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嘶——\"
葉青兒趴在竹山宗後山的葉長老府內的石床上,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青蛇真人留下的靈毒像無數細小的銀針,在她經脈中遊走,每一次呼吸都帶來一陣刺痛。她咬著牙,丹田凝聚出一絲微弱的靈氣,試圖衝擊被封堵的經脈。
\"師父這毒...怎麼比我自己改良過的版本還要狠...\"
她艱難地翻了個身,牽扯到臀部的傷處,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看來……師父這回是動了真火了。
氣死我了!
給這老東西慣得……反正他也元嬰了,大不了以後再不管他了……我自己結嬰還是個未知數呢……嘶,哎呦,死經脈給我通暢起來啊!”
窗外竹影婆娑,月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葉青兒望著那些晃動的光影,雖然嘴上說著有些混賬的氣話,思緒不由自主飄回昨日在青蛇洞府中的對話。
\"你清楚,你做的事情,其實本質上,和枯木真人並無區別...\"
青蛇真人的話語,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她的心臟。葉青兒閉上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石板。
她當然明白青蛇真人的意思——為了延長師父的壽命,她不惜使用魔道那邊產出的資質丹藥,這其實本質上,與枯木真人用修士煉丹延壽有何本質區別?
可是……她到底沒有親自煉那種東西。在第一次因為從天機閣拍賣會上購買並誤服了魔道丹藥,導致自己再也吐不出清氣之後。她經過一番思想鬥爭,最終雖然底線還是下降了些許,但到底還是有底線。
而她給自己立的底線,便是購買和使用魔道丹,介於人並不是自己殺來煉丹的,因此是可以購買和使用的。
但……親自殺人拿來煉丹,乃至將毒手伸向竹山宗弟子乃至整個人類群體,使用獲得過程會對人類身體產生致命威脅才能得到的材料煉製法器法寶等等,依舊是她堅定不願去觸碰,亦是不允許自己觸碰的底線。
隻是沒想到,師父儘管已經服下了那丹藥,卻也依舊做不到接受使用魔道丹藥這一底線,還把她給毒打了一頓……
石室內的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照在她蒼白的臉上。一滴淚水無聲地滑落,浸入枕頭。
隨後,隨著床頭櫃上的傳音符微微顫動。葉青兒勉強伸手,將那一疊符籙抓了過來。這些是她養傷期間積累的未讀傳音,大多來自倪旭欣、百裡奇或是救世軍的將士們。
她漫不經心地翻閱著,直到一張已經碎裂的符紙從指縫間滑落。
\"這是誰死了……讓我看看……我超!\"
葉青兒瞳孔驟然收縮。那張符紙已經泛黃腐朽,邊緣呈現出不規則的碎裂痕跡,顯然已經損毀多時。但符紙上那三個模糊的字跡,卻像一道閃電劈進她的腦海——梁絲挽。
………………正在給葉青兒的屁股塗抹療傷葯的分割線君………………
\"梁師妹?\"
葉青兒的手指顫抖起來。這張傳音符是她多年前與梁絲挽交換的傳音符,隻是自打她當年從海外歸來後,她與梁絲挽便漸行漸遠,許久不曾聯絡。
到了現在,這傳音符竟是就這麼在她眼前呈現出碎裂的模樣。而且看損壞程度,應該至少碎了5年以上了。
\"不,不可能...\"
她猛地撐起身子,臀部的傷處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但她已經顧不上這些。葉青兒將符籙碎片捧在手心,試圖從中讀取最後的資訊,但符紙已經徹底失效,隻殘留著一絲微弱的靈力波動。
\"什麼時候的事?\"她聲音發顫,\"為什麼沒人告訴我?梁師妹如今……不應該也是竹山宗長老之一麼?怎麼死了連個訃告都沒有?\"
葉青兒的腦海中閃過梁絲挽那張總是帶著霸氣與侵略性,卻並無惡意的笑容的臉——那個在當年英傑會安撫自己的情緒,隨後更是親了她的臉一口,讓她幾乎羞得快暈厥過去的梁師妹。
那個被她贈與了寶甲,並約定不許死在她之前的梁師妹……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死了?
葉青兒強忍著悲痛的情緒,呼喚灰色長劍裡的魏無極操控灰色長劍給自己的腦袋上來了一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接著開始仔細回想起與梁絲挽的點滴,同時委託起長劍裡的魏無極藉助傳音符推演起梁絲挽的死亡地點,以及死亡原因起來:
“魏老,別睡了,您最近不是說您突然想起了一招依靠他人物件推演那人此時所處的大概方位,以及大致狀態的小法術麼?快幫我推演一下。”
“好吧……且容老夫推導一番。
嘖嘖嘖……真是,淒慘吶。”
“怎,怎麼,魏老,梁師妹如今狀態……”
“的確如你料想的那般,你這位梁師妹大致的確是死了。
隻是……若是老夫推演的不錯的話,她應該死在寧州之外的地方——我在寧州感覺不到她的存在。”
聞言,葉青兒隻覺自己更加疑惑了——梁師妹沒事跑海外去幹什麼?
緊接著,在持續不斷的向前回憶著記憶中一切與梁絲挽相關的訊息,回憶了整整一個時辰後,葉青兒則是回憶起了些許隻言片語。
而這些,則都導向了一個人——李青鱗。
若是她記得不錯的話,當年李青鱗好像在她第一次以竹山宗弟子的身份參加英傑會時曾順嘴說過,梁絲挽好像是西洲裔……自己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纔在煉製送給她的寶甲時嘗試按照前世西方板甲的形製煉製。
而據李青鱗所說,梁師妹好像是她的家族送入竹山宗培養……隻為了某個計劃?是什麼來著?
該死的……太久遠了……記不清了。
\"李師兄一定知道些什麼。\"
她掙紮著下床,雙腿卻因靈毒封鎖而無力支撐,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膝蓋撞擊石板的悶響在寂靜的洞府內格外清晰。
\"該死!\"
葉青兒捶打著自己麻木的雙腿
\"嘶……死大腿動起來啊!\"
嘗試了半晌,發現沒有效果之後,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如當年在林家對付那王登時那樣拆解起五毒心起來。
既然無法動用丹田內的靈氣解毒,那就拆解五毒心吧。
反正她如今已經是金丹修士,心臟暫時消失個一兩個月也沒什麼大事,隻不過會非常……
“啊啊啊啊!痛痛痛痛痛痛!”
一縷暗紅色的血絲從她指尖滲出,如同活物般鑽入經脈。
隨著五毒心崩解大半,劇痛瞬間席捲全身,葉青兒眼前發黑,幾乎暈厥過去。但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嘗到鐵鏽般的血腥味。
\"還不夠……哦哦哦!齁齁齁齁!!!\"
隨著五毒心被徹底拆解,讓得她立刻產生了嚴重的內出血,整個胸腔都被內出血產生的淤血染成了紫色,五毒心內的靈毒開始與阻隔靈氣的毒在經脈中廝殺。葉青兒全身痙攣,冷汗浸透了衣衫。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燃燒,每一次心跳都像被重鎚敲擊。
終於,在不知持續了多久的煎熬後,一絲微弱的靈氣從丹田中湧出。
\"成功了!\"
葉青兒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著。雖然隻解封了不到一成的修為,但至少能夠行動了。她艱難地施展靈氣開啟儲物袋,取出一瓶四品化毒丹囫圇吞下。
待得葉青兒徹底恢復之時,東方已經泛起魚肚白。
竹山宗後山駐地,晨霧繚繞。
葉青兒拄著一根竹杖,步履蹣跚地走向一位巡邏的弟子。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因失血而呈現不健康的青紫色。
\"葉長老?\"
巡邏的弟子驚訝地看著她:
\"您這是...\"
\"你可知李青鱗長老在何處?\"
葉青兒聲音嘶啞。
\"李長老...他好像自打幾十年前就一直在洞府閉關了,還未曾見長老出來過。葉長老您若是想找他的話,李長老的洞府就在……\"
不等弟子說完,葉青兒已經轉身向著弟子所指的方向方向走去。她的步伐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在小跑。
李長老府內,李青鱗正在打坐調息。聽到急促的腳步聲,他睜開眼行出洞府一看。在看到葉青兒狼狽的樣子時明顯一怔。
\"葉師妹?你這是...\"
\"李師兄,關於那西洲裔身份的梁絲挽師妹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我記得你好像說她參與了什麼計劃……”
“梁絲挽……哦,你說的是那個野蠻的蠻夷出身的弟子是吧……喔喔喔,師妹你……你這是怎麼了?”
“她現在死了。\"
李青鱗的表情凝固了。他沉默片刻,緩緩起身:
\"進來說話。\"
府內,茶香裊裊。李青鱗為葉青兒倒了一杯靈茶,卻被她推開。
\"告訴我真相,師兄。\"
葉青兒直視著他的眼睛:
\"梁師妹的底細到底是什麼……她為什麼會死?你肯定知道些什麼,對吧?\"
李青鱗長嘆一聲:
\"你為何突然問起這個?\"
葉青兒取出那張碎裂的傳音符,放在石桌上:
\"這是梁師妹的求救符,已經碎了。可梁師妹如今好歹是宗門掛名長老之一,她死了,怎麼宗門卻連一個訃告,一個通知都沒有發?\"
李青鱗的目光在符籙上停留片刻,又移開:
\"事情...很複雜。\"
\"複雜?\"
葉青兒聲音陡然提高:
\"一個活生生的人死了,我竹山宗的長老!死了!
有什麼複雜的?師兄,你曾經提到過梁師妹牽涉某個計劃...那到底是什麼?\"
洞內陷入沉默。良久,李青鱗才開口:
\"西洲靈氣封印。\"
\"什麼?\"
\"梁絲挽的家族,是西洲某個氏族遷移至寧州後與寧州本地人結合後誕下的後裔。而西洲,在百裡家搬遷至廣陵城不復出之前,曾被百裡家發現,並短暫的被百裡家統治過一段時間。\"
李青鱗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
\"隨後,百裡家發現,那西洲存在著大量豐富的五品靈石礦藏,卻不知為何幾乎沒有靈氣存在,且西洲人就好像受了什麼詛咒,隻要一碰到靈氣就要死要活的。
後來經過百裡家聯合無盡海的諸多勢力研究之後,發現西洲的異狀,應該是上界手段所為。\"
“什麼意思?”
“他們發現了一個異常複雜的陣法,即便是以陣道大成的陣法師的水平,都看不透那個陣法是如何運作的。
但在一番解析之後,倒是弄清楚了陣法的作用——給全體西洲人下詛咒。
而按照百裡家的描述,那陣法上還刻了一種從來沒見過,但幾乎所有人都能莫名其妙的明白其意義的文字。
大概是在說,西洲的那幫蠻子,乃是在此界創立之初被流放進來的罪人。
至於罪名麼……好像是什麼不敬仙人,頑固不化,愚蠢到竟然膽敢違抗上界教化,寧願信奉一個坐在王座上的骷髏架子……之類的……
嗯……至少掌門當年和我說的時候是這麼說的。”
葉青兒:“真是難以想像……可這和梁師妹的死……”
“然後因此,那當年被他們不敬的仙人,便以仙法撕碎了西洲人曾經賴以生存的家園,化作了創造此界的一部分材料,並在這個過程中屠殺了九成的西洲人,隻留下一成,將他們困於如今的西洲之地。
又降下懲罰,讓西洲人所處之地一來道統滅絕,靈氣不生。二來則是全體西洲人隻要一接觸靈氣,便會快速死亡。
若是想擺脫這個懲罰,要麼便隻有主動接受教化,擁抱上界,全體前去尋覓長生之道。
要麼……便是需要與其他能夠接納靈氣的此界生靈通婚,誕下混血的血脈,徹底絕種。
又或者,有一位至少修為抵達金丹之境的,同時擁有西洲人血脈,與此界生靈血脈的混血兒願意進入陣法,被陣法兵解,活化西洲的靈氣並解除西洲人的血脈詛咒,西洲人纔可獲得饒恕……”
葉青兒握緊了拳頭:\"所以梁師妹她...\"
\"祭品。\"
李青鱗直視著她:
\"解開封印需要她這種混血兒……
就這麼說吧……自從梁師妹進入我竹山宗起,就已經被她的家族選中成為祭品了。\"
石桌上的茶杯突然炸裂,滾燙的茶水濺在兩人手上,但誰都沒有動。
\"你們早就知道?\"
葉青兒聲音低沉得可怕:
\"宗門...早就知道?\"
“應該吧,我其實也隻知道這些,還都是聽掌門師尊那個老不死說的。而且吧……我其實相當懷疑事情到底有沒有他說的那麼玄乎。
如果葉師妹你想知道更多,就去掌門那個老不死問吧。”
“呼……多謝師兄告知。”
此時,青竹道人正在竹山宗大殿內辦公,全然不知正向此處狂奔而來的葉青兒的到來。
而葉青兒呢,行至大殿之後,沒有通報,直接闖了進去。守門的內門執事弟子想要阻攔,卻被她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葉長老?\"
青竹道人正在一邊辦公一邊品茶,見到她狼狽的樣子,眉頭微挑:
\"你這是...\"
\"不知……我宗掛名長老梁絲挽的事,掌門知道多少?\"
葉青兒沒有廢話,單刀直入。
青竹道人放下茶杯,眼神微眯的盯著葉青兒看了一會,回想了一下葉青兒和這位已經被剔除出宗門體係的梁長老的過往後一下子便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隨後示意童子退下。大殿內隻剩下兩人時,他才緩緩開口:
\"全部。\"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讓葉青兒如墜冰窟。
\"為什麼?\"
她聲音發抖:
\"她是竹山宗弟子啊!\"
青竹道人神色不變:
\"首先,這位梁長老,當年是她的家族親自送來,並與我竹山宗提前商量好的。
他們挑明瞭想要依靠我宗的培養體係,將她培養至金丹後就帶走,不會給我竹山宗再添任何麻煩。
而且吧……其實一開始我們是挺不想做這件事的……直到他們拿出了整整兩百萬靈石,開始懇求我們就當是給他們賣了一個金丹修士算了。
如今看你這反應,那位梁長老應該是死了。\"
\"所以兩百萬靈石就買走了她的命?掌門……我就想問……我們宗門真差那兩百萬靈石麼?就那麼缺錢?\"
\"注意你的言辭,葉長老。\"
青竹道人語氣轉冷:
\"她的家族支付的是培養她到金丹期的費用,外加一筆可觀的補償。這筆交易在梁絲挽入門前就已達成。
雖然吧……
這筆靈石我們頂多在她身上花了十萬,其他的都被我宗貪墨掉了,而且她本人對這個計劃並不知情就是了。\"
\"呼……呼……啊啊啊!
你們……你們是真的……畜生啊!!!\"
青竹道人突然笑了:
“葉長老,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宗是貪圖那兩百萬靈石吧?”
“那是……為了什麼?”
“嘿嘿嘿,葉長老,看你這樣子,我宗除了本座之外,就隻有本座的弟子李青鱗詳細知曉此事。
你應該是在得知了梁長老的死訊後向鱗兒打聽了一番,然後便跑來找本座嚷嚷。
葉長老,你好大的膽子!
真當你取得了一次天機大比的冠軍,便能夠在天機閣之外,對本座大呼小叫,質疑本座的決策了?”
青竹道人突然怒目圓睜,隨後極其不屑的看向現如今正被藤蔓捆綁在原地動彈不得的葉青兒,繼續開口道:
“本座之所以當年最終選擇答應梁長老的家族的要求,從來就不是隻為了那兩百萬靈石,而是想要圖謀西洲這一幾乎完全未被開發的處女地。
師侄你想想,假設這個計劃就算不成——那梁長老還未突破至金丹,便壽元耗盡身死道消,我宗不僅沒有任何損失,反而還倒賺一百多萬靈石。
而若是成了……待得那西洲靈氣一解封,我宗便會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
而葉師侄你應該清楚,那些西洲蠻子,就算是有修行體係,但實力最高不會高過鍊氣。
而就算那西洲靈氣解封,因為長久的限製,他們一來沒有成熟的修鍊體係,二來則是本身就亂做一鍋粥。
就算給他們五十年,乃至是一百年,他們也未必能發展出足矣自保的力量來。
而弱肉強食,向來是修仙界的真理。既如此,我竹山宗何不先做個好人,讓這群愚蠢的蠻夷先獲得希望,自己解開那西洲的封印。
然後我竹山宗便乘虛而入,趕在整個修仙界都逐漸發現西洲的靈氣封印被解封之前盡量多佔些地盤,開個分舵之類的……
這啊,纔是大頭。
葉師侄你現在不妨想想,為何當初你會就那麼巧的與梁長老相遇並生出友誼?
雖然這其中有師侄你待人和善友好,且與那梁長老性子相合的緣故在,但若不是本座有意安排,你啊,真的是未必能與她認識。
且其中雖然有些波折,但終究是在今日得以讓我宗提前知曉,西洲的靈氣或許已經解封的訊息?”
聽著青竹道人的講述,完全沒料到青竹道人還有這般算計的葉青兒隻覺得彷彿渾身都失去了力量,又感受著渾身纏繞著的藤蔓……
葉青兒再度看向青竹道人時,眼神中已經充滿了帶著服從意味的恐懼之色。
這並非是葉青兒心境不過關,而是……回想過去的種種,她根本想不到該怎麼違抗青竹道人,就好像自己的每一步,都完全在青竹道人的意料之內一般。
既然如此……他會不會……也知道自己和李青鱗謀劃的……
哈哈哈,可笑啊……
她早該明白的,自己不過是一個不滿兩百歲的修士。儘管以她的年齡,其實已經能被如今修仙界的大部分修士稱一聲前輩。
可麵對已經活了幾乎比自己活過的年歲還長三倍有餘,性格更是老謀深算的青竹道人……她不論是力量,還是智謀,亦或是經驗,在他麵前,都依舊幼稚單純的像個孩子。
這等存在,怎是自己可以違抗的?
而就在這時,隻聽青竹道人又道:
“好了,其實……本座也理解,葉師侄應當多半也與那梁長老有些交情,為此傷心頭腦犯渾言語上衝撞本座,也屬於正常,本座就不追究了。
不過……既然梁長老已死,而你又與那梁長老有舊,本座倒是有一個任務交給你。”
“是……什麼……掌門……您請說……”(瑟瑟發抖)
“你需要全程保密,偷偷出海後秘密前往西洲,調查那西洲的靈氣封印是否已經解開。
若是尚未解開,梁長老死於意外,你便正大光明的回來便是。
而若是一旦發現那西洲靈氣解封,務必第一時間通知宗門,本座將會全力協助你在那西洲建立分舵。
若你最終建成分舵,你就是想做那分舵舵主,本座也願意答應你。反正師侄已至金丹後期,晉陞元嬰隻要不出岔子,也是指日可待。由你擔任分舵舵主並無不可。
而哪怕你不願做此事,待你回來後,本座亦是會給予你任何你想要的獎勵——隻要是我宗拿得出的。”
“啊……啊……
是……是!
弟……弟子領命,定不負……所託……”
在心中的恐懼指引下,葉青兒最終暫時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向著青竹道人跪了下來,領下了命令。
(我知道你們可能覺得這段很憋屈,但事實是,因為藤派的特殊機製,僥倖獲得了天機大比第一的葉青兒現階段還真就能被青竹道人收拾的被當陀螺抽。
而且哪怕是元嬰的青蛇,葉青兒也疊毒疊不過他,隻能被爆殺。
隻能說……如今的葉青兒啊,還是太年輕,太缺少積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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