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你們說,團團什麽時候回來啊?”
按理說,現在到了該跟團團互動的時間,可是她卻不在,祁辭年十分惆悵。
他從相簿裏扒拉出團團的照片,看著看著,眼睛慢慢的就紅了。
祁辭修也沒有回房間,總感覺就這麽坐在客廳,看看團團最喜歡坐著玩積木的地方,比待在房間裏陰暗爬行要好太多。
祁辭卿也一樣,直接將房間裏的電腦帶下來,留在客廳裏。
詩詩看著心情暴跌的少爺們,被他們悲傷低靡所感染。
在心裏捂嘴嗚嗚哭泣,小小姐,這個家沒有你,真的會散的。
祁晏不想看見這三個要死不活的棒槌,去自己的書房,用工作麻痹自己。
但總會在一些間隙,想到小崽子神氣的小模樣,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揚。
但當想到她現在不在自己身邊,上揚的嘴角就沁入了失落和苦澀。
他的小棉襖,不在家。
祁辭溪回家後,知道小崽子被三哥帶去南城了,也是眉頭緊皺,嘴角下壓。
整個祁家大宅,從祁晏到祁辭修他們四個,以及詩詩她們,都陷入了低氣壓。
直到幾個資訊的出現,才讓這股席捲而來的陰鬱消散。
祁辭年喜不自勝,眼睛都笑彎了,激動道,“快看群裏,三哥發團團的視訊了。”
祁辭修、祁辭卿、祁辭溪立馬點開手機,翻到他們幾人的群。
果然看見十多個視訊,以大幾十張照片。
視訊和照片裏,小崽子坐在遊船甲板的休閑藤椅上,爪爪上搖晃一杯草莓汁。
可愛的臉蛋上戴著一副霸氣的墨鏡,下巴微抬,嘴角略略上揚。
身後還站著好些保鏢,甚至傅敬洲都化身她的倒果汁小弟。
[鍋鍋、粑粑,康,辣係腦大窩打下來滴江山。]
視訊裏,小崽子指著那二十個保鏢,以及傅敬洲和傅敬洲的特助,雄赳赳氣昂昂如是說道。
祁辭修,“……”
祁辭卿,“……”
祁辭年,“……”
祁辭溪,“……”
所以,隻有他們悲傷,而她收小弟忙到飛起?
心又酸又驕傲。
祁晏是後麵才知道的,翻開自己的各個聊天軟體,都沒有看見所謂的什麽群,有顧辭肆發的團團的照片。
祁晏,“!!!”
好啊,居然還排外。
祁晏黑臉,“轉給我。”
祁辭年是幾人中,反骨較少的,聞言老老實實的轉給父親。
祁晏看見視訊裏意氣風發的女兒,眉眼都柔和下來。
抬手給顧辭肆轉了五百萬,並附文:帶妹妹去吃點好的玩點好的。
小崽子愛吃愛玩,在這些方麵都不可以委屈了她。
看見父親轉賬了,祁辭修他們也不甘示弱,紛紛轉賬。
南城,顧辭肆看著手機上的資訊,有些茫然。
短短一個小時,他就收到了約三千萬的轉賬。
怪不得顧辭硯喜歡宰他們,隻要挾天子以令諸侯,從某種角度來說,這何嚐不是一種人傻錢多呢?
小崽子讓三鍋鍋幫拍好視訊、照片後,忙著在藤椅上拍姿勢、裝深沉。
小爪爪漫不經心的搖晃著草莓汁,小小喝了一口。
開心到小眉頭都上揚了。
可介於自己是老大,團團很快就將嘴角微微下壓,莫測高深的看了尤川一眼。
“啊?!”
“哦——”
尤川成功get到小小姐的意思,屁顛屁顛的跑上去,雙手捧好小小姐爪爪上的酒杯。
團團放好酒杯後,從藤椅上跳下,傅敬洲看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就算知道她跟陸老爺子練過武,傅敬洲還是忍不住將她當成易碎的寶貝看待。
捧在手裏怕碎了,含在嘴裏怕化了,寶貝的不知道該怎麽辦纔好。
顧辭肆知道團團的能耐,除了寸步不離的跟著,其他的隻要沒有安全問題,他都隨她盡興。
團團下地之後,又興致勃勃的領著保鏢小弟們,在甲板上擺了好些霸氣造型。
把自己也給迷的一愣一愣的。
夜晚,江邊還有各種燈光秀。
小崽子被三鍋鍋抱著,目不轉睛的看著,被漂亮旖旎的燈光死死吸引。
遊輪上還有表演,穿著溫婉秀氣的民族服裝的小哥哥小姐姐們。
在甲板上載歌載舞,船上的燈光打在他們身上,團團被吸引過去,揣著爪爪跟著一起舞動。
“哈哈哈嘎嘎嘎嘎嘎嘎!”
團團邊笑著,邊跟著音樂節拍換動作,居然十分的和諧。
時不時她還會跑去跟小姐姐、小哥哥們一起將武當舞鬥。
逗得表演的小姐姐和小哥哥們,笑容就一直沒停過。
直到表演結束,才辭別了一心想挖他們當小弟的團團。
團團還有些意猶未盡,覺得時間太短了。
時間要是能夠再長一點,團團覺得腦大她一定可以見他們,都收為自己的小弟的。
盡興而歸,到了團團平時準備睡覺的時候。
毛絨絨的腦瓜子,忍不住一點點的往下掉。
傅敬洲俯身,笑著跟在顧辭肆懷裏打瞌睡的團團告別。
今後有一段時間,怕是很長時間都不能跟她互動了。
他找顧辭肆一次沒什麽問題,但要是找的多了。
團團的神態和模樣已經長開了些許,有心之人很容易猜到她的身世。
雖然為了安全起見,他已經讓人抹去團團在福利院的一切資訊。
暗處的人想要查她,隻能查到她是祁家的小小姐。
可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為了安全起見,傅敬洲將事情,挑主要的跟顧辭肆說了。
顧辭肆皺眉,若是如此,讓團團跟傅敬洲保持距離,是最好的選擇。
傅敬洲給了尤川一個眼色。
尤川拿出一張銀行卡,雙手遞給顧辭肆。
傅敬洲,“顧總,卡裏有三千萬,不要委屈了。”
說完後,傅敬洲不捨的目光落在小崽子身上,但是很快就移到別處了。
很快了,隻要將那些事情,查的水落石出。
自己便能名正言順的,待在她身邊。
顧辭肆墨眸黑沉,“傅總,可需顧家和祁家的幫助?”
這件事情牽涉到團團,他們不可能袖手旁觀。
傅敬洲心中觸動,為團團感到高興。
顧辭肆是真的,對她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