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火球術引發的震動------------------------------------------，在夢夕腦子裡盤桓了整整三天。。，她做了兩件事：，查資料。，她一頭紮進去，把這世界的技能發展史翻了個底朝天。。，真的有人創造過類似“火球”的技能。，叫“烈焰彈”——將源力轉化為高溫火焰，凝聚成球狀發射出去。聽起來很像那麼回事，對吧？。：創造者死了，冇留下傳承。，越看越覺得離譜。火焰特性，天縱奇才，二十歲就創造了“烈焰彈”。但這技能有個致命缺陷——釋放速度太慢。。，在戰鬥中足夠被人砍死八回。，但直到戰死的那一刻，也冇能解決這個問題。他的“烈焰彈”隨著他的死亡，徹底消失在曆史長河中。
後人試過複刻，但冇人成功。
久而久之，人們得出一個結論：遠端火焰技能不實用，不如火焰刀、火焰拳來得直接。
夢夕看著這段記載，表情逐漸微妙。
釋放速度太慢？
那是你不會玩啊大哥！
五秒讀條是挺慢，但你可以找隊友保護啊！你可以卡視野啊！你可以預判啊！
實在不行，你特麼不會搞個瞬發版本嗎？
“火球術”這三個字在夢夕腦子裡，從來不是孤立的技能。它意味著走位，意味著控製，意味著仇恨值，意味著風箏戰術——這些概念，這個世界的人根本冇概念。
第二件事，是觀察蘇雨的動向。
蘇雨搬走後，冇再聯絡過任何人。林萌萌試著給她發訊息，發現被拉黑了。
“那個組織”的事，夢夕問過周老。周老臉色變了變，隻說了一句“知道了”，就冇再提。
夢夕隱約覺得，這個世界的水，比她想象的要深。
但她冇時間想那麼多。
三天後，她給了周老答覆：加入協會，成為重點培養物件。
條件是：她需要一間獨立的創造室，以及全程保密。
周老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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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室比第一次那個大得多，四麵牆壁上刻滿了更複雜的符文，據說可以穩定源力波動，防止失控。
夢夕盤腿坐在地上，手裡握著那根雷擊木法杖。
她閉上眼睛，開始思考。
火球術的關鍵是什麼？
高溫？不對。
凝聚？也不完全對。
真正的關鍵是——源力的轉化方式。
這個世界的人創造火焰技能，思路是“讓源力變成火”，然後附著在拳頭上或者刀上。這是接觸式火焰，範圍有限。
但夢夕想要的是“讓源力變成火，然後扔出去”。
這就涉及到另一個問題：扔出去的火焰，靠什麼維持？
在地球的遊戲裡，這不叫問題。火球就是火球，扔出去就完了，誰管它怎麼維持？
但在這個世界，源力離體會快速消散。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火球飛到一半就會熄滅。
夢夕想了很久，想到了一個辦法：旋轉。
讓源力在火球內部高速旋轉，形成一種動態平衡。就像陀螺一樣，轉起來就不容易倒。
她開始嘗試。
源力從體內湧出，順著雷擊木法杖傳導到頂端。她在腦海中構建出一個旋轉的模型，讓源力按照那個模型流動——
掌心開始發熱。
然後是刺痛。
一小團火焰，在法杖頂端凝聚成形。
橘紅色的，拳頭大小，安靜地懸浮著，緩慢旋轉。
夢夕盯著那團火，心跳加快。
成了？
她小心翼翼地將火球往前一推——
火球緩緩飛出，飄了大概兩米遠，然後“噗”的一聲熄滅了。
距離感人。
但夢夕冇有失望。
這是第一次嘗試，能飛出去就已經是勝利。剩下的，是優化問題。
她深吸一口氣，準備第二次嘗試。
就在這時，創造室的門被敲響了。
“夢夕同學？”是周老的聲音，“你還好嗎？我們檢測到異常的源力波動……”
夢夕看了看手裡的法杖，又看了看門口，忽然有了個主意。
“周老，您進來一下？”
門開了，周老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穿白大褂的研究員。
“怎麼了？創造不順利嗎？”周老關切地問。
“挺順利的。”夢夕站起來，舉起法杖，“正好，想讓您幫我測試一下新技能。”
周老一愣：“新技能？你又創造了一個？”
“嗯，剛弄出來的。”
周老和兩個研究員麵麵相覷。
三天前才創造了一個超出認知的“聖光術”，現在又來個新技能？
“什麼技能？”周老問。
夢夕想了想，決定換個名字。
“烈焰彈”是這個世界已有的概念，雖然失傳了，但至少有人聽說過。用這個名字，接受度會高一點。
“叫‘烈焰彈’。”她說。
周老瞳孔猛地收縮。
“你說什麼？”
“烈焰彈。”夢夕重複了一遍，“就是三百年前那個，我稍微改進了一下。”
“改進？”周老聲音都變了，“你知道多少人在複刻那個技能嗎？你知道失敗率有多高嗎？你——”
“您彆激動。”夢夕打斷他，“要不要先看看效果？”
周老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震驚：“看。”
夢夕舉起法杖，對準房間角落的一個測試假人。
這一次，她用了更穩定的心態，更精準的控製。
源力湧入法杖，在頂端凝聚成球。
旋轉。
升溫。
成形。
一顆拳頭大小的火球懸浮在法杖頂端，橘紅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房間。
周老和兩個研究員張大了嘴。
夢夕心念一動，火球脫手而出——
“轟！”
火球擊中假人，炸開一團火花。假人的胸口被炸出一個焦黑的凹陷，周圍的木頭還在燃燒。
射程：五米。
威力：能把木頭假人炸個坑。
施法時間：兩秒。
夢夕在心裡給自己打了個分：及格。
但周老不這麼想。
他顫顫巍巍地走到假人旁邊，伸手摸了摸那個焦黑的坑，然後回過頭，用一種見鬼的眼神看著夢夕。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就是順著特性想啊。”夢夕說，“我特性是生命親和，但生命能量可以轉化成其他形式嘛。高溫也是一種能量形式，對吧？”
“轉化？”周老抓住了關鍵詞，“你把生命能量轉化成了火焰能量？”
“對啊。”
“但你的特性是生命親和！不是火焰親和！”
夢夕眨眨眼：“所以呢？”
周老被問住了。
他從來冇想過這個問題。
特性是什麼？是這個人與生俱來的天賦偏向。火焰親和的人玩火容易，生命親和的人玩生命容易。這是常識，是鐵律，是三百年來冇人能打破的規則。
但夢夕打破了。
她用生命親和的特性，創造出了火焰技能。
“這不合理……”一個研究員喃喃道，“源力的性質完全不同，怎麼可能轉化？”
“為什麼不能轉化？”夢夕反問，“源力就是源力，隻是表現形式不同而已。火焰也好，生命也好，都是源力的‘外在包裝’。既然都是源力，憑什麼不能互相轉化？”
三人再次陷入沉默。
這話聽起來很有道理，但仔細一想——
完全違背常識。
就像一個天生色盲的人突然說自己能看見顏色一樣離譜。
但夢夕做到了。
“還……還有彆的嗎？”周老艱難地問。
夢夕想了想：“暫時就這兩個。”
暫時。
周老注意到了這個詞。
他深深地看了夢夕一眼，忽然問：“那個法杖，哪來的？”
“市場買的。”
“多少錢？”
“冇花錢，一個老頭送的。”
周老臉色變了變：“什麼樣的老頭？”
“瘦瘦的，乾巴巴的，在市場角落裡擺攤。”夢夕描述了一遍，“他說這是雷擊木，對源力傳導性好。”
周老和兩個研究員對視一眼，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怎麼了？”夢夕問。
“那個人……”周老頓了頓，“是三百年前‘烈焰彈’創造者的後代。”
夢夕一愣。
“他叫陳默，是我們協會的前任會長。”周老歎了口氣，“二十年前因為研究‘禁忌技能’被開除，之後就一直在市場擺攤。他送你這根法杖，恐怕不是偶然。”
禁忌技能。
又是新詞。
夢夕正要追問，創造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人氣喘籲籲地衝進來。
“周老！不好了！”來人臉色煞白，“‘那個組織’的人來了！說要帶走夢夕！”
周老猛地站起來：“他們怎麼知道的？”
“不知道！但來的人……是裁決者！”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夢夕看著周老驟變的臉色，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裁決者是什麼？”
周老轉過頭，一字一句地說：
“專門處理‘違規玩家’的執法者。被他們盯上的人，輕則廢掉技能，重則……”
他冇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夢夕握緊了手裡的法杖。
她忽然想起陳默那句話：
投資你腦子裡那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
原來，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是會被“處理”的。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周老咬咬牙，擋在夢夕身前：“你先躲起來，我來應付——”
“不用。”
夢夕抬起頭，眼神平靜得可怕。
“讓他們進來。”
周老一愣：“你瘋了？裁決者不是鬨著玩的！他們有許可權直接廢掉你的玩家資格！”
“我知道。”夢夕說，“但他們要帶走我，總得有個理由吧？”
“理由是‘創造違規技能’！”
“聖光術違規嗎？烈焰彈違規嗎？”夢夕反問，“這些都是曆史上存在過的技能，隻是失傳了而已。我複刻出來，怎麼就違規了？”
周老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夢夕繼續說：“再說了，他們來得這麼快，你不覺得奇怪嗎？我纔剛創造出烈焰彈不到十分鐘，他們就到了。這說明什麼？”
周老臉色一白：“有人……提前告密？”
“而且告密的人知道我今天會創造新技能。”夢夕說，“知道這件事的，隻有你和協會的人。”
周老沉默了幾秒，忽然轉身看向那兩個研究員。
兩人臉色同時變了。
“不是我！”其中一個慌忙擺手。
另一個也搖頭：“我什麼都冇說！”
夢夕看著他們的反應，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不是現在。
是三天前。
有人從三天前就知道，她會創造新技能。
那個人，隻可能是——
門被推開了。
三個人走進來，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穿著黑色風衣，胸口彆著一枚銀色徽章。他的目光掃過房間，最後落在夢夕身上。
“夢夕？”他問。
“是我。”
“我是裁決者第七小隊的隊長，姓秦。”男人拿出一個證件晃了晃，“有人舉報你涉嫌創造‘禁忌技能’，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什麼算禁忌技能？”
秦隊長看了她一眼：“超出當前認知體係、可能破壞平衡的技能，都算。”
“聖光術算嗎？”
“算。”
“烈焰彈呢？”
“也算。”
夢夕點點頭，又問：“那舉報我的人，是誰？”
秦隊長沉默了一秒：“按規定，不能透露舉報人資訊。”
“是蘇雨吧？”
秦隊長眼皮跳了一下，冇說話。
但夢夕已經知道了答案。
她忽然笑了：“行，我跟你們走。不過走之前，能不能讓我問最後一個問題？”
“問。”
“三百年前，那些失傳的技能，是不是都被你們處理過？”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秦隊長的眼神變了。
他看著夢夕，像是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又像是在看一個……
危險人物。
“帶走。”他說。
兩個裁決者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夢夕的胳膊。
夢夕冇有反抗。
隻是在被帶出房間的那一刻，她回頭看了一眼周老，輕輕說了一句：
“幫我照顧一下林萌萌。”
然後她就被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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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市場角落裡。
陳默抬起頭，看向協會大樓的方向，喃喃自語：
“來了啊……比我想的還快。”
他低下頭，繼續擺弄手裡的木棍。
那些木棍，每一根都是雷擊木。
每一根，都等著被握在某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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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