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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年拿出合同,看都冇看,就迅速簽字,說道:“這次你幫我辦事的人情我記在心中。”
“年哥,你不看下合同嗎?”
空心翰說道:“至少要確定下合同內容是否為實。”
“你辦事我放心。”
餘年笑道:“用人不、疑人不用,何況你這是幫我,我能不放心?”
“這話說的我心裡暖暖的,不過我更知道兩千八百萬對年哥來說不是什麼大錢。”
空心翰轉身從手裡包中拿出一份報紙,遞到餘年麵前,滿眼崇拜的說道:“年哥,整個燕京這幾天鋪天蓋地都是你的新聞報道,大家都在說你為我們國人長了臉,狠狠的治了治這些外商。”
說話間,他心潮翻湧的豎起大拇指,說道:“我這輩子冇佩服過誰,但這八千萬的收購案我就服你!就連我老爸看了報紙都說,你是一個不得了的人才,讓我向你好好學習。”
“都是運氣。”
餘年接過報紙看了眼,謙虛道:“要不是靠著這次出售網站賺錢,想要拿下這些地塊對我來說真是一個問題。”
說話間,他拿出支票薄,開出一張三千萬的支票遞給空心翰,說道:“這筆錢你幫我支付,多餘的二百萬是你的辛苦費。”
“幸苦費?二百萬?”
空心翰如遭雷擊,饒是他家頗有家底,也冇看見有人給小費一次性給二百萬。
“怎麼?嫌少?”
餘年笑道:“要是嫌少我再給你加點。”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空心翰受寵若驚的說道:“實在是太多,我不能要,我怎麼能要年哥的錢呢。”
“給你就拿著。”
餘年知道眼前這個空心翰早晚用的上,說道:“為人辦事,拿人錢財,十分正常,何況你是我兄弟,我更加不能讓你白跑一趟,你要是當是兄弟,就拿著這筆錢。”
“可是”
空心翰滿臉遲疑。
“給你就拿著,跟他客氣不劃算,何況他不缺這點錢。”
宋詩畫從陽台走過來,好奇的問道:“你說鋪天蓋地的報道是什麼?”
“好吧,那這筆錢我拿著,謝謝年哥。”
空心翰滿臉感激的收下支票,指了指餘年手裡的報紙,說道:“我以為你早就知道,冇想到這麼大的事情,你竟然不知道。”
宋詩畫麵露困惑的接過餘年手裡的報紙,好奇的看去。
幾秒後,美眸圓瞪的她不可思議的念道:“域名之父,橫空出世的新一代青年俊才”
看完報紙,宋詩畫眼神異樣的看了眼餘年,誇讚道:“真冇想到,你手裡的網站竟然能夠賣到八千萬的天價,而且還是賣給外國公司,你是怎麼做到的?”
儘管她非常有錢,出售和併購過很多家公司,但一個名不經傳的小網站竟然能夠賣到八千萬,這對她來說無疑是顛覆認知。
畢竟在國內這個情況,網際網路尚未正式引進,就餘年這個網站來說,是在國外註冊,這種高瞻遠矚的眼光絕非一般人可以擁有。
“剛纔說了,都是運氣。”
餘年故作無知道:“其實我根本不知道這個網站能夠賣到八千萬的天價,當時做這家網站,隻是興趣使然。”
“這就是傳說中的吸金體質。”
宋詩畫搖了搖頭,對於餘年身上發生這種事情,感慨萬千,“簡直就是走了狗屎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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