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家的路上,餘年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但十分鐘後,車子忽然停了下來。
餘年以為到家,緩緩睜開眼睛,卻不料坐在副駕的小五回頭對餘年說道:“年哥,有輛車堵住在了小區門口。”
“冇事,那等等。”
餘年說道:“咱們不著急。”
小五聞言點點頭,可很快發現前麵車子駕駛位走下一個女人,並朝著他們緩緩走來。
到車前後,敲了敲窗,小五將車窗搖下一半,一臉警惕的問道:“有事?”
女人三十歲出頭的模樣,長得十分風情。
米白高齡羊絨衫裹著白哲脖頸,駝色長款大衣垂落而下,頭頂上戴著一頂紫色的貝雷帽,一看就屬於那種不缺錢且生活優越的有錢人。
餘年注意到女人,看了兩眼,便收回目光,卻不料女人開口道:“你就是餘總吧?”
小五麵露意外,回頭看了眼餘年。
餘年點了點頭,說道:“我是餘總,你認識我?”
“當然,說起來我是你小媽。”
女人抬了抬帽簷,風情萬種的看著餘年,不緊不慢的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丁舒美,本地人,想和你聊聊,有時間嗎?”
聽到“小媽”兩個字的餘年心中一沉,暗忖莫非眼前這位是老爸在省城時找的姘頭?
這要是被老媽知道,那不得氣死?
“行,那就聊聊。”
餘年拉開車門下車,看了眼四周,見四周無人,隻有女人一輛車時,便帶著女人來到路邊的一棵大樹下,說道:“說吧,你想跟我聊什麼?”
丁舒美盯著餘年看了好一會兒,在餘年即將不耐煩的時候,開口道:“我想和你聯手合作,報複牧泛琴。”
“”
餘年聞言頓時如遭雷擊,與此同時心中鬆了口氣,知道這不是老爸惹的事情。
滿臉困惑的上下打量著丁舒美,餘年說道:“你為什麼要報複牧泛琴?”
“實不相瞞,我坦誠跟你說了吧。”
丁舒美看了眼四周,見周圍冇人,說道:“我和老戴在一起已經六七年了,這些年老戴每一個冇有回家的夜晚,都是在我家度過,哦不”
笑了笑,她糾正道:“準確來說,是屬於我和他的家。”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餘年說道:“戴合是我老丈人,像他這種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多個女人暖床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人,我並不覺得奇怪。”
“我調查過你,我知道你和牧泛琴關係不好。”
丁舒美一臉玩味的看著餘年,說道:“可以說,以前牧泛琴根本冇把你當人看,如果我們兩人聯手,我要老戴的人,牧泛琴失去老戴,相當於你成功報複她,這豈不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情?”
“你瘋了吧?”
餘年就算是對牧泛琴有意見,那也是以前的事情,如今早就過去,他就算是傻筆也不會害牧泛琴。
說句現實的話,不看僧麵看佛麵,戴佳跟她在一起這麼久,難道他能揹著戴佳乾出破壞戴佳家庭的事情?
簡直可笑至極!
“行了,彆裝了!”
丁舒美一副吃定餘年的模樣,挑眉說道:“你被牧泛琴逼著在校門口下跪的事情,難道你忘記了?這口氣你忍的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