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聽聞錢晨的話語,葉青兒愣了愣,隨後瞳孔巨震,不敢置信地看向錢晨。她從錢晨嘴裏聽到了什麼?
教她煉製五品純陽法寶的特殊技巧?這等堪稱寧州煉器界最高機密的傳承,對方竟要毫無保留地傳授給自己?
葉青兒連忙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痛感傳來,讓她確認自己並非在夢中,也沒有出現幻覺,可看向錢晨的目光,卻依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疑惑,嘴唇微張,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還不待她將心中的驚疑問出口,便隻聽錢晨輕笑一聲,彷彿早已洞悉了她心中所想,緩緩開口道:
“葉道友,我知道你想問我什麼。你是想問,如今的寧州,隻有我離火門和逸風城的寶器軒掌握著五品純陽法寶,乃至是更上一層,由六品煉器材料纔能夠煉製而出的通天靈寶的煉製之法。
我就算想教你,我所在的離火門,會允許我這麼做麼?是不是?”
葉青兒有些懵逼地點點頭,心中滿是不解,不知錢晨葫蘆裡到底賣著什麼葯。
五品純陽法寶的煉製之法,乃是離火門的壓箱底的核心傳承,莫說外傳他人,便是離火門內部,也隻有核心長老與親傳弟子纔有資格接觸。
尋常弟子連聽聞的資格都沒有,錢晨此舉,無異於違背門規,一旦暴露,必然會受到宗門重罰。
見葉青兒點頭,錢晨的臉上先是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那陰霾轉瞬即逝,快得讓人無法捕捉,隨即又恢復了平日裏平和溫和的笑意,語氣淡然道:
“很顯然的是,至少在明麵上,離火門當然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若是我教你高階法寶煉製之法的事情暴露……哪怕離火門整體講究有教無類,對弟子出身、資質從不苛責,卻也絕對會嚴懲於我,廢除修為、逐出宗門都是最輕的懲罰,甚至可能被囚禁於宗門秘境,永世不得踏出一步。”
“那為何你還……”
葉青兒終於回過神來,語氣中滿是急切與不解,她實在想不通,錢晨為何要冒著如此大的風險,將這等核心傳承教給自己。
“我願意教你,主要是因為三個原因。”
錢晨伸出三根手指,語氣鄭重而誠懇,目光灼灼地看著葉青兒,沒有絲毫閃躲:
“首先,自然是為了感謝你當年救了我,徹底讓我在通明劍陣還未如現在這般普及的時候,真正重獲自由。
當年魔神蠱、魔心、血劍印三毒加身,我早已是半步踏入鬼門關,是你不顧自身安危,耗費三日三夜,以通明劍陣之力為我祛蠱。
這份再造之恩,我錢晨此生難忘,莫說傳授煉器之法,便是讓我為你赴湯蹈火,我也絕無半句怨言。”
“這是其一。”
錢晨頓了頓,繼續說道:
“其二,你這些年來,隻顧著普及通明劍陣,發展救世軍,打擊古神教……卻不曾知曉,你的這些作為,不僅僅替寧州掃除了古神教的禍患,更是讓我們離火門受到了天大的好處。
我們離火門,向來主張有教無類的理念,隻要你能在山門的高溫下堅持下來,證明自身的心性與毅力,那麼甭管你天賦如何、出身如何,隻要有靈根、能修鍊、會喘氣,便可以加入離火門。”
錢晨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對宗門的自豪,可隨即又皺起眉頭,露出一抹無奈:
“但這也帶來一個十分重大的問題——看似一片祥和、宗門內部氣氛良好的離火門,實際上是被古神教、天魔道這兩個勢力滲透得最嚴重的宗門,沒有之一。
天魔道的滲透隻是為了維持情報網路,倒還稍微好些,可古神教的滲透,卻幾乎是衝著給離火門換種來的。
簡直就是我們離火門教弟子修行,他們偷偷給弟子下蠱,我們辛辛苦苦培養的弟子,轉眼就成了他們的傀儡。
那段時日,宗門高層整日提心弔膽,卻又無計可施,魔神蠱隱蔽至極,若非主動爆發,根本無法輕易察覺,宗門隻能無奈地對疑似中蠱弟子採取零容忍的態度,可即便如此,依舊擋不住古神教的細作源源不斷地潛入。
而在一百一十年前,當通明劍陣終於在寧州被公孫家派出的陣法師於各地建設和執行之時,當通明劍陣在離火門被建成的當天……謔,葉道友你是沒見到那場景!”
錢晨說到此處,語氣中滿是驚嘆與慶幸:
“我們離火門一門上下,大概六萬多修為在練氣和築基的弟子,幾乎有將近四成都主動趕來通明劍陣前排隊,自願暴露身份等待祛蠱。
那些被蠱蟲控製已久的弟子,早已不堪其擾,通明劍陣的出現,對他們而言,便是重獲新生的希望!
也正是因為你一直堅持和推動通明劍陣在整個寧州普及,才徹底斬斷了古神教對離火門的滲透,讓宗門得以重回安穩。
因此,其實包括我的師父雲老祖他老人家在內的幾乎全部離火門高層,實際上都非常感謝你一直在堅持於寧州推廣通明劍陣。
如此這般,我就算把煉器之法交給了你,恐怕他們看在我教的人是你的份上,說不準大概率也就這麼算了……嗯,前提是你別學了這技巧之後,拿去開煉器鋪子賺錢哈。”
說到這,錢晨又恢復了往日的打趣模樣,臉上露出一抹調皮的笑意,瞬間沖淡了此前的沉重氛圍。
葉青兒聞言,也不由得微微抿嘴一笑,心中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緊繃的神情舒緩開來,隨即又好奇地追問道:
“那……錢晨道友,這第三個原因呢?”
她能感覺到,這第三個原因,定然非同尋常,否則錢晨不會是這般欲言又止的模樣。
錢晨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眼神黯淡了幾分,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落寞與悲涼,輕聲道:
“嘛……這第三個原因,就比較個人,也比較令人悲傷了。
葉道友,我恐怕,剩餘壽元,已經沒有多少時日了。
而把這四件純陽法寶都給你煉出來,至少需要五年的時間,我可不想我生命中最後的一部分時間裏,還至少得有五年是待在煉器室內哐哐掄大鎚的……”
“等等……你在說什麼?”
聽到這裏,還不等錢晨把話說完,葉青兒已經身形一動,瞬間湊到錢晨麵前,一把拽住他的衣領,力道之大,讓錢晨瞬間喘不過氣,她那雙嫩綠色的眸子裏滿是不敢置信與焦急,聲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顫音問道。
“不是…你等等,什麼叫做你的壽元不剩多少時日了?
難不成,是當年幫你祛除魔神蠱、血劍印和魔心的時候,不小心損耗到了你的本源,讓你壽元受損了?”
葉青兒的心瞬間揪緊,無數愧疚與自責湧上心頭,若是真的因為當年救他,反而讓他落得壽元耗盡的下場,她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哦不不不,葉道友,你先鬆開我,沒有那回事。”
錢晨連忙擺手,艱難地掙脫開葉青兒的手,揉了揉被拽得發疼的脖頸,連忙解釋道:
“我壽元這事吧,根本不怪你,也不是因為你的原因才這個樣子的,還請葉道友你千萬別瞎愧疚。”
“那到底是……”
葉青兒緊緊盯著錢晨,眼神中滿是追問,不得到答案絕不罷休。
“首先,我應該和你說過,我在血劍宮被種下的血劍印,是會榨乾人的潛力的。”
錢晨輕嘆一聲,緩緩訴說著自己的過往:
“因此,當我當年在十六歲時被天魔道派來臥底離火門時,雖然靈根方麵其實是金火木三靈根,堪稱中上資質,可實際上的資質,卻相當於隻能勉強修鍊的五靈根之人,修行速度慢如龜爬,根基更是破損不堪,幾乎難以修復。
葉道友你不妨探查一下我的修為。我如今,可是隻有金丹後期的修為。”
葉青兒聞言,連忙收斂心神,將自身神識緩緩探出,輕柔地籠罩住錢晨的身軀,仔細探查之下,果然發現錢晨的修為果真如他所說,不過是金丹後期,而她自己早已是元嬰後期的大能,兩人之間差了一整個大境界。
而修仙界眾所周知,金丹修士的壽元,僅有五百年左右,她如今已經四百九十二歲。
錢晨又和她年齡相仿,這般算來,錢晨的壽元,當真所剩無幾,恐怕連八年都撐不到!
不等葉青兒開口說出心中的震驚,便隻聽錢晨又繼續說道:
“而且吧……葉道友你或許知道,又或許不知道,離火門其實有一部名為《魔炎訣》的特殊人階功法。
其若是修鍊到第五層,修鍊速度甚至比大部分地階功法還要快,甚至夠到了天階功法的門檻。
但修鍊它的代價也很沉重,那就是要消耗壽元來實現功法層數的推進。我當初因為根基受損,急於積攢修為,不想一輩子停留在練氣期被人欺淩,便咬牙將之修鍊到了第三層,雖然成功在老死之前順利築基,卻也比常人少了將近百年壽元。”
“至於後來,幸得我早年頗有奇遇,闖蕩秘境時得到了不少延壽丹藥,將具備延壽之能的二品續命丹、三品延壽丹和四品青冥丹都吃到了不會再起作用的程度,又憑空多了一百四十年的壽元,壽命總算是達到了正常修士應該有的水平。
但我的資質終究還是拖了後腿,修行速度始終趕不上壽元消耗的速度,以至於哪怕甚至比普通人還多了四十年壽元……我也隻有四十年好活了……
欸等等,葉道友你鎖百草洞的門幹什麼?你要幹嘛?你不要過來啊!”
然而,正當錢晨有些傷感地和葉青兒訴說至此時,一回頭,卻見葉青兒麵色冰冷,雙手快速掐動法訣,百草洞外的防禦陣法瞬間啟動,厚重的玄鐵石門轟然落下,將洞府大門擋得嚴嚴實實,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隨後葉青兒腳步一踏,再次快步向他走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錢晨你這個胎神胎盤胎耳屎!你仙人闆闆的壽元出問題了,你怎麼不和我說啊?安?”
葉青兒此刻再也顧不得平日裏的端莊沉穩,急得口不擇言,竹山宗的方言都脫口而出,眼中滿是又氣又急的神色:
“龜兒的……還好我洞府裡的葯田內剛好還剩下不少之前給倪旭欣和我師父青蛇真人煉製五品長生丹時剩下的血玉骨參,要不然還真就隻能看著你這麼死了……
這一個半月,你就給我老實的待在百草洞等著,我這就給你煉丹,不親自看著你把丹藥吃進肚子裏,你就是想跑,我都得把你腿給你拆了把你捉回來!”
葉青兒的語氣霸道又急切,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她話音落下,不顧錢晨有些不明所以的掙紮,直接拽著他的胳膊,轉身走向洞府一側。
那裏,一個身著紫色衣裙、嬌俏可愛的築基期化形小花妖正趴在廊柱上,一臉吃瓜看熱鬧的模樣,正是百草洞的管家寧紫馨。
寧紫馨本是焦沃山一株寧州香薷化形,被葉青兒收服後,便一直留在百草洞打理葯田與洞府事務,性子活潑頑皮,最愛看熱鬧,此刻見自家主人這般氣急敗壞地拽著一個離火門修士,眼中瞬間亮起八卦的光芒。
葉青兒將錢晨推到寧紫馨麵前,語氣不容置疑地吩咐道:
“小寧兒,過來,給錢晨道友安排一下住宿,短或許五個月,長或許五年,他最近就在這住下了,給我看好他,不許他私自離開百草洞半步!”
而寧紫馨見狀,眼中八卦之魂熊熊燃燒,眼神頑皮地上下打量著錢晨,又瞥了瞥葉青兒,故意調侃道:
“哇哦,主人,莫不是那倪公子讓您厭倦了,您這便半哄半騙的物色了一個新的授粉物件回來啊?
嗅嗅……嗯……這濃鬱的火屬性靈力……還是我的家鄉焦沃山那邊的離火門修士,就是實力差了點,金丹後期,配不上您元嬰後期的修為呢……
主人你的品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你想死可以直說,用不著這麼麻煩。”
葉青兒額角青筋直跳,冷冷地瞥了寧紫馨一眼,周身散發出一絲淡淡的威壓,嚇得寧紫馨瞬間縮了縮脖子,再也不敢打趣。
“哎呀,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我這就去辦!”
寧紫馨連忙吐了吐舌頭,不敢再胡鬧,乖乖地上前,領著還在發懵的錢晨去安排住處。
錢晨此刻依舊處於震驚之中,他從未想過,自己隨口一提的壽元問題,竟會讓葉青兒如此大動乾戈,甚至直接將他扣在百草洞,要為他煉丹延壽。
他心中既感動又無奈,卻也隻能任由寧紫馨領著,乖乖留在了百草洞。
一個半月後,坐在百草洞內的煉器室中,感受著體內充沛的生機與多增加了一百四十年的壽元,錢晨看著眼前一臉期待向他請教煉製高階法寶相關知識的葉青兒,臉上露出一絲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的神色,心中滿是感激。
畢竟……總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不是?
而且……哈哈哈哈,自己終於不用死了!
這多出來的一百四十年壽元,完全足夠他潛心修鍊,衝擊元嬰境界,甚至走得更遠!
葉道友可真是……他生命中獨一無二的貴人啊!
錢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與感激,正了正神色,終於開口指導起來:
“好了,葉道友,咱們說回正題。”
他看向煉器室中央熊熊燃燒的地火,以及堆放在一旁、散發著瑩瑩靈光的木水雙屬性頂尖煉器材料,語氣變得專業而嚴謹:“這高階煉器之術,和那些低階法寶的煉製方法最大的不同,其實是在於注靈。”
“注靈?你是說……讓法寶擁有器靈一類的,能讓它產生智慧的東西麼?”
葉青兒聞言,眼中露出疑惑之色,她此前接觸的煉器之法,至多是將靈力注入法寶,增強法寶威能,從未聽過這般說法。
“不不不,並非如此,那隻是一個形容,或者說,按照這麼理解……其實也沒錯。”
錢晨搖了搖頭,耐心解釋道:
“你可以將之想像成,你創造了一個以法寶本身為軀殼,甚至有自己的性格,但又絕對不是生命或者魂魄的……存在。
而這個存在,需要用你自己的一部分靈魂碎片來做,但又不能完全獨立於你的本體。
煉成之後,它便能如同你天生的額外肢體和器官一般,能夠完全理解你的意圖,無需你刻意操控,便能隨心而動。
而且……若是你日後和那個存在產生了高度的共鳴,讓得……器魂大悅,純陽法寶乃至是通天靈寶,可是能爆發出至少相當於原本威力的五倍,至多相當於原本威力的萬倍的威能呢……”
葉青兒:“……”
她沉默地看著錢晨,眼神中滿是懷疑,彷彿在看一個說胡話的人。
“葉道友,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錢晨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疑惑地問道。
“錢晨道友,你確定你沒在說夢話?我對高階煉器的相關知識瞭解不多,你可不要騙我。”
葉青兒皺著眉,認真地問道,“而且……若是按照你的說法,難道逸風城的寶器軒裡的五品純陽法寶也是這麼煉製的?”
“那是自然,我當然不會騙葉道友你。”
錢晨連忙點頭,語氣篤定:
“隻不過和器魂共鳴是很難得一件事,萬中無一,葉道友你平日拿純陽法寶來對敵時,就不要太奢望能遇到這種共鳴了。
這種共鳴幾乎可遇不可求,全憑機緣。
至於逸風城那邊……我簡直不想提他們。”
錢晨說到逸風城寶器軒,臉上瞬間露出鄙夷與不屑的神色:
“在焦飛他告訴我逸風城那邊也掌握有五品純陽法寶的煉製之法後,我曾經特意前往逸風城,和他們的煉器師交流過,可等我仔細一看,嗐,他們那哪裏是在煉器,分明是在組裝零件!”
“欸?那豈不是根本不會有器魂產生?”
葉青兒驚訝地問道。
“是啊!”
錢晨重重地點頭,語氣中滿是憤然:
“他們所謂的煉製五品純陽法寶,不過是從中州那邊進口一些多餘的法寶廢料,或者乾脆就是損壞的純陽法寶殘片。
然後根據固定樣式的圖紙,把拆解出來的材料分揀一下,找出正好能發揮正確效果的部件,磨成和圖紙上一樣的形狀後拚裝在一起的樣子貨。
雖然說吧,的確有不少威能還算可以,而且產量相對穩定,但不僅難用不說,還根本沒有器魂。
不僅無法像真正屬於你自己的純陽法寶那樣能和你產生共鳴,還極易崩解,甚至在對戰時突然炸裂,傷及自身!
總之就是,他們簡直是煉器界的恥辱!
葉道友你日後除非是沒有法寶用了,不然可千萬別在寶器軒那裏買法寶——如果你不想用著用著,花大價錢買的純陽法寶自己給炸了的話。”
“好吧……”
葉青兒聞言,不由得點了點頭,將錢晨的話記在心裏,對逸風城寶器軒也多了幾分戒備。
如此這般,因為有了葉青兒給予的丹藥,憑空增加了一百四十年壽元的錢晨也樂得清閑,就這麼和葉青兒一起呆在百草洞內,平日裏或是指點葉青兒煉器的技巧,或是幫她把控地火溫度、調和材料屬性,偶爾也會在洞府中潛心修鍊,衝擊元嬰境界。
五年的時間,就這麼在煉器室的地火燃燒聲與錘擊聲中,一晃而過。
這一日,百草洞深處的煉器室大門轟然開啟,一道清麗絕倫的身影緩步走出,正是閉關煉器五年的葉青兒。
相比於五年前,此刻的她一身行頭髮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周身靈氣環繞,氣質超凡脫俗,彷彿從九天之上降臨的仙神。
隻見她身著一件造型花哨的藍綠相間長裙,裙裾上綉著山川靈鸞之紋,露肩的設計更顯身姿曼妙,一根瑩潤的飄帶懸浮在周身,隨風輕舞,正是她耗時五年親手煉製的五品純陽法袍舞川青鸞袍。
這件法袍堪稱逆天,能夠自主篩選靈氣,有選擇地隻吸納天地間的木靈氣與水靈氣,隔絕其他雜屬性靈氣,讓葉青兒的修行與戰力都能保持最純粹的狀態,防禦能力更是堪稱頂尖。
在她的腰間,繫著一綠一藍兩口隻有巴掌大小的小巧靈鍾,鐘身刻滿細密的青龍靈紋,靈光內斂,分別名為木霞更始鍾與玄淼更始鍾。
兩口靈鍾乃是葉青兒為自身飛針戰法量身打造,可在瞬息之間匯聚方圓千裡內的大量木靈氣與水靈氣,為她所用,讓她的法術威力瞬間暴漲數倍。
而在葉青兒的背部,一塊通體淡藍、溫潤如水的靈印被靈鏈繫住,名為踏浪凝水印,這件法寶無時無刻不在匯聚天地間的水靈氣,讓葉青兒周身始終環繞著一層淡淡的水靈氣。
更奇特的是,那踏浪凝水印之中,延伸出許多帶著細小尖刺的青色藤蔓,如同一條靈動的腰帶,在葉青兒纖細的腰部纏繞三圈,藤蔓上的尖刺輕輕磨破她的肌膚,滲出絲絲血珠,卻又在下一息被木靈氣與水靈氣快速治癒。
如此一番裝扮,葉青兒周身木水靈氣交融,衣袂飄飄,靈韻天成,幾乎彷彿如同神話故事中走出的淩波仙女,美得不可方物。
葉青兒站在洞府之中,抬手輕撫身上的法寶,感受著法寶與自己心神相連、如臂使指的默契,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忍不住對著洞府中的水鏡臭美了一番,心中滿是成就感。
五年的潛心煉器,終究沒有白費,這四件量身打造的五品純陽法寶,足以讓她的戰力飆升到一個全新的境界。
她正準備轉身,尋錢晨好好道謝,然後送別這位陪伴自己五年的煉器導師,卻見腰間的傳音符突然亮起刺眼的紅芒,急促的靈力波動傳來,顯然是有緊急要事發生。
葉青兒心中一凝,連忙拿起傳音符,啟用之後,便聽到身為她的大徒弟和救世軍副帥的莫古焦急的聲音從中傳出,帶著濃濃的急切與凝重:
“師父,古神教有情況,他們如今已經離開了陰冥海,按照他們的航向,似乎直撲雷鳴海而去,似乎準備在衡州的港口重返衡州。
若是弟子預估的沒有錯,他們的航程大概還剩下不到兩年,還請師父速速歸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