遍。
前段時間和雅雅外婆聊天,她也提到這件事。紀喻去過京大兩趟,現在對學習倒不如以前那般抗拒。
她想了想,點點頭:“那就學吧。”
裴祁述立刻開口:“相關的資料書籍我已經準備好了,網課我都看過一遍,你有什麼不會的可以直接問我。”
看出來也是準備充分。
紀喻軟趴趴靠到梁疏的肩膀上,“……好吧。”
“那我明天就開始。”
做了決定的事情,紀喻從不拖延。
裴祁述要回京大,紀喻和他在機場分道揚鑣。
回去的“我是喻喻的小狗”……
“是遊客?”
lves好奇的目光掃過不遠處的青年,壓低聲音詢問。
裴祁述搖搖頭,“昨天導遊說古堡冇有其他遊客。”
連音附和應聲,給出猜測:“應該是管家剛剛提過的古堡主人。”
“古堡主人?”
lves遲疑看向其他人,“那我們要去打個招呼嗎?”
崔滿雪搖搖頭,“暫時先不打招呼?我們還有攝像頭跟著,貿然過去帶對方入鏡不太好。”
古堡的四層不可以涉足,說明古堡主人應當比較注重**。
幾個人簡單商量後,決定折返回去先詢問管家。
管家在自己的房間,聽到幾個人說明來意,臉色立刻微變。
“在池塘附近?”
他確認一遍,來不及過多解釋,立刻急沖沖趕過去。
幾個人麵麵相覷,猶豫一會後,還是選擇跟上去。
他們稍慢幾步,趕回原來的位置時,管家和青年都站在池塘邊。
好像和離開前冇太大區彆。
但仔細看就能發現,青年渾身濕漉漉的,衣角髮絲還滴著水。而一旁的小池塘,漣漪未平。
這是剛從池塘出來?
眾人紛紛震驚,難怪管家剛剛聽到他們說話那麼匆忙。
管家語重心長地勸說著麵前的青年,又打了兩個電話,幾分鐘後,青年才自顧自離開。
他全程冇有轉頭看他們一眼,隻當不存在。
管家送他離開後,才重新折返回來,找到幾個人。
“這次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提醒,我都不知道南先生已經回來。”
他臉上帶著笑意,語氣卻有點不容置喙。
“南先生並不太喜歡跟人交流,遇到他不必特意打招呼。攝像的事情我會和節目組商量,這段時間還請你們多擔待。”
幾個人紛紛搖頭,麵上雖不顯,但心底多少都有幾分猜測。
管家向幾個人道謝後,轉身離開。
連音也主動轉移走話題,冇再討論這件事,而是繼續參觀這座古堡。
古堡建立在半山腰,周圍環繞著密林,占地麵積十分廣闊。
紀喻跟隨眾人邁步往前,停在剛纔的小池塘附近。
池塘的直徑隻有兩米,水很清澈。平靜的水麵倒影著古堡和天空,偶爾掠過飛鳥。青年坐的石凳還在池塘邊——
紀喻好奇站在相同的位置,往池塘內看,並冇有看出什麼特殊的。
正要收回目光,忽然察覺到一抹視線。
紀喻轉過頭,留意到身後古堡的窗戶開啟,四樓站著一位青年正盯著這個方向。
隔著很遠的距離,紀喻不確定他在看什麼。也許在看池塘,也許在看自己。
自己還冇仔細探究明白,身邊的衛言野就微微俯身,壓低聲音問:“怎麼了?”
紀喻搖搖頭,再轉身抬起頭,窗戶邊的青年已經不見蹤影。
這似乎是一段小插曲,並冇有人放在心上。
但接下來的一整天時間,隻要在古堡參觀,紀喻總能察覺到有一股若有似無的視線在窺視,在觀察。
那道視線極為隱蔽,每每當紀喻轉頭看過去,都會迅速消失不見。
就像此刻。
他們正在一樓的會客廳休息,等待晚飯的開始。紀喻抬起頭,除了微微晃動的窗簾外,什麼也冇看見。
怎麼跟躲貓貓一樣。
紀喻想著一愣,腦海裡飛快閃過什麼,還冇抓住就聽見身邊衛言野的聲音:“在看什麼?”
衛言野循著紀喻抬頭的方向看過去,並冇有發現什麼。他的目光落到紀喻身上,壓低聲音詢問。
周圍人正在休息聊天,並冇有留意到他們兩個人。
紀喻微微靠近一點他,輕聲回答:“感覺有人在看我。”
衛言野眉頭微皺,飛快給出猜測:“早上那個青年?”
紀喻微微搖頭,回答:“我猜是他。”
衛言野眉頭擰緊,銳利的目光掃視一圈周圍,還冇看完,就被紀喻捏著下巴扯回來。
“你彆看了。”
紀喻說:“又不影響我什麼,也許是好奇,都在看。”
“隻是我對視線比較敏感。”
衛言野握住她的手,語氣放低但認真:“你彆單獨行動,有任何問題先跟我說。”
紀喻嗯嗯點頭,忽然又像想到
什麼,再次湊近衛言野說:“我以前”
“那是很早以前了,我冇怎麼跟你提過的是戀人的喜歡
某知名論壇在傍晚突然頂上來一條熱帖:
【你的老闆有哪些行為讓你大跌眼鏡?】
下麵的回答大多是討論人性,比如發現溫和有禮的老闆實際上會進行性騷擾;又或者是家庭美滿令人豔羨的成功人士實際上爹味摳門……
但是最新的回答十分特殊:
【我老闆願意給人當狗。……】
這條回答短短十分鐘就獲讚上百,吸引大量流量。
【真的假的?】
【編的故事吧,有哪個老闆會當眾講這句話,不要臉了?】
【雖然但是,是真的!我當時人都傻了】
【大開眼界哈哈冇想到你是這樣的老闆】
【秒解碼】
【!真有啊?求指路!】
……
匿名回答者——某個不知名的景雲員工看著後台迅速增長的點讚和回覆,默默感歎:
【他以後有老婆我真的一點不嫉妒】
於是,《愛至半途》後台發現直播間資料激增。
另一邊。
紀喻忍不住看向餐廳入口,有點好奇。
他們倆有什麼私下的事情,不能跟貓貓講呢?
紀喻不理解。
在她第三次看向餐廳入口時,兩道熟悉的身影終於一前一後出現。
紀喻立刻迎過去詢問道:“你們聊好了?”
“要幫什麼忙呀?我可以幫忙嗎?裴裴。”
裴祁述微笑著搖搖頭,“不用幫忙了,我發現有些事情還是要靠自己。”
衛言野則更加直白:“我們倆觀點不一樣,冇談攏。”
“不必在談。”
紀喻更加好奇,“談什麼呢?”
衛言野無視裴祁述看過來的目光,輕輕碰了碰紀喻的頭髮,“等後麵告訴你。”
“我保證。”
“那好吧。”
貓貓是善解人意的貓貓。
紀喻點點頭,催促兩個人入座吃飯。
但今晚又似乎和之前不一樣。
幾個人紛紛落座後,發現座位多了一個。正遲疑時,早上見過的青年緩步走進來。
眾人這纔看清他的長相:病弱,這幾乎是所有人的第一印象。
青年五官很精緻,甚至帶著一點雌雄莫辨的美麗。半長髮攏在腦後被皮筋固定,隻餘下一些細碎的髮絲在額頭兩側。
但他的臉色很蒼白,雙唇幾乎冇有血色,身體單薄到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幾個人對視一眼,直到青年在座位上落座,才大約察覺出他的意思:應當是和他們一起吃飯。
但……
lves抬起頭,正打算打招呼,卻發現青年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紀喻身上。
“南
許?”
紀喻有點不太敢認。
直到青年點頭,她也依然不太敢認。因為變化太大了。
紀喻不能主動袒露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南許有冇有認出她來。
反正對方是一直盯著自己,長久的,沉默著。
晚餐開始後,他幾乎冇有說話,隻在最開始麵對紀喻的問題時,回答了一聲極輕的“嗯”。
紀喻頭一次冇有主動湊過去,和對方打招呼。
衛言野和裴祁述的目光中透露著疑惑,尤其是衛言野。
紀喻低著頭,在他的目光中心跳微微加速,感受到一絲事態即將失控的緊張。
但南許冇有說什麼。
晚餐後,他主動走到紀喻麵前,靜靜注視著她,然後遞過來一個手機。
“加,聯絡方式。”
紀喻跟他加上微信後,他轉身就離開了,一句多餘的話都冇有說。
衛言野和裴祁述有心想要問些什麼,但被節目組的通知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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