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主動給自己蒙上眼睛。
祁辭溪眸底洋溢輕淺的笑,聲音清雋好聽。
“等會兒聽哥哥指揮,知道嗎?”
小崽子嘴角自信的勾了勾,“知丟哇!”
說完之後,還伸出自己的爪爪,比了一下上下左右。
祁辭溪毫不吝嗇的誇讚她,“嗯,就是這樣。”
裴憫玨坐在不遠處,小裴珩簡單掃了一眼自己和爸爸之間的距離,就胸有成竹的給自己蒙上眼睛。
隨後,每個崽崽手上都被發了一塊草莓餅幹。
團團聞著聞著,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祁辭溪看見她不斷靠近草莓餅幹的小嘴巴,怕她下一秒就能把比賽用的餅幹自己給吃了。
張口欲言。
但小崽子已經依依不捨的將草莓餅幹拿遠了,還哼哼唧唧道,“莓莓餅幹不要吸引腦大窩的鼻子,不然腦大窩就一口把泥給呲掉惹。”
祁辭溪,“……”
好一個莫須有的罪名,這塊餅幹可真冤啊!
比賽開始,被蒙了眼睛的小崽子,隻能憑藉手感給六鍋鍋喂餅幹。
剛剛溝通的,全都瞬間作廢。
團團一個動作過猛,直接把草莓餅幹懟到祁辭溪的鼻子上。
小崽子察覺不對,立馬就收了勁,可祁辭溪依舊被喂的兩眼一黑。
咬牙道,“小崽子,往下一點。”
小崽子“嗯”了一聲,直接懟祁辭溪下巴上。
線條好看的下巴,直接把嘎嘣脆的夾心餅幹,給硬生生的懟碎了。
祁辭溪沒忍住“嘶”了一聲。
顧辭硯在外麵,忍不住呲著大牙樂。
啊哈哈哈哈哈!
抓緊時間多拍點,都是祁辭溪的醜照。
等到後麵祁辭溪發達了,自己就把這些照片拿出來,一百萬刪一張。
就問他,刪不刪吧?
祁辭修他們突然有些慶幸,還好沒搶到,不然這會兒鼻子疼下巴疼的人就是他們了。
對,就是這樣,他們一點都不羨慕。
一點都不酸。
不行,還是酸的要死。
被懟就被懟了,能怎麽樣,都是原裝的,被餅幹懟幾次又不會怎麽樣。
邊上搶著要跟妹妹一起玩的謝行舟,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小可妍拿著餅幹,不知道怎麽的。
總是往謝行舟嘴唇上摁,要不然是上嘴唇,再不然就是下嘴唇。
無論怎麽喂,就是做不到成功喂進去。
隻有小裴珩不一樣,一次成功。
“第一名,裴珩小朋友和他的爸爸。”
小崽子驚,裴裴小弟就成功惹?
其他小崽崽們也是,全都使出了吃奶的勁。
小崽子比較依賴視覺,被矇住眼睛就開始亂喂一通。
但好在她跟祁辭溪的默契很好,沒多久就在祁辭溪的引導下,成功的喂好了餅幹。
其他的崽崽們,也陸陸續續的成功了。
剩下的遊戲,便是可以全家一起玩的遊戲了。
最後一個遊戲是全家一起畫一幅畫,幼兒園給準備了畫架子、素描紙、彩筆、和畫框等一係列物品。
祁辭修他們雖然沒有主攻畫畫,顧辭硯平時畫的也大多是服裝設計稿。
但架不住他們有天賦,隨手畫出來的東西,都非常的好看。
祁晏更不賴,在他小的時候,就是一個無所事事,賞畫作畫各種玩兒的公子哥。
七人拿著筆,跟團團一起商量好畫什麽後,一人一筆將輪廓大體畫出來。
小崽子充滿童真的筆觸,在屬於她畫的那一塊,不斷的畫著。
最後,一幅溫馨的,畫著祁家大宅外,一家人和樂的畫,一點點展現在畫紙上。
歡樂的春遊結束,每一家都擁有一家人一起畫好的畫,並將畫裝在畫框裏帶回家。
春遊即將結束前的氣氛,溫馨而又幸福。
書副園長欣慰極了,太好了,這麽些天辛辛苦苦的策劃,也算是完美結束了。
因為玩的太過盡興,小崽崽們在返程的大巴車上,睡倒了一大片。
團團睡在三鍋鍋的懷裏,身上蓋著四鍋鍋的外套,爪爪抓著四鍋鍋的手當枕頭。
顧辭硯拿著剛剛一起畫的畫,不停的欣賞著。
祁辭年剛剛跑的狠了,在車上昏昏欲睡,沒多久就開始腦袋一點一點的,後麵慢慢靠在祁晏的肩頭上。
祁晏被祁辭年的腦袋砸的一個激靈,下意識就要將其一掌拍來,但側眸看見祁辭年乖巧的睡臉。
緊握的拳頭鬆了下去。
算了算了,誰讓自己是他老子呢,靠靠就靠靠,又不會怎麽樣。
但是心裏還是覺得異常的怪異,可除了異樣之外,還有若有似無的欣喜。
父子之間的距離,在這一刻,好像破除了層層障礙,第一次這麽的近。
祁辭修和祁辭溪坐在同一排。
祁辭溪閉目養神,祁辭修抬眸掃過周圍的妹妹、弟弟們,還有最後麵的父親。
心口被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輕輕的充盈著。
週末,陸家。
“沒錯,腦袋窩就係這亞,然後辣亞,將所有小弟們的尾巴,都給揪下來。”
“把蜀黍和姨姨們的,也都給揪下來惹!”
小崽子練完功後,跟西父和陸鍋鍋、大陸蜀黍,以及小陸蜀黍描述春遊時自己的光榮事跡。
陸令意在團團說完之後,立馬將邊上的那盤草莓捧給她。
他注意到了,妹妹很喜歡吃草莓,她邊上的那盤,都被吃的差不多了。
陸老爺子和藹可親的看著團團,嘴角上掛著慈祥的微笑。
陸澤源也是眉眼柔和,靜靜的聆聽著小崽子繪聲繪色,時不時還會手腳並用比舞動的講述。
陸澤越坐在一邊,雖然覺得很有趣,但是心中奇怪極了。
是他的錯覺嗎,怎麽感覺父親、大哥,還有小意對這個小崽子,也太過於熱切了吧?
父親和小意對這個小崽子這麽熱切他能理解,畢竟父親是她師父,小意手小孩子跟小娃娃玩的開也正常。
但是大哥絕對不是有這份閑工夫,陪小娃娃說這些的人。
奇怪,難不成父親大哥,有什麽事瞞著我?
陸澤越的目光,在陸老爺子和陸澤源身上來回移動。
陸老爺子的手機響動,見是傅敬洲的來電。
嘴角上的笑意斂去,神色嚴肅,交代陸澤源照顧好團團。
便拿著手機,往書房去了。
再次回來時,眼眶隱隱有些發紅,目光不時落在團團身上。
滿滿的,全是心疼。
陸澤越看到這一切,心中的那股不對勁,頓時更加的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