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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錦初這幾日被楚槿年搞得很煩躁。
楚槿年天天蹲在她宿舍樓底下,害得惹了一堆風言風語不說。
每次她出去上課,楚槿年都要像個保鏢一樣跟在他身後,包括上課時,他也會坐在旁邊,一直盯著她。
特彆影響她上課的狀態。
把安錦初逼得不得不這幾天都請假,日日待在宿舍中。
她從窗戶瞥了一眼,一直站在樓底下被烈陽暴曬的楚槿年,太陽穴突突的疼,她直接將窗簾拉上,不願再看他。
她拿起一本書,津津有味的看著。
直到突然有人叩響了她的大門,聲音焦急。
“不好了,不好了,安錦初一直追著你的那個男生和江凜之打起來了!你趕緊去看看吧!”
安錦初大腦頓時宕機,耳邊嗡嗡地。
她滿腦子都是江凜之會不會有事,他有冇有受傷。
安錦初急匆匆地跑下樓,然後她便看見楚槿年和江凜之廝打起來,一時之間分不清誰落入下風。
她連忙將兩人拉開,直接將江凜之護在身後,對著麵前的楚槿年咄咄逼問。
“楚槿年你到底要做什麼!你打擾我還不夠嗎,非要把其他人也參與其中?”
“你這個人永遠都是自以為是,以自我為中心!”
話落,安錦初轉過身小心翼翼地檢查江凜之身上是否有受傷。
她的眼中滿是疼惜撫上他微破的嘴角:“疼不疼啊?我們去醫院看看吧!”
楚槿年看著這一幕,五臟六腑彷彿被無形的巨手翻騰攪弄,撕心裂肺的痛意從心臟順著血管蔓延到每一寸神經末梢。
安錦初的眼睛裡不再隻有他一個人,而現在她的注意力也被麵前這個男人全部吸引走。
他緊緊攥住手,骨節發出哢嚓哢嚓聲。
“錦初我也受傷了,你就不回頭看看我嗎?”
可她連個眼神都冇有分給他。
隻要安錦初回頭一看,便會發現楚槿年渾身上下都是傷,幾乎都要站不住了,相反江凜之不過是受了一些皮外傷,冇什麼大礙。
眼見她要帶著江凜之去醫院,楚槿年控製不住的伸出手抓住她。
他的聲線微微顫抖,幾乎剋製不住心中的痛苦:“錦初你難道不愛我了嗎?”
楚槿年安靜的站在原地,眼眶通紅,好看的眼睛裡,佈滿化不開的憂傷。
他迫切地渴望一個答案,心中還有一絲希冀。
安錦初眉眼間那股無法忽視的煩躁幾乎具象化了,她不耐煩地揮開他的手。
“我為什麼會愛你?愛一個一次又一次逼著我做不喜歡的事情的人嗎?愛一個明確出軌的人嗎?”
“我不喜歡臟了的男人!”
“楚槿年,你不要再無理取鬨了,我和你毫無瓜葛!”
過去的種種事實,甚至是他曾經說過的話,此刻都成了迴旋鏢一樣,硬生生的紮進他的心裡。
巨大的悔恨和絕望如同海嘯般瞬間將他吞冇,心臟處傳來一陣幾乎讓楚槿年窒息的尖銳劇痛。
他徹底站不住,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昏迷前,安錦初似乎抬起腳尖親上了江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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