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易衡的助理捂住自己的心口,感覺自己的心,受到一萬點暴擊。
難以控製的快速跳動,一邊唾棄自己,一邊嘴角上天。
心裏開始光明正大的,為自己丟盔棄甲的可恥行為狡辯。
我也不想這樣的。
可是她叫我叔叔哎,而且還給我藍莓味的。
她怎麽知道我對藍莓味的糖果,沒有絲毫的抵抗力的?
團團見對麵的蜀黍很久都沒有接,奇怪的縮了縮爪爪。
“蜀黍,泥不洗歡這個係咩?”
“沒係,腦大窩還有其他的。”
小崽子低頭垂眸,一隻眼閉上,一隻眼睜的大大的,用爪爪在兜裏找了起來。
顧辭硯的特助含著小小姐給的草莓味水果糖。
心中爽歪歪。
小小姐給了顧總糖,又給了我糖。
那豈不是顧總的待遇u003d我的待遇。
我u003d顧總?
劉易衡笑,“跟哥哥去辦公室坐坐?”
小崽子略一沉思,而後才揣著爪爪,鄭重點頭。
“也不係不可以。”
劉易衡臉上的笑僵了僵,嗯……怎麽感覺自己,突然成了她下屬?
君鴻的員工們更是看的一愣一愣的。
追悔莫及,剛剛就應該認下她這個老大的。
不為別的,學學提升自己的逼格也是好的啊!
劉易衡讓自己的特助在前麵帶路,自己跟這個小崽子並列而行。
跟從前不一樣,團團已經悟出來了。
自己的腿太短,要走在前麵跑的太受罪了。
還不如走在最後麵,不慌不忙的走著,反倒有一種腦大窩最膩害,腦大窩無所無懼的感覺。
劉易衡不知道自己第幾次,忍不住去看這個小家夥走路。
嗯……
不得不說,這個小娃娃,自我定位非常清晰,這路走的,也活似個霸總。
而且還是祁晏那種級別的。
團團在劉易衡的辦公室轉悠了好一會兒,興致勃勃想要畫畫。
劉易衡將自己的鑲鑽黃金鋼筆遞給她。
團團抬眼一掃,對這隻鋼筆一見鍾情。
腫麽廢有辣麽漂釀、辣麽霸裏霸氣的筆筆?
簡直跟腦大窩,太搭惹。
小崽子得到一支鋼筆,一遝A4紙,趴在一邊安靜畫畫。
劉易衡嘴角勾笑,讓助理匯報接下來的行程。
顧辭硯在辦公室裏等啊等,等到黃花菜都涼了,等到人都開始哀怨起來。
終於受不了,在忙完手頭上的事後,果斷出去找崽子。
小崽子一來君鴻,就用糖當著君鴻太子爺的麵,收買君鴻員工,最後被太子爺請進辦公室的事。
像是一顆勁爆的炸彈,在君鴻內部炸開。
顧辭硯隨口一問,就知道小崽子的去向,直接去劉易衡辦公室找妹妹。
心裏一片醋海。
跟那個姓劉的有什麽好玩的,居然連我這個二哥都能給忘記了。
顧辭硯的特助,以及劉易衡的助理最先看見顧辭硯。
“顧總。”
“顧總。”
顧辭硯冷冷的掃了一眼自己的特助,哼了一聲。
顧辭硯的特助一臉茫然。
啊?!
我幹了啥?
團團湊在劉易衡跟前,又是展示畫作,又是表演打拳。
給劉易衡萌得眼睛帶上了無盡笑意。
團團發現二鍋鍋來了,打了一半的拳,就噔噔噔向二鍋鍋跑過去。
還拿著自己的畫,像是孔雀開屏一般,勾著嘴角一張一張的展示。
顧辭硯看著圍著自己轉的團團,心裏那股子酸,纔算是好了一些。
還好,她還是知道,我纔是她親哥。
我和她,還是天下第一好。
劉易衡心中複雜。
果然愛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團團展示完後,揣上爪爪四十五角望天。
“哈哈哈嘎嘎嘎嘎嘎嘎!”
“腦大窩的畫畫技術,真係越來越膩害惹!”
“腦大窩真的很怕。”
顧辭硯嘴角抽了抽,總感覺她接下來,說出來的不是什麽好話。
但還是句句有回應,不讓話落地。
“怕什麽?”
團團大笑,爪爪一拍,“怕辣一天,就被腦大窩自己的畫,給美暈過去惹。”
顧辭硯,“……”
劉易衡,“……”
顧辭硯的特助和劉易衡的助理麵麵相覷,最後默契腳趾摳地。
“真係噠,腦大窩腫麽可以,把鵝鵝畫的辣麽好看?”
小崽子邊說著,邊自得其樂的將一張畫的像是一隻鳥的畫,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帶肥家給鍋鍋們也看看,再帶去給都都園園的小弟們看看。”
劉易衡看向顧辭硯,有些好奇的問,“她平時也是這麽的,自信嗎?”
顧辭硯眸色一沉,眼神堅定。
“她真是實力和自信並存。”
劉易衡,“……”
你要不要先看看她畫的那隻鳥,然後再跟我說話?
或者去把腦子找回來,再跟我連麥也行。
或者直接閉麥更好。
劉易衡受不了顧辭硯這個無腦妹控,感覺多聽一個字,都是對自己眼睛、耳朵、大腦、智商的不尊重。
顧辭硯將團團的畫都一一收好,交給一旁的特助收好。
抱上溫暖柔軟的小崽子,道,“跟哥哥說再見。”
“鍋鍋,再見惹。”
隨著門被關上,劉易衡感覺自己的辦公室,突然變的很空很快。
心中越發的酸了。
為什麽那不能是我妹妹?
沒過多久就到下班時間,顧辭硯抱著團團,哼著歌兒走去公司的地下車庫。
車裏,司機已經坐在車上等著了。
“二少爺、小小姐,請上車。”
團團跟二鍋鍋坐在後排,開心的叭叭講述自己準備如何拿下君鴻的大計劃。
駕駛位的司機聽的那叫一個激動。
先生、夫人、老爺、大少爺、三少爺、四少爺、五少爺、六少爺,我們家的小小姐她,出息了!
相比於顧辭硯這邊的準時準點下班,祁辭年就很頭疼了。
邵薄川不知道抽了什麽風,賴在他辦公室裏發癲。
懷仁醫院院長辦公室裏,邵薄川無精打采的躺在祁辭年的休息椅上。
“啊,感覺好累。”
“人生啊,你怎麽這麽的艱難?”
“我好累,我好醉,為什麽錢不能自己乖乖跳到我的口袋來?”
“祁院長,看在我給你當了這麽多年的牛馬的份上,你讓我原地退休吧。”
“啊,我感覺我不行了,院長,你真的是一個很好的院長,你會讓我提前退休的,對嗎?”
“對嗎,院長,院長——”
祁辭年眉心突突的跳動,有一種將身上的白大褂一脫,撩起袖子邦邦子給他來兩拳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