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硯晴天霹靂。
不是,我難道不是她心目中,那個十分重要的哥哥嗎?
團團伸出爪爪,在心口前比了個叉。
腦大窩要偷偷努力,然後震驚鍋鍋他們。
顧辭硯心碎。
看著妹妹拿著小寶劍,噠噠噠的跑走了。
顧辭硯強製自己冷靜下來,側頭去問祁辭年。
“小年,你應該會告訴哥哥的,對吧?”
祁辭年嘴角忍不住上揚,有些為難。
“可是二哥,團團剛剛說了,這是秘密。”
祁辭年說完之後,也離開了。
隻留下顧辭硯在風中淩亂。
不是,這能有什麽秘密啊?
雖然知道就兩歲多的小崽崽,肯定不可能有什麽大事,可不知道的話,心裏就跟被小貓撓一樣。
更重要的是在團團心裏的地位。
小崽子居然跟小年說,但居然沒跟我說,那是不是代表。
在小崽子心裏,小年比我重要,而我就是個微不足道的哥哥?
顧辭硯驚恐捂臉,彷彿有一條小幽靈從腦袋上冒出。
不可以,這絕不可以。
暫時落後並不可恥,自暴自棄神仙難救,又爭又搶纔是最優解。
顧辭硯開始圍著團團轉悠。
可是下定決心,想要讓自己的身高,嚇鍋鍋和粑粑一跳的小崽子,硬生生堅持住。
沒有一時激動,將這件事給說出去。
顧辭硯蔫了吧唧的靠在客廳的沙發上,直到大哥從書房裏出來,看見顧辭硯這副死樣子。
祁辭修皺眉,“怎麽了?”
一副要死不死,想要讓人一爪子拍死的死模樣。
顧辭硯傷心的吸了吸鼻子。
團團上去找第一小弟去了,小年也回去看書去了。
隻有他一個人,被吊的不上不下。
誒,這不是大哥來了嗎?
我再也不用一個人被吊著了!
顧辭硯瞬間打起精神,對著祁辭修笑了笑。
祁辭修的眉頭越皺越緊。
顧辭硯這小子,一看就沒什麽好事。
顧辭硯醞釀好情緒後,傷心欲絕道,“大哥,團團居然背著我和小年有了秘密。”
而且這個秘密,本來他可以知道的。
正是因為自己一時疏忽大意,他成為了那個被踢出局的局外人,真是可恨呐!
祁辭修,“!!!”
小崽子跟小年有了秘密?
但祁辭修略一思考,大致知道了團團跟祁辭年的秘密是什麽。
又問了一下顧辭硯事情前因後果,大致確定就是那些事情。
顧辭硯看見大哥的模樣。
激動的靠了過來,“大哥,你猜到了是什麽,是嗎?”
祁辭修看他這樣子,嘴角抽了抽。
“這重要?”
顧辭硯的表情再次萎靡下來,“猜到說明默契,但是最重要的是,在團團心裏的位置。”
祁辭修更加無語,“你覺得她一個端水大師,能有這個心思?”
顧辭硯豁然開朗。
靠,因為被踢出局,他這一內耗,居然忘了團團是個端水大師了。
她肯定不可能告訴一個,不告訴一個的。
顧辭硯咬牙,“祁辭年,你這個披著棉花糖外衣的黑蓮花。”
好家夥,以前還以為祁辭年最沒有心眼子,結果完全是自己看走眼了。
祁家的崽,除了小崽子,就沒有缺心眼的。
祁辭修笑,“團團不會偏心。”
“她不告訴你,估計是想要給你驚喜。”
安撫好弟弟情緒後,祁辭修轉身離開。
而顧辭硯卻因為大哥的那句,“她不告訴,估計是想要給你驚喜”,心裏樂開了花。
暗戳戳的期待著。
小崽子迷上跟粑粑上班,第二天去完陸家後,直接讓四鍋鍋把自己送去了祁氏。
蕭特助早早的就在門口等她了。
但小崽子已經輕車熟路,除了要蕭特助幫按電梯外,幹什麽都是不慌不忙,遊刃有餘的模樣。
五分鍾後,沈特助按照祁總的要求,問蕭特助到哪。
蕭特助看著一邊擼貓,一邊跟祁氏員工們喝果汁的小小姐。
低頭回了一個八樓。
沈特助臉上沒什麽表情,但畢恭畢敬到了極點,“祁總,小小姐和蕭特助到八樓了。”
祁晏聞言,黑沉的臉色好看幾分。
應該不需要多久,家裏的小崽子就要到了。
可是半個小時後。
祁晏已經處理了好幾份工作,小崽子還是沒有到。
祁晏又讓沈特助問蕭特助到哪裏了。
心裏煩躁,怎麽做個電梯,居然要這麽久還沒到。
蕭特助看著沈特助發來的訊息,十分有耐心的再次回了一個八樓。
沈特助,“……”
好家夥,剛剛蕭特助說的到八樓,不是剛剛到八樓的意思,而是在八樓停下了?
真的是就離譜。
他這一不小心,居然以為是已經到八樓,沒多久就能到這裏了。
祁晏聽到還在八樓後,也後知後覺發現了這個問題。
心中欲哭無淚。
終於體會了一把,謝衍的感覺。
怪不得謝衍一看見小棉襖被團團帶跑,就是那種毒夫的既視感。
現在他完全理解了。
他現在甚至不敢舔嘴,怕一不小心,把自己給毒死了。
祁晏酸了一下午,直到下班的時候,才得空下去找自家的小崽子。
好在這次小崽子沒有對他視而不見,而且還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找他。
雖然是在炫耀自己又新收了小弟。
團團揣著爪子,下巴高高揚起,跟小弟們一一再見。
蕭特助嘖嘖稱奇,“你知道嗎,小小姐絕對是我見過的社交悍匪中的社交悍匪。”
這社交能力,簡直絕了。
沈特助看著員工們對小小姐的態度,雖然沒能親眼目睹發生了什麽,也大致能猜到一二。
不禁陷入深思。
突然就迫不及待想要小小姐長大,讓祁總快點退休,讓想要跟著小小姐,在帝都當商場的悍匪。
自這個週末之後,團團每個週末,都是上午去陸家練拳,下午去粑粑公司打卡,晚上回去跟老師練毛筆字。
這周不巧,剛好祁晏要在週末,帶蕭特助他們去外地出差。
因為時間趕,行程緊,小崽子若是跟著太遭罪,祁晏不打算帶小崽子一起去。
團團那叫一個傷心。
祁晏有些頭疼,這個小崽子,怎麽就跟他的員工,那麽難舍難分了?
可是蕭特助和沈特助都不在公司,他不放心她一個崽子去。
這時候祁辭修走了出來,彎了彎嘴角。
這有什麽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