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的情緒太過激動,祁辭卿他們都走過來安撫她。
陸令意出事,陸、傅兩家已經亂成一鍋粥。
爺爺、父親和母親,以及大哥、顧辭肆,這些日子也是早出晚歸,暗暗打探。
可不能夠再發生點什麽了。
祁辭年放柔聲音哄她,手放在她毛絨絨的腦瓜上揉了揉,“團團,乖,等到抓到壞人了,哥哥再帶你去打他屁屁。”
祁辭卿也耐著性子道,“對,現在外麵很危險,你不可以出去。”
顧辭硯心中憤怒,特麽的,這都是些什麽事。
為什麽不能天降驚雷,將那些壞人,通通劈個幹淨。
我可憐的妹妹,已經失去了親生父母,可不能再失去任何一個親人了。
不然的話,她後麵得掉多少金豆豆啊!
哄到最後,祁辭溪他們幾個,聲音都有些哽咽。
陸令意已經失聯這麽久,而且段家和綁匪的態度,都不算好,怕是凶多吉少了。
但他們跟前站著的小崽子,依舊懵懵懂懂,堅定的說要去打壞人屁屁。
祁辭年眼眶通紅,“團團,陸令意有父親、母親、大哥、三哥他們在找,我們也派人去找了,你能不能……”
“能不能……好好的……待在家裏,不要讓自己……讓自己……”
祁辭年說不下去了,眼淚不斷的從眼睛裏滾落。
陸令意的這件事,讓他們所有人,都變得惴惴不安。
生怕什麽時候,陸令意還沒找回來,團團又陷入了危險。
團團看見鍋鍋們比自己還要激動,一個個都紅了眼睛。
就連四鍋鍋,都背過身擦淚水。
團團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的揪著。
擔心的圍著四個鍋鍋轉,“鍋鍋鍋鍋,泥們腫麽都哭惹,窩們去打壞人哇,係他們做錯惹係情,應該係他們被打屁屁。”
祁辭溪一直緊繃的心絃,在這一刻有了崩斷的趨勢。
忍不住俯身抱住了這個還不知危險為何物的小崽子,眼淚一顆顆的砸了下來。
團團小身子一頓,發現自己的腦瓜子,居然又被打濕了。
隻不過這一次,祁辭溪因為失控感,抑製不住自己的哽咽聲。
“團團,不要偷偷的自己溜出去找,有什麽事都要告訴哥哥,好嗎?”
如果一定會出事,我希望我能護在你的身前。
祁辭卿突然冷聲,“祁辭溪。”
爺爺、父親、母親,以及大哥,還有陸家、傅家的人明令交代,不要告訴團團,就讓她待在祁家大宅。
祁辭溪紅著眼,“我知道。”
“鍋鍋,泥們不要吵惹。”
祁辭卿也發現自己失控了,冷靜了幾分鍾後,怕團團會偷偷溜出去找人。
這小崽子機靈,她真要有心溜,怕是很難看住。
祁辭卿控製自己的語氣,使其聽起來盡量的平和一些。
“哥哥知道你很擔心,但是團團,現在還沒找到陸令意,你出去了,隻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中。”
團團感覺自己的胸腔裏,像是壓著一股氣,在她心口橫衝直撞。
但她聽到四鍋鍋的話後,還是立刻就抓到了關鍵詞。
“鍋鍋,陸鍋鍋被壞人藏起來惹,係咩?”
“等著叭,腦大窩有辦法,將陸鍋鍋找出來。”
團團說完後,小短腿都快掄起火了,噠噠噠往房間外跑。
“團團——”
祁辭溪四人都跟了過去,看見她一頭紮進自己的房間裏。
將金箍棒拿出來之後,又扒拉出自己的鴨鴨包,一個勁的往裏麵裝各種身家。
“要多裝一點點,不然滴話,等一下腦大窩廢餓睡過去噠!”
小崽子哼哼唧唧,將鴨鴨包裝的鼓鼓囊囊後。
跑到六鍋鍋身前,牽住六鍋鍋的褲角。
“六鍋鍋,可以惹,窩們快去找陸鍋鍋叭!”
先不說外麵很危險,就算是能保證她的安全,可這天大地大,該去哪裏找都是個問題。
顧辭硯蹲下身,抱住她圓潤的上半身,嗷嗷叫喚,“團團,三思啊!”
“想想哥哥們啊,你要是出事了,哥哥可怎麽辦啊!”
團團一臉認真,將金箍棒放在右爪掌心中,輕輕一轉。
大眼睛緊緊盯著長的那一頭,身上金光閃閃發亮。
小崽子像是感受到了什麽,麵色一喜,堅定道,“鍋鍋,可以找到陸鍋鍋噠,真滴可以哇!”
小崽子漆明亮的目光撞進祁辭溪眼中,祁辭溪有一瞬間的動搖。
想到了自己跟小崽子的相遇。
確實如那個老道所說,團團是他的貴人,自從遇見她之後,所有倒黴的事情,都沒有再發生過了。
祁辭年也若有所思,大哥的病以及他醫院裏好的比預期快很多的病人,他們之間唯一的共同點,就是跟團團待過。
團團身上,好像確實有一些跟常人不同的東西。
可是就連警方和祁、顧、陸、傅四家都束手無策,團團她可以找到?
這多少有些奇幻了。
團團急的要死,恨不能帶著金箍棒從天而降,將藏陸鍋鍋的大壞蛋通通抓起來打屁屁。
“鍋鍋,腦大窩真滴可以。”
“泥們不知丟,腦大窩找過好幾次走失的小弟,腦大窩都能找肥來。”
“院長爺爺也知丟哇!”
祁辭卿去跟陽光福利院的院長爺爺確認。
聽到來龍去脈後,院長爺爺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團團確實找過好幾次走失的娃娃們,也許你們可以相信她。”
但對於團團是怎麽找到的,院長爺爺隻是讓祁辭卿他們保證,一定不能泄露。
聯係確認之後,小崽子急的四處團團轉,可祁辭卿還得跟父親、爺爺還有母親大哥他們商量。
陸老爺子那邊,已經和陸澤越一起去段家拜訪。
當年之事,由陸澤白的事情,撕開了一個裂口,牽扯出不少驚天大事。
段家掌權人段極峰唯一的孫子被捕,段家已經是風雨飄搖。
段極峰看見陸老爺子,憤怒、嫉恨、不甘等各種複雜情緒湧過心頭。
陸老爺子越過段極峰,自行坐下。
開口道,“要怎麽樣,才能放我的孫子?”
段極峰心中掙紮,他爭了一輩子,他的子孫爭了一輩子,用盡各種手段。
卻沒有想到,依舊是敗的一塌糊塗。
現在,他甚至要為了唯一的段家繼承人,而妥協放過陸鎮裕的孫子。
他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