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副園長臉色怒紅,但對麵都是一群不好惹的祖宗。
敢怒又不敢言,隻能略微夾著,聲嘶力竭又力求溫柔的扯著嗓子。
“李總,您的尾巴已經被揪了,還請盡快帶令小姐出來。”
“王總,您也是,可以出來了哦。”
“小寶貝,聽話,跟你的媽媽出來。”
“謝夫人,謝夫人您……”
場麵十分混亂,壓根就沒有一個人聽進去。
一老師看著副園長快要暈厥的模樣,從口袋裏掏出兩片藥片。
“副園長,降壓藥。”
書副園長氣若遊絲的掃了一眼,嘴角微微抽動,抓住藥片往嘴巴裏塞。
站在不遠處的祁晏無語凝噎。
……這,多麽熟悉的一幕啊!
小崽子身後的尾巴,因為有五鍋鍋的保護,絲毫沒有被扯,依舊十分穩健。
祁辭年眼見越來越多的人圍攻,一把兜住團團,將團團往肩膀上一放。
“團團,抱好哥哥,哥哥帶你贏。”
小崽子穩穩的坐在五鍋鍋的肩膀上,爪爪抱住鍋鍋的腦瓜。
“衝哇——”
祁辭年身高腿長,就算是肩膀上坐著一個圓滾滾的團子,身姿依舊無比敏捷。
小崽子到了最高處,而且身後的小尾巴,在祁辭年的保護下就沒有人能揪到過。
在一眾尾巴被揪的,禿得各有各的禿法的人群中,顯得格外的惹眼。
所有的人,就像是看見鬥牛布的牛,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個圓潤的小崽子,嘶吼著衝了過去。
祁辭溪的心髒,提到嗓子眼。
啊啊啊啊!!!
該死,祁辭年居然讓小崽子當釣魚的魚餌。
特麽的,早知道還不如讓我上。
祁晏和祁辭修眾人,目光都緊緊盯著祁辭年和團團,連呼吸都放長放緩了許多。
祁辭年嘴角掛上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突然將肩膀上的團團給擼下來。
抱在懷裏後,轉身就跑。
其他人:???→!!!
什麽玩意兒?!
有一個大聰明眼睛一亮,扯著嗓子興奮嗷嗷叫。
“追啊,他怕了,他抱著妹妹想要躲掉。”
在這種時候,哪還有什麽理智可言,而且他們人這麽多,難不成害怕他不成?
站在最前麵的王總激動笑道,“走,把那個小崽子和她哥哥給逮了,把她尾巴給揪了!”
這可是唯一一次,能夠光明正大的,而且理由充分的在祁家人身上動土的機會。
除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機會不容錯過。
“追啊!”
“站住——”
裴憫玨和小裴珩反倒沒有跟上人群。
父子倆深邃的眸子皆是微微一沉,側目而對時,一切都在不言中。
選擇繼續揪另一側的人的尾巴。
那群追著喊著,去逮祁辭年和團團的,沒過多久就懷疑人生了。
大家都是這個總,那個總的,平時哪有機會鍛煉。
不追不要緊,這一追差點把自己給累成孫子。
吃了降壓藥的書副園長,看著由揪尾巴,已經徹底變成了大型追擊賽,剛剛降下去的血壓,又突突往上冒。
累了,毀滅吧!
祁辭年見把人溜的差不多,崽崽們都被甩在後麵。
加快速度完成繞場一圈,成功跑到掉隊的崽崽們後麵包抄。
祁辭年一直有意控製距離,不遠不近的吊著他們,故而他們想要抄近道,都因為太近而沒有近道可抄。
更不妙的是,那群大的,都被溜的精疲力竭。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祁辭年將小崽子往地上一放,兄妹倆對著他們的寶貝兒子女兒們嘎嘎亂揪。
這特麽的,真特麽的狗啊!!!
小崽崽們集體痛失尾巴後,本來就夠委屈的。
回頭一看,粑粑和媽媽還心疼的看著自己,瞬間就更委屈了。
嗷嗚一嗓子,幼鳥歸巢般紛紛跑過去找粑粑和媽媽。
給他們心疼的,也顧不上什麽遊戲不遊戲了,抱著自家寶貝就開哄。
可團團和祁辭年,並沒有因此心軟一分。
趁著蜀黍和姨姨們要抱崽崽,三下五除二將一大半的人都送出局。
裴憫玨和小裴珩見了,錯愕之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尾巴,被人鑽了空子揪完了尾巴,也被一起淘汰了。
場上,隻剩下團團和祁辭年,以及一小部分人。
一大堆人從遊戲場地出來,書副園長終於找到活過來的感覺。
蒼天啊,大地啊!
真是謝天謝地,可喜可賀,這一場浩劫,雖然過程亂七八糟,但是結果是好的。
祁辭年就是一朵黑心蓮,體力又好,身手敏捷。
小崽子也是練過的,靈活性過人,腦子又靈活。
沒過多久,兄妹倆就將所有人的尾巴,都給揪了下來。
帝都藍天幼兒園的老師們,特別是書副園長差點喜極而泣。
可算是徹底結束了。
被整這麽一遭,書副園長對揪尾巴都一些心理陰影了,不再組織這個遊戲。
快進到蒙崽崽們的眼睛,讓崽崽們給家長喂餅幹環節。
書副園長長長的舒了口氣,心道這樣穩健而又有趣的活動,總不能又發生什麽意外吧?
書副園長的目光移動到那個圓滾滾,名字叫做團團的小崽子身上。
小崽子嘎嘎樂,扭頭喝一口粑粑遞過來的牛奶,又吃一口大鍋鍋給剝的糖果,再靠進六鍋鍋的懷裏,舒服的靠著。
“粑粑、鍋鍋,泥們剛剛都康到惹咩?”
“腦大窩一個……,五鍋鍋一個……,他們就……哈哈哈嘎嘎嘎嘎!”
聽到這句很魔性的哈哈哈嘎嘎嘎嘎嘎,其他人的目光又看了過來。
祁晏,“……”
祁辭修及其他人,“……”
眾人:靠,他們的臉,罵的好髒。
有了前麵的教訓,這一次祁辭修他們都不再爭論什麽誰出戰,直接去問小崽子的意見。
顧辭硯格外激動,讓妹妹矇眼給自己喂餅幹,這個遊戲不需要戰鬥力,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
結果,祁辭溪直接抱著小崽子,轉身就跑,根本就沒給他們機會詢問。
含著笑,眸底溫柔的祁辭修、顧辭硯、顧辭肆、祁辭卿,眼神瞬間變冷。
特麽的,這些弟弟,一個比一個狗。
小崽子莫名其妙就被六鍋鍋給抱走了,奇怪的往後看。
六鍋鍋腫麽跑的辣麽快,後麵又沒有神麽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