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辭溪又跟著小崽子上樓,看著她扒拉開衣櫃的門,跳著想要把掛起來的恐龍套裝拿下來。
看看那套衣服掛的位置,再看看小崽子的身高,祁辭溪歎了口氣。
走過去幫她把恐龍套裝拿下來,小崽子跳起來接過衣服,噠噠噠跑進洗漱間換衣服去了。
沒過多久,將自己房間裏的金箍棒也拿了出來,一應俱全後duangduangduang的跑去大宅門口。
祁辭溪看著這個很氣,但是又不知道她在氣什麽的小崽子,問身邊的祁辭年。
“她氣什麽啊?”
祁辭年剛跟祁晏和老爺子他們說完這件事,聞言歎氣,“四哥說她沒斷奶!”
祁辭溪,“……”
這還真沒說錯,小崽子是真要喝奶!
怕小崽子站累,祁辭修特意讓人給她搬了一張凳子。
“坐下等,不然等會兒累了!”
小崽子站了這麽會兒,確實有點兒腿痠,但坐下來之後,又覺得沒有氣勢。
又“蹭”的站了起來。
祁辭溪嘴角抽了抽,走過去道,“坐著,不然等會兒那家夥真到了,你沒力氣要他好看怎麽辦?”
小崽子想了想,覺得六鍋鍋嗦的很有道理哇!
於是又坐了下去,可還是記掛著這樣有礙於她的霸氣形象。
便眼睛瞪的像銅鈴,豎起耳朵聽外麵的動靜。
隻要發現四鍋鍋肥來,窩立馬就站起來。
窩真係太聰明惹!
祁晏和祁老爺子看著被三個孫子圍著,抱著金箍棒當門神的小崽子。
對視一眼,無奈極了。
祁辭卿回到祁家大宅就後悔了,她是何方神聖關他什麽事,他居然為了這麽點事,特意跑回來。
可都已經到了祁家大宅,沒進去走個過場就走,顯得他怕了似的。
祁辭卿做好看見他們一家六口其樂融融場麵的準備,卻沒想到他剛把車停好,將車鑰匙扔給傭人幫停到車庫。
一個圓滾滾,紮著兩個小啾啾,穿著一套恐龍套裝的小崽子,揮舞著金箍棒跑了出來。
“哼哼,四鍋鍋,惹怒窩,就要做好被窩收洗的準備哇!”
祁辭修、祁辭年、祁辭溪跟在小崽子身後,也紛紛跑了出來。
沒過多久,祁晏和祁老爺子也出來了,還眉目含笑的看了過來。
祁辭卿難以表達此刻心中的心情,他以為這次回來,也是冷冰冰的,沒有一個人關心的。
卻沒想到,他剛下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泥就係窩四鍋鍋咩?”
小崽子支著金箍棒,耍了一通,然後爪爪抓著一頭,另一頭則指向祁辭卿。
下巴一抬,目光清冷,嘴角上還勾著冷笑。
“四鍋鍋,睜開泥的眼睛康康窩的膩害哇!”
祁辭卿眯眸,看著距離他還有兩三米遠的小崽子,冷聲道,“厲害沒看出來,圓和矮倒是真的。”
小崽子發出尖銳的爆鳴,氣的喘了好幾口氣,抓著金箍棒就往前衝,看樣子是要和祁辭卿一決勝負。
“四鍋鍋,泥真的係,惹怒窩惹!”
祁辭卿看著要過來打他的小崽子,臉色一寸寸冷了下去。
祁辭溪衝了過去,想要護住小崽子。
祁晏和其他人正要開口阻攔,小崽子因為氣過頭,一不小心走錯位,小腳一崴。
“嗷——”
撲進了祁辭卿懷裏,眼淚水“唰”的下來。
豆大的眼淚水,一顆又一顆的滴在祁辭卿好看冷白的手背上。
祁辭卿原本等著小崽子衝過來,給她來一個空手奪棒,讓她知道天高地厚的。
結果被這一出搞的手足無措。
小崽子還保持著抱祁辭卿的姿勢,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傷心。
窩的腦大霸氣,沒惹哇!
“嗚哇哇哇!”
小崽子再也忍不了,抱著祁辭卿嚎啕大哭。
祁辭溪將小崽子從祁辭卿腿上撕下來,擔心的問,“怎麽了?”
小崽子順勢將自己埋進祁辭溪懷裏,悲憤欲絕,“腳腳痛痛哇!”
不爭氣的腳腳啊!
祁辭年也跟了上來,貼過來給團團檢查,借著燈光,發現腳踝已經腫了,但好在沒有骨折脫位。
“快帶團團回去,拿冰袋給她敷敷!”
祁辭溪急急忙忙抱著小崽子跑進去,祁辭溪、祁辭修也跟著過去。
隻剩下祁老爺子和祁晏,與冷目站立的祁辭卿對視。
祁老爺子看著不對付的兒子和孫子,有些心累,但還是道,“回都回來了,進來吧!”
祁辭卿不置可否,但沉默一會兒後,還是抬步走了進去。
客廳裏,小崽子躺在沙發上,詩詩拿來了兩塊冰榴蓮。
著急道,“五少爺,家裏沒有冰袋,您看冰榴蓮行嗎?”
現在已經顧不上這麽多,團團眼睛都哭腫了,祁辭年接過冰榴蓮,給團團敷上。
剛崴的那種痛過去了,又敷上了冰榴蓮,腳腳沒有那麽痛,小崽子抹抹眼淚。
啊啊啊,太丟臉蛋子惹!
看見跟粑粑、爺爺一起走回來的四鍋鍋,小崽子抓著沙發,倔強的勾起了抹笑。
“剛剛辣不係窩的實力,等到窩的腳腳好惹,窩們再戰哇!”
祁辭溪皺眉,還戰什麽戰,腳還腫著呢!
祁辭卿詫異,這個小崽子就不哭了?
祁晏、祁辭修他們還擔心小崽子的腳怕她痛,結果小崽子靠著祁辭溪坐了起來。
爪子一抱,下巴微挑。
“四鍋鍋,泥係不係怕惹咩?”
“哈哈哈,現在認輸,窩就不收洗得泥落發發牛水水哇!”
原本還想要說祁辭卿一兩句的祁家眾人:得,這小崽子壓根就沒往心裏去,還一心想著自己的老大形象呢!
祁辭卿貼了過去,祁辭溪警惕的抱著小崽子,祁辭年也防備的湊了過去。
祁辭修和祁晏、祁老爺子看著祁辭卿,眸子發冷。
誰料祁辭卿卻隻是蹲了下來,奇怪道,“誰教你的,你怎麽霸裏霸氣的?”
聽到四鍋鍋說她霸裏霸氣,小崽子憤怒的眼睛ding的亮了,澄澈的大眼睛驕傲神氣。
下巴抬的高高的,嘴角掛著不羈的笑。
“泥知丟就好哇!”
祁辭卿,“……”
她不會覺得,他是在誇她吧?
這個小崽子看著挺可愛機靈的,怎麽這麽中二蠢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