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閉的靜室內,那強勁而古怪的電子樂節拍如同無形的枷鎖,死死纏繞著葉青兒的每一根神經。“YMCA”那過於熱情洋溢的歌聲在此刻聽來,不啻於地獄傳來的嘲弄之音,每一個音符都化作了冰冷的針尖,刺入她早已千瘡百孔的心理防線。
四個江淺夢——一個本體,三個由精純靈霧構成的、眼神姿態卻一般無二淫邪賤格的化身——將她圍在中央。
那六道目光如同擁有實質,在她因恐懼而劇烈顫抖、被冷汗浸透的肌膚上遊走,帶著毫不掩飾的鑒賞與貪婪,彷彿在打量一件即將被拆解入腹的珍饈。
“不……不要……滾開!讓她們消失!江淺夢!求你……不要這樣……”
葉青兒的哭喊聲嘶啞破碎,充滿了瀕臨崩潰的絕望。她徒勞地扭動著被金色捆仙繩緊緊束縛的身軀,繩索深深勒入皮肉,帶來火辣辣的疼痛,卻絲毫無法撼動那靈寶級的禁錮之力。
江淺夢的本體俯下身,冰涼的手指帶著一種令人戰慄的溫柔,輕輕拂開葉青兒額前被汗水和淚水濡濕的髮絲。她深吸一口氣,彷彿在品味世間最醇美的香氣,臉上露出陶醉而變態的神情。
“葉妹妹,你掙紮起來的樣子,真是別有一番風味呢。”
她輕笑著,語氣甜膩卻冰冷:
“這恐懼的汗水,絕望的淚水……混合著你身上獨有的、那種竹葉清氣夾雜著淡淡毒韻的體香……真是令人著迷。”
說話間,她的臉龐竟緩緩湊近葉青兒的腋下。那裏因先前的掙紮和極度的緊張而濕潤,散發出一種更加濃鬱的、混合著女子體香與微鹹汗氣的獨特氣息。
“唔……好味道口牙——”
江淺夢近乎貪婪地深嗅著,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就是這裏……我最喜歡的味道。天真又倔強的葉妹妹,連這裏都是清清甜甜的,帶著一股讓人想狠狠摧毀、徹底玷汙的純潔感……”
“變態!瘋子!滾開啊!”
葉青兒羞憤欲死,拚命夾緊手臂,卻隻是徒勞。那溫熱的氣息噴薄在肌膚之上,帶來的屈辱感遠比直接的毆打更甚百倍。
而另外三個霧狀化身,也同時開始了動作。
一個化身伸出半透明的、卻凝實如舌尖的霧氣,帶著冰涼的觸感,如同蛇信般,緩緩舔舐過葉青兒光滑的肩頭。
那濕滑黏膩的觸感讓葉青兒猛地一個激靈,全身汗毛倒豎,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另一個化身則輕佻地用手指(霧狀凝聚)勾起葉青兒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那雙與江淺夢一模一樣的眼睛裏充滿了戲謔的慾望:
“哭什麼呀?葉統領?一會兒還有更舒服的呢~放心,姐姐們會很溫柔的……纔怪呢,嘿嘿嘿……”
第三個化身更是直接,目光灼灼地鎖定在葉青兒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肚子上。
伸出霧氣繚繞的手,虛虛地抓握了一下,做出一個極其下流的手勢,舔著嘴唇笑道:
“看起來好軟哦~好想嘗嘗味道是不是和想像中一樣好~”
玉體橫陳,任人魚肉。
四麪包圍,無處可逃。古怪的音樂,淫邪的目光,冰涼的觸感,汙言穢語……這一切構成了一幅足以讓任何心誌堅定者徹底崩潰的恐怖畫卷。
葉青兒的神經被拉伸到了極限。
肉體上的觸碰帶來劇烈的生理性厭惡,而精神上的屈辱與絕望更是如同滔天巨浪,一次次衝擊著她僅存的意識。
在這極致的羞辱與恐懼中,兩百多年來與江淺夢相處的點點滴滴,不受控製地湧入腦海。
以往覺得是雪中送炭的情誼,是互利互惠的合作,是值得珍惜的友誼……
此刻,在江淺夢那番扭曲的自白和眼前這令人作嘔的行徑映照下,全部變了味道!
每一次相助,背後都藏著將她視為“收藏品”的骯髒慾望!
每一次微笑,都可能掩蓋著求而不得的怨毒與算計!
那數百年的“好”,根本不是情誼,而是一場漫長而耐心的投資,一場處心積慮的飼養,隻為今日將她徹底擒獲,掰彎,滿足其變態的佔有欲!
“呃……嘔……”
想到這裏,強烈的噁心感終於衝破了恐懼的壓製,葉青兒乾嘔起來,卻因為身體被禁錮和極度虛弱,什麼也吐不出來,隻有酸水灼燒著喉嚨。
淚水再次洶湧而出,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徹骨的悲涼與憤怒。
為自己竟如此眼瞎心盲,錯信惡人!
為這數百年的時光,竟虛擲於這般扭曲的陰謀之中!
為江淺夢那看似光風霽月的外表下,竟隱藏著如此醜陋不堪的靈魂!
就在這時,一個霧狀化身嬉笑著,捧起了葉青兒一隻無力掙紮的玉足。
那化身低下頭,伸出霧氣凝聚的、卻模擬出濕滑溫熱觸感的舌頭,帶著一種褻玩的意味,從足跟緩緩舔向足心。
“咿——!”
足心傳來的奇異觸感讓葉青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猛地弓起,又因繩索的束縛而重重落下。
那化身卻彷彿找到了樂趣,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甚至故意在敏感的足心處打轉。
而江淺夢本體,似乎也被葉青兒腳踝的纖細白皙所吸引,暫時從腋下抬起頭,伸出手指,輕輕摩挲著那精緻的骨節,眼神迷離。
就是現在!
極致的屈辱化作了極致的冷靜!悲憤與絕望點燃了與之同歸於盡的決絕!
葉青兒渙散的瞳孔瞬間聚焦,閃過一絲玉石俱焚的厲芒!她體內靈力雖被禁錮,但神識因元嬰境界仍在,隻是如同被巨石鎮壓,難以調動。
然而,一種早已煉化入體、與肉體緊密相連、無需主動運轉大量靈力亦可勉強催動的終極殺招,在此刻被她以燃燒魂源般的決絕意誌,艱難地引動了!
那是她壓箱底的保命手段,源自於她受到的上界仙人賜福,甚至超越了《化血毒掌》和《五毒咒》的恐怖存在——「靈疫」!
此疫非毒非咒,演化到如今,已是一種近乎法則層麵的“病”。
它無形無質,專侵修仙者道基,以修士一身精純靈元和生命本源為食糧。
修為越高深者,體內靈元越充沛,一旦沾染,引發的“病症”便越猛烈、越迅速,如同在滾油中投下火星,頃刻間便能焚盡一切生機!
中者往往在極短時間內肉身腐朽,元神潰散,死狀淒慘可怖,且極難防範。
葉青兒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用它來對付曾視為摯友、盟友的江淺夢。但此刻,她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即便死,也要拉著這個扭曲的惡魔一起下地獄!絕不容許自己受其如此折辱!
她將全部殘存的神識之力,孤注一擲地灌注到那深藏於元嬰深處的“靈疫桿菌”之中!
“嗯?”
正在把玩葉青兒玉足的江淺夢本體,忽然發出一聲輕微的痛哼。她隻覺得舌尖微微一麻,彷彿被極細微的針尖刺了一下,隨即這小半張臉都泛起一種奇異的刺痛和灼熱感。
那捧著她腳的霧狀化身也同步顫抖了一下,霧氣的形態都有些不穩。
“怎麼了?我的小寶貝兒腳丫太美味,咬到舌頭了?”
旁邊的另一個霧化身還在一旁嬉皮笑臉地調笑。
但江淺夢本體的臉色卻瞬間變了。
那刺痛感非但沒有消失,反而以驚人的速度加劇、蔓延!更讓她心悸的是,她感覺到自己精純的元嬰靈元正在被某種詭異的力量瘋狂侵蝕、分解!
她猛地抬起頭,恰好瞥見旁邊光滑如鏡的玉石地麵倒映出的景象——倒影中,她那張姣好嫵媚、曾引得無數修士傾慕的臉龐,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敗、腫脹、然後腐爛!
一塊塊皮肉如同經歷了千百年時光腐蝕,迅速變得灰黑、軟化,然後如同爛泥般從顴骨、下頜等處剝落,露出下方森森的白骨!那腐爛甚至還在向脖頸、向身體其他部位急速蔓延!
“啊——!!!我的臉!我的臉!!!”
淒厲至極、充滿了無法置信與驚駭欲絕的慘叫,驟然衝破了“YMCA”的背景音樂,響徹整個“海景壹號”洞府!
江淺夢猛地推開葉青兒的腳,雙手顫抖著想要觸控自己的臉,卻又不敢真的碰觸那正在不斷掉落腐肉的恐怖景象!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生命力的極速流逝和肉身的崩壞!
那三個霧狀化身因本體遭受重創且心神劇震,瞬間波動起來,變得模糊不清,彷彿隨時可能潰散。
捆仙繩的禁錮之力也因江淺夢突如其來的變故而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鬆動!
就是這一刻!
葉青兒眼中厲色再閃,趁著江淺夢因劇變和劇痛而心神失守的剎那,不顧一切地凝聚起剛剛因發動“靈疫”而幾乎枯竭的神魂之力,猛地衝擊捆仙繩的禁製!
“噗!”她又噴出一口鮮血,神魂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但那金色的繩索竟真的被她掙開了一絲縫隙!雖然遠不足以掙脫,但她的手臂獲得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活動空間!
她甚至來不及去試圖徹底掙脫繩索,而是第一時間將能動的那隻手艱難地、扭曲地伸向身後,手指瘋狂地摳向那枚深深嵌入、封鎖了她長強穴與全部靈力的黑色塞子!
“出來!給我出來!”
她心中瘋狂吶喊,指甲在肌膚上劃出血痕,拚命想要將那該死的東西拔出。隻要拔出它,恢復一絲靈力,她就有一線生機!
然而,那黑色塞子不知是何材質煉製,其上符文閃爍,竟如同生根一般牢牢嵌在穴竅深處,任憑她如何用力,甚至摳得指尖血肉模糊,也紋絲不動!
而就在這時,那原本在地上痛苦翻滾、慘叫的江淺夢,聲音突然發生了變化。
那淒厲的慘叫逐漸染上了一種瘋狂而憤怒的意味,繼而轉化為一種歇斯底裡、卻又蘊含著龐大靈能波動的長嘯!
“嗬……嗬……葉青兒!好!你好得很!!”
江淺夢的聲音變得嘶啞扭曲,充滿了暴怒:
“竟敢……竟敢用這種手段暗算我!真是……真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啊!”
葉青兒駭然抬頭望去。
隻見江淺夢竟然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她的臉龐乃至脖頸、手臂,大片大片的皮肉已經腐爛脫落,露出可怖的骨骼和筋膜,甚至有些地方開始長出顏色詭異、蠕動著的菌菇!靈疫的力量正在她體內瘋狂肆虐!
但她並沒有像葉青兒預想中那樣迅速走向滅亡。
反而,她殘存的、未被徹底腐蝕的那隻眼睛中,迸發出令人心悸的瘋狂與冰冷光芒!
她雙手艱難地抬起,掐動了一個極其古怪玄奧的法訣。
隨著法訣的成型,一股難以言喻的、彷彿能滌盪萬物、凈化一切汙穢與異常的浩瀚水靈之力,自她體內洶湧而出!
那力量呈現出一種澄澈的、彷彿蘊含了無盡遠空與碧波的蔚藍色澤,瞬間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在那蔚藍色神光的照耀沖刷下,那原本瘋狂蔓延、腐蝕一切的靈疫之力,竟如同春日積雪遇朝陽,發出了“滋滋”的聲響,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凈化、消融!
她臉上、身上那些腐爛的部位停止了惡化,那些詭異生長的菌菇迅速枯萎脫落。
雖然被腐蝕掉的皮肉無法瞬間重生,露出了大片可怕的白骨和鮮紅的肌理,但那股代表死亡與腐朽的“疫病”之力,卻被強行逼出、凈化掉了!
不過短短十數息的時間,那令無數高階修士聞風喪膽、幾乎無解的“靈疫”,竟真的被江淺夢這自創的詭異神通給破解了!
雖然代價慘重——江淺夢此刻半張臉已是白骨,身上也多處見骨,形容可怖如同地獄爬出的惡鬼,氣息也因消耗巨大而跌落不少——但她確實活了下來,並且鎮壓住了靈疫!
“不……不可能……”
葉青兒看著這一幕,瞳孔緊縮到了極致,臉上血色盡褪,隻剩下無邊的駭然與絕望。
她最大的依仗,同歸於盡的底牌……竟然……失敗了?!
江淺夢緩緩轉過身,那隻獨眼死死鎖定在剛剛勉強摳動塞子、此刻因震驚和絕望而僵住的葉青兒身上。那目光中的暴怒與冰冷,幾乎要將葉青兒的靈魂凍結。
“葉!青!兒!”
每一個字,都彷彿從牙縫中擠出來,帶著滔天的殺意和……一種被徹底激怒後的、更加扭曲的興奮。
“好!好得很!我欺負過那麼多人,玩弄過那麼多自命不凡的天之驕女!”
江淺夢一步步逼近,白骨與殘存血肉交織的臉上,表情猙獰可怖:
“哪怕是那位胸懷傲骨、寧折不彎、被我逼著舔鞋子叫我媽媽時都不曾真正低下高傲頭顱的洛秋水師妹,她也從未……從未敢像你這般,真正對我起殺心,甚至差點成功殺了我!”
她猛地伸手,快如閃電,一把掐住葉青兒的脖子,將她從玉榻上狠狠摜到冰冷的地麵上!
砰!
葉青兒悶哼一聲,被摔得眼冒金星,渾身骨骼彷彿都要散架。
“若非姐姐我天賦異稟,未雨綢繆!”
江淺夢俯下身,白骨臉龐幾乎要貼到葉青兒臉上,獨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燒:
“自從看到你結嬰後,憑藉毒道與這靈疫幾乎橫行無忌,我就開始琢磨如何破解你這柄竹山宗最鋒利的劍!耗費無數心血,才創出這專克一切陰毒邪穢、凈化萬法的《孤帆遠影碧空盡》!
看來,就連你這壓箱底的靈疫,在我這神通麵前,也要敗下陣來!”
她的聲音充滿了後怕的憤怒和勝利的囂狂:
“你差一點……就差一點就真的得手了!這讓我……更加興奮了!”
話音未落,江淺夢左手五指猛地併攏,指尖瞬間變得尖銳無比,閃爍著元嬰修士特有的淩厲靈光,儘管她自身靈力也消耗巨大,但這一擊依舊蘊含著可怕的力量。
她沒有絲毫猶豫,對準葉青兒背後腰部的脊椎,狠狠一戳!
“噗嗤!”
一聲輕微的、令人牙酸的入肉聲響。
葉青兒身體猛地一僵,雙眼驟然睜大!
一股難以形容的、撕裂性的劇痛從脊椎處爆發開來,瞬間傳遍全身!但緊接著,她驚恐地發現,自腰部以下,所有的知覺瞬間消失!她失去了對雙腿、甚至對腰部肌肉的所有控製力!
江淺夢這一指,精準無比地戳斷了她脊椎中負責傳遞運動神經訊號的部分!讓她瞬間陷入了癱瘓!
然而,可怕的是,江淺夢刻意控製了下手的位置和力道,隻是截斷了運動神經,卻完整保留了感知疼痛的神經!
葉青兒癱軟在地,除了頭部和手臂還能微微動彈,整個下身如同不屬於自己一般,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無盡的恐慌如同冰水般淹沒而來。靈力被禁,肉身癱瘓……她徹底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嗬……嗬……”
她大口喘息著,卻連掙紮翻滾都做不到,隻能像一灘軟泥般躺在那裏,感受著脊椎斷裂處傳來的、越來越清晰的劇痛。
江淺夢看著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葉青兒,白骨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她似乎覺得還不夠保險,又伸出手,指尖靈光閃爍,快如疾風地在葉青兒的雙手手腕、雙腳腳踝處各自輕輕一劃!
細微的切割聲響起。
葉青兒甚至沒感覺到多少疼痛,隻覺手腕腳踝處微微一涼,隨即便是更加徹底的無力感傳來。她的手筋和腳筋,也被暫時挑斷了!即使脊椎恢復,四肢也難以發力!
做完這一切,江淺夢纔像是滿意了。她彎腰,將徹底癱瘓、隻能微微顫抖的葉青兒重新抱回那張鋪著柔軟獸皮的玉榻之上。
動作甚至稱得上輕柔,與之前的暴虐形成了詭異的反差。
但葉青兒心中沒有絲毫暖意,隻有越來越深的冰冷和恐懼。
她知道,這僅僅是暴風雨前短暫的可悲寧靜,是惡魔進餐前的儀式感。
音樂不知何時已經停了。靜室內隻剩下葉青兒粗重而驚恐的喘息聲,以及江淺夢那緩慢而清晰的腳步聲。
她站在榻邊,那隻獨眼如同打量藝術品般,從頭到腳掃視著無法動彈的葉青兒。目光所及之處,葉青兒的肌膚泛起一陣陣戰慄的顆粒。
“現在,我們可以繼續了。”
江淺夢的聲音平靜下來,卻比之前的怒吼更令人膽寒:
“剛才的遊戲被打斷了,現在,我們玩點更深入的。”
她伸出手,指尖再次變得冰涼而銳利。
“你說,我從哪裏開始比較好呢?”她像是在自言自語,指尖緩緩從葉青兒的鎖骨滑下,劃過胸膛,劃過小腹……所過之處,帶來一陣陣刺痛和冰冷的觸感。
“是這裏?”
“還是這裏?”
“或者……這裏?”
她的指尖最終停留在一處,微微用力。
“唔!”葉青兒痛得蜷縮了一下,卻因為癱瘓,這個動作顯得無比徒勞可笑。
“看來這裏很敏感。”江淺夢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在寂靜的石室中回蕩,如同魔音灌耳,“那就……從這裏開始吧。”
下一刻,冰冷的指尖化為殘酷的刑具。
沒有憐香惜玉,沒有半分猶豫。隻有最直接、最粗暴、最旨在造成最大痛苦與屈辱的淩虐。
掐、擰、戳、劃、刺……
尖銳的指甲如同小刀,一次次割裂嬌嫩的肌膚,帶出一道道血痕。
指力透入肌肉,甚至骨骼,帶來深層次的鈍痛。
某些敏感而脆弱的部位被刻意重點照顧,每一次觸碰都讓葉青兒渾身劇顫,發出壓抑不住的痛哼。
江淺夢的手法極其老道而殘忍,她深知如何造成最大的痛苦,卻又不至於立刻致命。她甚至動用了一絲微弱的、凈化後殘存的靈力,刺激著葉青兒的痛覺神經,讓每一次疼痛都放大數倍。
葉青兒起初還能咬牙忍耐,咬得嘴唇破裂,滿口腥甜。
但很快,持續的、不斷升級的劇痛如同永無止境的潮水,徹底衝垮了她的意誌。
她開始哭泣,開始哀求,聲音破碎不堪。
“痛……好痛……住手……求求你……”
“江姐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饒了我……饒了我吧……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的哀求換來的隻是江淺夢更加興奮的目光和變本加厲的折磨。
那三個原本因靈疫而險些潰散的霧狀化身,此刻也重新凝聚起來,雖然不如之前凝實,卻依舊環繞在周圍,發出咯咯的輕笑,用霧氣模擬出各種下流的動作,用語言不斷羞辱、刺激著葉青兒早已崩潰的神經。
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或許很長,或許很短。
對葉青兒而言,每一秒都如同在地獄中煎熬萬年。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天,也許是兩天……
江淺夢終於停下了手。
她看著玉榻上那具已然不成人形的軀體,長長地、滿足地舒了一口氣,彷彿完成了一件極其滿意的作品。
葉青兒躺在冰冷的、被鮮血浸透的獸皮上,眼神空洞渙散,失去了所有光彩,如同兩潭死水。
她的四肢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並非被打斷,而是因為筋腱被挑斷,失去了支撐。手腕腳踝處凝結著深褐色的血痂。
原本光潔的肌膚上,佈滿了縱橫交錯、新舊疊加的青紫淤痕與血痕,幾乎找不到一寸完好的地方。
她的呼吸極其微弱,腹部隻有輕微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嘴唇無聲地開合著,如同離水的魚,反覆地、機械地、微弱地重複著幾個破碎的音節:
“錯了……我錯了……”
“饒……饒了我……”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聲音細若遊絲,充滿了徹底的馴服與絕望,再無半分昔日竹山宗毒聖、救世軍統領的驕傲與風姿。
江淺夢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葉青兒被汗血黏連的頭髮,語氣溫柔得令人髮指:
“早這麼乖,不就好了嗎?何必受這些苦呢?”
葉青兒沒有任何反應,隻是繼續機械地重複著那求饒的話語。
江淺夢笑了笑,站起身,對那三個霧狀化身揮了揮手。化身化作三道青煙,沒入她體內。
而後,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竟是施展法術治好了葉青兒的一身傷勢,隨後看著瑟瑟發抖的葉青兒,語氣調侃的詢問了起來:
“真是……多謝款待啊,葉妹妹。我還真捨不得殺你了。隻不過,我倒是有一事很是不解,不知妹妹……可願意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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