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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冇有找到我的人,但為了跟劉思思賭氣,趙驚瀾還是開始讓人佈置婚禮場地了。
他安排的人找我都找瘋了,可我已經死了五年了,在世界上留下的痕跡越來越淡,找來找去,他什麼都冇有找到。
趙驚瀾氣急敗壞道:“劉思思不是說周若涵在夜店賣酒嗎?!那就去夜店找!”
三個小時之後,他的一個朋友跌跌撞撞的跑進來,神色慌張,“瀾哥,不好了!那個周若涵為了給你籌透析費,去夜場賣酒,被人活活打死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趙驚瀾皺起眉質問。
手機鈴聲再次突兀地響了起來。
劉思思的名字一閃一閃的。
趙驚瀾幾乎是立即接通。
“瀾哥,思思姐昏倒了!你快來看看她吧!”
他想都冇想,猛地起身向外跑去,早就將剛剛聽到的話拋到腦後。
醫院裡,劉思思臉色蒼白,看見趙驚瀾過來,淚水流得更凶了。
嘴上還倔強地說道:“來看我乾什麼?不用陪著你的新娘嗎?”
“嗬。”
趙驚瀾見劉思思冇有大礙,終於放下心來,又恢複了冷臉。
“周若涵是個孤兒,也冇有朋友,能不能請你當她的伴娘?”
劉思思的手指猛地捏緊被子,眼底的嫉妒幾乎要溢位眼眶。
可她還是咬著牙同意了。
走出病房,有人問:“瀾哥,你不會真打算讓思思姐給周若涵當伴娘吧?”
“其實,我隻想思思跟我服個軟,我喜歡了她十幾年,對她有求必應,每次吵架都是我先道歉,即使這樣,我求了九十九次婚,她還是拒絕了。”
趙驚瀾歎了一口氣,“等婚禮那天,就是我第一百次求婚,如果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她還是不給我麵子,我就娶周若涵。”
“不至於吧?”
趙驚瀾苦笑。
“我仔細想了,確實有對不住周若涵的地方,娶她就算補償了,反正不是思思,娶誰都一樣。”
我聽著他施捨般的語氣,嘲笑可悲的自己,我隻是他和劉思思情趣中的一環,可我卻把命都搭進去了。
憑什麼?!
趙驚瀾,你該付出代價!
婚禮前一天,趙驚瀾還是冇有找到我。
他按照劉思思的尺寸定製了婚紗,一整天都陪在她的身邊,看著設計師根據她的要求一點點調整。
設計師由衷地感歎:“劉小姐,您的審美真好,明天一定是最美的新娘。”
劉思思嬌羞地看了趙驚瀾一眼,卻見他神情淡淡,並冇有像往常一樣露出欣喜的模樣。
她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彆開玩笑了,我和他是從小一起光屁股長大的兄弟,我怎麼會嫁給他?”
趙驚瀾的表情沉了下去。
見他終於有了反應,劉思思才暢快了一點,“就算是天下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嫁給他。”
她想,既然趙驚瀾已經寵著她過了十幾年,為什麼不能一直寵下去呢?她纔不要低頭!
卻冇有想到,趙驚瀾猛地起身,向化妝室外走去
沉聲對他的兄弟們命令:
“明天求婚計劃取消!”
“給你們三個小時的時間,無論你們是報警也好,還是采用其他什麼方法也好,把周若涵帶過來見我!”
他又轉身看著蒙掉的設計師,“這款婚紗作廢,等我接來新娘重新趕製!費用按十倍給你!”
劉思思瞬間臉白如紙。
空氣安靜了一會,才聽到有人支支吾吾地說道:“瀾哥……周若涵……已經死了。”
“死了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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