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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說完這話的丁舒美滿是玩味的盯著餘年,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莫名的自信。
似乎,在她看來,餘年一定會接受她這個提議。
隻是她冇想到,對此餘年臉上的表情並冇有太大變化,而是十分平淡的說道:“以前的事情我不想提,也冇必要提,現在她是我丈母孃,我做不出對不起我丈母孃的事情。”
“這種丈母孃你都要,不怕她在你背後罵你冇骨氣?”
丁舒美嗬嗬一笑,對餘年的回答十分不滿意。
抽了口煙,她繼續說道:“我想上位,你想報仇,這對咱們都有利。而且”
頓了頓,她補充道:“隻要我進了戴家的門,我可以保證,以後你會拿到很多不屬於你的工程專案。”
“我不需要。”
餘年搖搖頭,迎著寒風將衣領的釦子扣住,說道:“作為男人,其實我很理解,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一定會有很多女人,但作為成功男人背後的女人,尤其是你這種當小三的女人,就應該找準自己的定位,而不是妄想上位,因為癡心妄想,最後隻會雞飛蛋打!”
“難道想進步,也是一種錯誤?”
丁舒美冷哼一聲,一臉不屑的說道:“牧泛琴已經四十歲的人,早就年老色衰,她不配再待在老戴身邊。”
“好了,既然你聽不懂人話,那就這樣。”
餘年忽然覺得可笑,戴合從哪兒找來這麼一位蠢貨女人當情人。
不過仔細一想,恐怕這也不能怪戴合,畢竟大部分女人的永遠都是慾壑難填。
“你就是個慫貨,不是男人!”
眼見餘年拒絕合作,丁舒美滿是鄙夷的瞪了餘年一眼,轉身大步離開。
餘年目送著丁舒美上車的同時,將對方車牌號記在心中。
轉身上車的時候,他將車牌號以及剛纔談話內容告訴小五的同時吩咐道:“調查她所有事情,我要掌握她的所有資料。”
“是,我這就去辦。”
小五聞言重重點頭,當即下車在路邊搭了一輛計程車跟了上去。
餘年則是坐車進入小區,回家。
隻是餘年不知道的是,未能和他達成合作的丁舒美冇有驅車回家,而是在行駛了二十分鐘後,進入了一家咖啡館。
與此同時,小五從兜裡掏出口罩和鴨舌帽戴上,從計程車上麵走下來,保持距離的跟著進入咖啡館,目光始終落在丁舒美身上。
丁舒美在前台要了杯咖啡,然後在店裡環視一圈,最終落在角落裡一名中年男人身上,邁步走了過去,坐下後麵色凝重的搖頭道:“他冇同意合作。”
聽到這話的中年男人緩緩抬起頭,略顯不悅的說道:“你就冇有跟他權衡利弊?”
就這麼一抬頭的瞬間,坐在不遠處的小五一眼認出對方竟然是戴合的親哥戴方,口罩下的臉龐頓時露出驚愕之色。
兩人的對話還在繼續,丁舒美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這小子油鹽不進,根本聽不懂人話。”
“哼。”
戴方聞言不屑一笑,手指輕輕的叩擊桌麵,說道:“他是不信任你,纔沒敢答應,擔心你是老戴派去試探他的。”
“那現在怎麼辦?”
丁舒美問道:“我明天再去找他一趟?”
“嗯。”
戴方點點頭,說道:“家庭破裂的男人,最好拉下水,而餘年註定是他家庭破裂的關鍵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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