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挽清笑,心口暖暖的。
十分自然的就說出了一句,十分親昵的話語。
“沒事,媽媽讓人再送一些來就行。”
小崽子腦瓜子一頓,大眼睛biubiu放光。
在心裏偷笑,哈哈哈嘎嘎嘎嘎!
媽媽肯定係被窩迷洗惹,所以才廢這亞噠。
小崽子開心的又拿了一塊小蛋糕,先將蛋糕往沙發上一放,再哼哧哼哧的爬上去。
肉嘟嘟的爪爪拍了拍。
在不遠處的詩詩聽到後,興高采烈的衝了出來。
“天空一聲巨響,老大你的小弟閃亮登場。”
“先生好、夫人好,老大好。”
“老大,請問你找我,是有什麽交代嗎?”
小崽子舒服的靠在沙發上,小蛋糕放在一邊的桌子上,揣著爪爪微微勾唇。
“第一小弟,腦大窩要喝奶。”
祁晏,“……”
顧挽清,“……”
顧挽清側頭,有些怔愣的看著祁晏,問,“她平時都這樣嗎?”
一本正經、霸氣酷颯的說,自己要喝奶?
祁晏再次沉默。
別說,還真是。
這個小崽子好像就是有那種魅力,將可愛和霸氣完美的融合。
詩詩微笑著退下去,沒過多久就雙手端來一個奶瓶。
裏麵的牛奶溫度適宜,香甜可口。
小崽子看看邊上的小蛋糕,又看看第一小弟端著的牛奶。
滿意的大眼睛裏,盛滿點點亮光。
香香噠奶奶配甜甜噠小蛋糕,絕配哇!
小崽子對於吃的,很有自己的一套,慢條斯理的品嚐著小蛋糕。
覺得需要潤一潤喉嚨時,就端起奶瓶子dundun喝兩口牛奶。
覺得牛奶不夠甜,又去吃小蛋糕。
詩詩則拿著一塊紙巾,在團團抬下巴示意時,捂著嘴笑著給她擦嘴角。
祁晏平時這個點不在家,不知道在他不在家時,某個小崽子居然真的在大宅稱王稱霸。
吃完小蛋糕,團團閑不住,拿著小寶劍,又開始四處轉悠去了。
顧挽清的東西,都被人提前擺放好。
洗去一路疲倦後,顧挽清靠在她房間的露天陽台。
看著團團匍匐在地,像是貓貓狩獵一般,一動一動的往前移動,可愛到掉幀。
顧挽清回來之後,眉眼間的溫柔一直沒散過。
但想到剛剛陸老爺子跟她和祁晏說的。
當年之事,很有可能跟段家有關。
段家,是一個曾經跟祁、顧、陸、謝、封家齊名的老牌世家。
但最近幾輩子弟明顯不行,以至於輝煌一時的段家,漸漸沒落。
故而銷聲匿跡,世家們的活動,很少能碰見段家的人。
顧挽清眉間凝聚一層冷氣,她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的親人。
顧挽清想到了一個有名的國際偵探,很貴,但是調查效率奇高。
各種奇奇怪怪的案件落在他手上,都會被查得水落石出。
隻是他居無定所,常常在全世界穿梭,且想要他出山,十分的困難。
可是很巧,有一次顧挽清用自己的輪船,開一場商業會,救了那個被人追殺的國際偵探。
當時他許諾,可以幫顧挽清一件事。
顧挽清按照當時他給的聯係方式,登入一個網站,註冊賬號後解開聯係密碼,給那個人發了一個訊息。
山姆先生,那個承諾,我現在需要兌現。
並將當年的事情和資料,發給了山姆。
做好一切後,顧挽清眸色發冷。
希望這個國際偵探,能夠不讓她失望。
一切看起來都很平靜,可是平靜之下,卻是洶湧的暗流。
陸令意,被綁架了。
這個訊息一經傳出,陸家舉家上下都炸了。
綁匪放出訊息,讓陸、傅、祁、顧四家立馬停止徹查當年之事,不然的話就魚死網破,先把陸令意給宰了。
陸老爺子聽到訊息後,當場就暈了。
傅敬洲和陸澤源不斷跟綁匪交涉,但收效微乎其微。
就算他們停下對當年之事的調查,綁匪依舊不停的改變說辭,後麵幹脆不再聯係他們。
陸澤源和傅敬洲時時刻刻,都處在崩潰的臨界點,個個都像是個奪命閻羅。
但是又沒有任何的訊息。
轉眼之間,陸令意已經被綁三天了。
一個廢棄的老房子裏,四周陰暗潮濕。
陸令意身上有多處擦傷,他不遠處的綁匪,不停的探查外麵的訊息,罵罵咧咧。
“特麽的,陸家和傅家這麽在意這小子,又快追過來了,姓段的這時候還給我玩失蹤。”
“還有祁家和顧家是怎麽回事,怎麽也查的這麽厲害?”
另一個中年男人凶神惡煞,“要不然我們……”
那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舉動。
對麵的人道,“不然就這樣,眼看就要查過來了,我們根本躲不了。”
“還不如將這個小子弄沒了埋了,那四家找不到他的屍首,自然不敢對我們趕盡殺絕。”
他們不是沒想過將陸家小少爺還回去,可就憑那幾個人的手段,他們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與其這樣,不如殊死一搏。
凶神惡煞的男人皺眉,“再看看,如果段家那位還是一直沒回複我們,而且那四家還是那麽緊追不捨,那我們就……”
陸令意躺在地上,他感覺自己身上很燙很燙,每一次呼吸都十分的費勁。
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貼身戴著的,自己生日時妹妹送給他的平安玉扣。
好像微微發涼,吸走他身上的熱氣。
他身上的傷口,也很詭異的,不論新傷舊傷,都通通結痂了。
陸令意這麽久,隻吃過一頓泡麵。
而且因為他飲食健康,從未吃過泡麵,吃完之後腸胃不適。
將整個胃都給吐空了。
可很奇怪的,他雖然感覺到餓,但好像也並沒有很難受。
陸令意不知道,平安玉扣上,獨屬於團團的祝福,正在散發出金光,死死的保護住他。
小崽子從鍋鍋們的談話,知道了陸鍋鍋被綁的訊息。
眼眶猛的就紅了。
“啊——”
“可惡——”
祁辭年掃向門口,發現剛剛走的太急,門沒有關好。
祁辭溪立馬跑過去,抱住在原地張牙舞爪,下一秒就要跑去拿上自己的金箍棒和小寶劍,將綁匪通通抓了,狠狠揍一頓屁屁的小崽子。
團團在六鍋鍋懷裏掙紮,“六鍋鍋,泥放開窩哇,放開窩,讓腦大窩打洗辣些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