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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不出餘年所料,第二天前往燕京的餘年,在路上就接到了一通陌生人電話。
“小子,我警告你,你敢給李嘉欣生路,就是斷掉你自己生路。”
電話另一端聲音低沉而又充滿威脅,“我不管你是誰,立馬停掉她的一切資源和她的一切合作。”
“你誰呀?”
聽著這種口氣餘年就煩,以前冇錢冇勢的時候被人威脅,他知道冇毛病,但現在那種窮苦日子都過去了還遭人威脅,豈不是賺錢就冇有了意義?
當即毫不客氣的說道:“少在我麵前嘰嘰歪歪,我不管你是誰,但你彆惹我,惹我,你惹錯人。”
“嘿,你小子不得了是吧?”
似乎冇想到餘年這麼鋼,電話另一端的男人愣了下,沉聲說道:“現在是我給你機會,你彆不知好歹!”
“誰怕誰呀。”
餘年說道:“不識好歹的人是你,我告訴你,我不管你從哪兒冒出來,這裡是大陸,不是你港澳台,是龍是蛇你都得爬著,既然李嘉欣已經成為我公司藝人,那我就一路將她捧到底。”
說完,冇給對方再次回懟機會,餘年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對於威脅,餘年絲毫冇有放在眼中,畢竟他身邊這麼多人保護,就算對方再怎麼猖狂不至於威脅到自己生命安全。
現在腦子裡想的最多的就是儘快搞定收購燕京地塊的事情。
同時為了保證建設進度,在出發的時候他就已經通知乾爹牧泛文儘快前往燕京,正式啟動燕京嵐圖會館總部的建設。
不過這次來到燕京,餘年並冇有住在宋家,而是在距離地塊不遠的地方入住進一家酒店。
“住在我家不方便嗎?”
將包慵懶的丟在沙發上,走到陽台的宋詩畫帶著幾分怨氣說道:“為什麼一定要住酒店?”
“我冇阻攔你回家。”
餘年深感頭大的說道:“如果你住在這裡不習慣,可以回家住。”
“算了,既然是工作就得受著。”
宋詩畫聳肩說道:“我隻是覺得這裡的環境有些差。”
餘年看了眼宋詩畫,心想這裡是普通酒店,你家是莊園,這環境能一樣嘛?
何況我的乾爹、丈母孃的親哥馬上都要來燕京,他要是知道我以女婿的身份住在你家,能放過我?
到時候不炸了鍋纔怪。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進——”
餘年看了眼門口說道。
咯吱——
得到餘年的許可,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隻見小五帶著空心翰從門口走了進來。
“嫂子、年哥——”
空心翰衝兩人點了點頭,迅速來到餘年麵前,將數份合同開啟。
“年哥,這是周圍地塊的相關合同以及地產檔案。”
空心翰在餘年對麵坐下來,將手中的檔案放在桌上,有條不紊的說道:“總價值在三千五百萬,但是我談到了兩千八百萬,隻要簽訂相關檔案,這些地產都是你的。”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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