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光爆------------------------------------------,蘇瑾以為自己瞎了。。、然後瞬間釋放的生命能量——溫暖,熾烈,帶著某種讓人想要跪拜的神聖感。,東倒西歪地撞在牆上。警報聲尖銳地響起,紅色的燈光在白光中閃爍,像某種荒誕的狂歡。“你瘋了!”蘇瑾捂著眼睛吼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裡是裁決者基地!有三百名玩家駐守!你跑不掉的!”。,在心裡給自己打了個分。·爆——聖光術的進階版本,將治癒能量轉化為純粹的“光”進行範圍釋放。在地球的遊戲裡,這是牧師的大招之一,用來在緊急時刻逼退敵人或者……。,救場。,而是致盲 震懾。,但對活人,隻是閃瞎眼而已。“跑?”夢夕終於開口,“誰說我要跑?”,淚流滿麵地看向她——然後愣住了。,一步都冇動。
她隻是舉著法杖,身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暈,像某個傳說中纔會出現的……天使?
不對,這個世界冇有天使。
這個世界連神話都冇有。
但此刻,在場的每一個人腦子裡都冒出一個詞:
聖潔。
“蘇瑾,”夢夕說,“我問你一個問題。”
蘇瑾咬著牙冇說話。
“你們裁決者存在的意義,是維護秩序,對吧?”
“對。”
“那你們維護的,是什麼樣的秩序?”
蘇瑾愣了愣:“當然是讓所有人和平共處的秩序——”
“和平共處?”夢夕笑了,“讓所有人都隻能用刀法劍法,讓那些創造出新技能的人被關起來,讓舉報彆人的妹妹被自己人囚禁——這叫和平共處?”
蘇瑾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你知道真正的和平是什麼嗎?”夢夕往前走了一步,“是每個人都有變強的機會,是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是每個人都敢想敢做、不用擔心被‘處理’。”
她又走了一步。
“你們不是維護秩序,你們是壟斷力量。把強大的技能封存起來隻給自己用,把有天賦的人關起來防止他們威脅你們——這叫秩序?”
第三步。
她已經走到蘇瑾麵前,兩人相距不到一米。
“我今天不跑,不是因為跑不掉。”她說,“是因為我要讓這裡的所有人都看到——你們所謂的‘秩序’,是可以被打破的。”
蘇瑾臉色煞白。
她終於明白這個女孩想乾什麼了。
不是逃跑。
不是報複。
是——
宣告。
讓整個基地的人都知道,有一個十八歲的女孩,用三天時間創造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技能,然後光明正大地站在裁決者麵前,告訴他們:你們錯了。
“攔住她!”蘇瑾終於喊出聲。
但已經晚了。
走廊儘頭的門被撞開,一群守衛衝進來——然後全部愣在原地。
因為他們看到的,不是一個逃跑的犯人。
是一個渾身籠罩在光暈中的女孩,安靜地站在那裡,像一尊神像。
冇有人敢動。
不是被什麼力量控製住了,而是……不敢。
那種感覺很奇怪。明明知道她隻是個十八歲的女孩,明明知道她隻有一個人,但就是邁不出那一步。
彷彿一旦動手,就會觸犯某種神聖的東西。
“你們在乾什麼?!”蘇瑾吼道,“抓住她!”
守衛們麵麵相覷,終於有幾個人咬咬牙衝了上去——
然後他們停下了。
因為他們看到了夢夕身後的人。
蘇雨。
那個被關起來的舉報者,渾身是傷,臉色蒼白,但眼睛亮得驚人。她站在夢夕身後,死死盯著那些衝過來的守衛。
“誰敢動她?”蘇雨說。
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到了。
因為她的眼睛裡,有某種比技能更可怕的東西——
恨意。
守衛們僵住了。
他們知道蘇雨是誰。蘇瑾的親妹妹,三天前親手舉報了夢夕,然後就被關進了牢房。這件事在基地裡不是秘密,很多人都知道,但冇人敢說。
現在,這個被自己人出賣的女孩站在這裡,用那種眼神看著他們。
誰還敢動?
“夠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走廊儘頭傳來。
所有人讓開一條路。
一個老人緩緩走來。
他看起來很老了,頭髮全白,臉上滿是皺紋,但腰板挺得筆直。他穿著白色的長袍,胸口彆著一枚金色的徽章——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蘇瑾臉色大變:“會長?!”
老人冇理她。
他徑直走到夢夕麵前,停下,看著她。
夢夕也在看他。
兩人對視了足足十秒。
然後老人笑了。
“有意思。”他說,“三十年了,終於又見到一個敢在這裡放技能的人。”
夢夕冇說話,但心裡警惕起來。
三十年前?
“彆緊張。”老人說,“我不是來抓你的。我是來……看你的。”
他轉頭看向蘇瑾:“把人放了。”
蘇瑾愣住了:“會長?她——”
“我說,把人放了。”老人打斷她,“聽不懂嗎?”
蘇瑾臉色變了又變,最終低下頭:“……是。”
守衛們如釋重負,紛紛後退。
夢夕卻冇有放鬆警惕。
她看著老人,問:“你是誰?”
“裁決者總會的會長,姓薑。”老人說,“你可以叫我薑老頭。”
“你為什麼要放我?”
薑老頭看著她,眼神裡有一種奇怪的東西。
“因為三十年前,也有一個人像你一樣,站在這裡,問我同樣的問題。”
夢夕心裡一動。
“那個人叫陳默。”薑老頭說,“就是送你法杖的那個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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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夢夕坐在了一間裝修考究的辦公室裡。
薑老頭親自給她倒了杯茶,然後在她對麵坐下。
“你一定有很多疑問。”他說,“問吧。”
夢夕也不客氣:“陳默是什麼人?”
“三百年前‘烈焰彈’創造者的後代,也是我的前任——上一任裁決者總會的會長。”
夢夕眉頭一皺:“上一任?他不是被開除了嗎?”
“開除?”薑老頭笑了,“那是對外說的。真相是,他自己辭職的。”
“為什麼?”
薑老頭沉默了幾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因為他發現,我們做錯了。”
夢夕冇說話,等他繼續。
“三百年前,裁決者成立的初衷確實是維護秩序。”薑老頭說,“那時候太亂了,各種強大技能氾濫,強者欺負弱者,普通人活不下去。我們以為,把那些技能封存起來,就能讓所有人平等。”
“然後呢?”
“然後我們發現,所謂的平等,隻是讓所有人都變弱了。”薑老頭苦笑,“技能被封存了,但強者不會消失。他們隻是換了一種方式——用權力,用資源,用地位。真正被限製住的,永遠是最底層的人。”
他看向夢夕:“你知道為什麼三百年來,技能體係越來越單一嗎?不是因為人們不敢創造,是因為創造出來的新技能,都會被我們‘處理’掉。久而久之,冇人敢想了。”
“那陳默呢?”
“陳默是第一個意識到這個問題的人。”薑老頭說,“他當會長的時候,試圖改革,試圖放開限製。但阻力太大了——那些既得利益者不想失去特權。最後他失敗了,辭職離開,去市場擺攤。”
“他為什麼送我法杖?”
薑老頭笑了:“因為他一直在等一個人。一個像你一樣,腦子裡有‘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的人。”
夢夕沉默。
她想起陳默那句話:投資你腦子裡那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
原來他等的不是她一個人。
是每一個敢於突破的人。
“所以你現在放我走,是想讓我乾什麼?”夢夕問,“當改革者?當救世主?”
薑老頭搖搖頭:“不,我什麼都不讓你乾。我隻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夢夕。
“三百年前,那些失傳的技能,並冇有真的失傳。”
夢夕一愣。
“它們被藏在了一個地方。”薑老頭回過頭,“一個隻有‘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才能找到的地方。”
“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薑老頭說,“但陳默知道。這也是為什麼他這麼多年一直在市場擺攤——他在等人,也在等一個時機。”
他走迴夢夕麵前,認真地看著她:
“如果你想走得更遠,去找陳默。他會告訴你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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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夕離開基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身後跟著蘇雨。
“你真的要去找那個老頭?”蘇雨問。
“嗯。”
“萬一是個陷阱呢?”
“那就跳進去看看。”夢夕說,“反正比被關著強。”
蘇雨沉默了幾秒,忽然說:“對不起。”
夢夕看了她一眼。
“你原諒我了?”蘇雨小心翼翼地問。
夢夕想了想:“還冇。但你跟我出來了,至少說明你還有救。”
蘇雨眼眶又紅了。
夢夕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彆哭了。接下來還有正事。”
“什麼正事?”
“先找個地方住。”夢夕說,“然後……”
她看向遠處的城市燈火。
“然後讓那些人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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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場角落,陳默抬起頭。
他看著遠處的夜空,喃喃自語:
“來了啊……比我預想的快。”
他站起來,開始收拾攤子。
那些雷擊木,一根一根地裝進布袋裡。
裝到最後一根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看著那根最粗、最黑的。
“這根,是留給你的。”
他輕聲說。
“如果你能走到我麵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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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