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在酒店裏的二鍋鍋,小崽子再次拿起選單。
上下掃了一遍後,揮揮爪爪。
“來哇,腦大窩要再點這些。”
服務員錯愕,但反應過來後,便立刻笑著上前詢問。
小崽子將剛剛吃到的,自己覺得好吃的,一一指了一遍。
“這些,還辣個,做好後送給窩滴二鍋鍋。”
二鍋鍋收到後,肯定廢更加滴,被腦大窩迷洗。
知道要做什麽,可怎麽送過去,以及送哪去都是問題。
服務員隻能看向顧辭肆和傅敬洲這兩個大人。
顧辭肆道,“打包,送到星辰酒店3801。”
服務員微笑應下,走了出去。
傅敬洲,“附近剛好有電玩城,要不要去玩?”
小崽子向來是哪裏熱鬧往哪裏湊,電玩城這種一聽,就像是有很多人的地方,她怎麽可能願意錯過。
電玩城和清歡居很近,步行大致十來分鍾的路程。
正值四月,路邊繁花盛開,絢爛繽紛似畫。
顧辭肆抱著團團,和傅敬洲並排,不緊不慢的走著。
身後依舊跟著尤川,以及一大群保鏢。
傅敬洲為了掩人耳目,不得不時不時跟顧辭肆談幾句商業話題。
但是注意力全放在團團身上了,看她在顧辭肆懷裏翻了多少個身,揣了幾次爪子,仰頭看了幾次花。
全都一一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顧辭肆麵色冰冷,心中煩躁,但是又不得不配合。
雖然不知道原委,但是傅敬洲是妹妹的舅舅,這麽做必然有他的道理。
來到電玩城,小崽子抓著三鍋鍋的褲角,哪裏人多往哪紮。
經過之前的抓娃娃,小崽子技術大幅度上升,加上她手氣很好。
幾乎是兩次必中一次,最差三次也一定會抓到,好幾次都是一擊即中。
小崽子先給三鍋鍋一隻熊貓玩偶,又給二鍋鍋留了一隻小白鵝玩偶。
剩下的,便從蜀黍小弟,到尤蜀黍小弟,以及那二十四個保鏢小弟,一個接著一個發。
小弟太多,小崽子爪爪都抓麻了,終於讓每一個小弟,都得到了屬於自己的娃娃。
小崽子長長的舒了口氣,“終於完惹,小弟們,窩們再去玩其他的叭!”
小爪爪往背後一貼,不給小弟們反駁的機會,邁著小短腿噠噠噠的往前走。
毛絨絨的腦瓜搖了搖,小嘴巴叭叭小聲道,“不能再抓惹,不然腦大窩滴爪爪,真滴要累的動不了惹。”
尤川和那二十四個保鏢,都默默垂眸看自己手裏的玩偶,沉默了。
突然就被罩了,感覺很奇妙。
傅敬洲抱著團團送給自己的老虎玩偶,嘴角都快笑爛了。
顧辭肆第一個收到玩偶,嘴角也是跟太陽肩並肩。
第一次,氣氛這麽的和諧美好。
小崽子又在電玩城裏,被鍋鍋抱著投了籃,騎了搖搖車,又玩了好幾種其他的小遊戲。
盡興之後,順著人流而下,來到了南城的母親河無愁江。
江邊設有觀覽碼頭,且有觀光遊輪。
天色已經黑沉,白色的輪船發出明亮的燈光,像是懸浮在江上的一顆明珠,又像是黑夜裏的一把寶劍。
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小崽子,瞬間來了精神。
尤川適時登場,“傅總、老大,要不要我去安排一艘輪船過來?”
團團大眼睛瞪圓,期待的揣了爪爪。
神麽神麽,腦大窩可以坐辣個霸裏霸氣的船船?!
這也太好惹!
小崽子興奮的恨不能馬上飛到船上,狠狠的做幾個霸裏霸氣的表情,讓三鍋鍋給拍好。
讓粑粑、媽媽、爺爺,還有其他鍋鍋們,以及小弟們,都康見腦大的霸氣。
團團甚至都想好了,該用什麽樣的角度和姿勢,嘴角應該勾什麽樣的弧度。
順著剛剛的美食街、電玩城,一直到這裏,大多都是傅氏的產業,就算是不是,也也是由傅氏控股的專案。
所以沒過多久,尤川就安排好一艘輪船,上麵還擺放各種小零食、水果和牛奶。
小崽子一上去,就開始興奮的這裏看看,那裏瞧瞧,開心極了。
在甲板上,像模像樣的走來走去,試了好幾個表情,選擇自己覺得最霸裏霸氣的那幾個,就開始裝帥了。
而且為了讓自己更加霸裏霸氣,團團還特意讓保鏢和傅敬洲、尤川都加入她。
隻有顧辭肆因為要給她錄視訊和拍照,可以逃過一劫。
團團這裏,在開心的抓著小弟們大拍特拍,絲毫不顧好幾個差點把自己的鞋子都快摳爛了。
而帝都祁家大宅裏,氣氛就有些駭人了。
祁辭年和祁辭修、祁辭卿三個下班後,就一個勁的往家裏趕,回到後卻被告知,小崽子被顧辭肆帶去南城了。
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啊!
祁辭年當場就委屈到紅了眼。
祁辭修和祁辭卿都習慣下班回來,跟團團互動治癒身心了。
現在卻突然被告知,要跟團團至少分開三天,心裏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祁晏一回到家,就看見三個兒子,又一臉的死了爹的表情。
一個怎麽看怎麽要死不活,其他兩個臉冷的像是被凍在冰庫的鐵。
要是以前,他高低得教育教育。
但是現在,他的脾氣因為小崽子,活生生的被磨好了許多,包容度直線上升。
居然還能心平氣和的,跟著三個棒槌說話,問他們怎麽了。
祁辭年委屈,“妹妹走了,她跟三哥走了。”
祁晏還以為是去國外了,火氣蹭的一下,熊熊燃燒。
走了,跟顧辭肆走了?!!!
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家裏的棒槌,居然把我的小棉襖,就這麽水靈靈的帶走了?
祁晏黑著臉,“豈有此理,我纔是祁瓷星的老子,他居然就這麽把她帶去國外了?”
“他經過我的同意了?”
不行,得趕緊申請航線,用私人飛機緊急飛去國外一趟。
祁辭年,“???”
我也沒說帶去國外了啊!
祁辭年立馬解釋,祁晏知道是去南城後,長長的鬆了口氣。
但隨後又開始不得勁了,這麽久以來,除了他出差,其他時間都沒跟小崽子分開這麽久過。
回家就能見到小崽子的平衡感和安全感被打破,那種落差讓祁晏心裏十分不是滋味。
他無法想象,這要是二十年後,有黃毛或者別人家的豬來拱自家小白菜時,自己會變成一個多毒的毒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