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帶著沈特助,來到了八樓。
都不用找,一進休閑區,就聽到小崽子特意拖著的萌娃音。
又奶又深沉,甜酷霸氣。
小崽子雖然小,但是身上的光輝事跡說個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祁氏的員工就像是在瓜田裏撒歡的猹,端著保溫杯,邊喝邊磕瓜。
什麽這家老總的兒子,拜倒在我家老闆女兒的爪爪下。
什麽那家老總的女兒,嚷嚷著要跟我家老闆女兒學習霸裏霸氣。
平時隻能在網上,或者是在會客室偶爾得見的大咖兒子女兒,應有盡有。
光聽著,彷彿就能看見自家小小姐,在帝都藍天幼兒園叱吒風雲的模樣。
以及小小姐對平時對他們要求頗多,到處指指點點的乙方大佬們的兒子女兒們指指點點的模樣。
心情那個舒爽啊!
哈哈哈,叫他們喜歡讓我們翻來覆去的改,最後還是選擇第一版。
現在自家的寶貝兒子,寶貝女兒被我家小小姐迷倒了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
該!
祁晏看著自己的員工,全都呲著個大牙,裏三層外三層的圍著家裏的小崽子。
心情那叫一個複雜。
“啊——祁總好咳咳咳!”
第一個發現祁晏的員工,快速斂去呲著的大牙,還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其他人也是背後一涼,而後一秒換臉,恭敬轉身九十度彎腰叫道,“祁總好!”
祁晏盯著整整齊齊的員工,輕輕冷哼一聲。
是你們家的嗎就圍,連條縫隙都不給我留。
小崽子舉起爪爪揮了揮,“粑粑!”
女兒終於注意到自己,祁晏的臉色好看了些許。
團團奇怪,歪了歪腦袋,“粑粑,泥腫麽下來惹?”
“腦大窩不係讓泥,還有沈蜀黍在上麵等窩咩?”
祁氏員工:我嘞個乖乖,倒反天罡?
祁晏看著小崽子沒心沒肺的模樣,一看就一點兒都不想他,反而對他的員工這麽熱情,心中酸溜溜的。
祁晏冷嗤了聲,“我不可以下來?”
祁氏員工驚嚇臉。
我靠,大老闆你別這樣,我害怕啊啊啊!
別今晚又回不去了,喜提加班警告。
就算是給的再多,那也要給時間去花啊!
團團聽不懂粑粑的言外之意,看不出粑粑心裏已經開始冒酸泡泡。
跟粑粑打好招呼後,就繼續跟蜀黍和姐姐們說自己的風雲史。
祁晏臉上的笑僵住。
祁氏的員工如坐針氈。
耳朵是想要繼續聽的,但是脆弱的小心髒,被祁總盯的都快要罷工了。
蕭特助悻悻然,笑了笑,“那什麽也不早了,是時候該下班回家了,您說對嗎,祁總。”
蕭特助是特意夾著嗓子喊的,隻為了說給團團聽。
但不得不說,小朋友也許會覺得你夾的很奇怪,但是還真就對這種聲音十分敏感。
團團聽到後一秒看過去,意猶未盡的去看窗外天色。
小眉頭微皺。
腦大窩還要在家裏等鍋鍋們肥家,不然肥家後,五鍋鍋看不見腦大窩,又該眼睛變成小白兔惹。
團團依依不捨的跟蜀黍和姐姐們告別,跳下凳子噠噠噠跑到粑粑跟前。
祁晏的臉色,漸漸變的平和。
俯身抱上女兒,見有目光看了過來,又往懷裏揣了揣。
嘴角驕傲上揚,我家的。
蕭特助在心裏鼓掌。
嘖嘖嘖!
快瞧瞧快瞧瞧啊!
厲害冷戾如祁總,最後還不是拜倒在小棉襖的爪下。
團團被粑粑托著屁屁單手抱著,小短腿開心的一晃一晃的,嘴裏還哼著二鍋鍋教的兒歌。
心情十分美好。
祁晏也被懷裏的小崽子感染,疲倦的神色慢慢舒緩了許多。
眼見著自己的小弟越來越多,但是自己的身高,卻不見怎麽長。
團團開始著急。
晚飯的時候,特意多吃了兩口肉,而且還在吃完後,跑去舉寶寶啞鈴。
祁辭年坐在一邊給團團數個數,顧辭硯坐在團團不遠處畫設計稿。
祁辭修和祁辭卿忙,祁辭溪要寫作業,都沒能留在客廳。
祁辭年震驚,驚的去給了他二哥後背一掌。
“小年,你謀殺親哥啊?”
“咳……咳咳咳!”
顧辭硯兩眼陣陣發黑,被他這一拍,口水都嗆到鼻腔了。
祁辭年給他二哥順氣,“二哥你沒事吧,我剛剛一激動,我不是故意的。”
顧辭硯,“……”
有你可真是我的福氣。
顧辭硯終於緩過氣來,沒有被嗆死,也沒被弟弟氣死。
“什麽事,讓你這麽激動?”
祁辭年的臉色頓時變的嚴肅,指了指放下寶寶啞鈴後,又去耍寶劍的團團。
湊過去輕聲道,“二哥,團團居然比起平時,要多做了兩組,一組十五個,就多做了三十個。”
顧辭硯笑了,“這算是什麽事?”
這興致一來,想要多做幾個就多做幾個了唄,這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顧辭硯又繼續埋頭畫他的設計稿。
祁辭年看著踩在毛絨絨地毯上的妹妹,還在拿著寶劍嘿嘿哈嘿。
他覺得這件事肯定不簡單。
團團一般幹什麽,都會提前計劃好,特別是舉寶寶啞鈴和打拳。
要是突然增加了,肯定是有了什麽大計劃。
以前她想要收四哥當小弟時,從每組三個,漸漸提升到六個。
後麵為了收服傅敬洲,又從六個提升到每組十個。
而現在團團居然提升到了每組十六個,肯定是有什麽大計劃。
祁辭年見二哥不信,打算先去探探虛實。
希望到時候我和妹妹有了秘密,二哥不會吃醋吧。
祁辭年走到團團跟前,想了好久,決定還是直接開門見山。
團團眼睛一亮,“確實,腦大窩有一個大計劃。”
團團把五鍋鍋拉到一邊,小聲的將自己的計劃,毫無保留的告訴五鍋鍋。
祁辭年笑著頷首。
哦,原來是想要鍛煉長高啊!
團團警惕前後看看,壓低聲音道,“五鍋鍋,他們還不知丟腦大窩的計劃,泥不要告訴別人哇!”
祁辭年舉起手保證,“團團你放心,五哥哥一定誰也不告訴。”
顧辭硯畫著畫著,發現旁邊太安靜了,覺得不對勁。
一抬頭,妹妹和弟弟都不見了。
找了過來,聽到兩人不知道在嘰裏咕嚕的說些什麽。
顧辭硯,“說什麽呢?”
團團張口欲說。
祁辭年輕輕一笑,“這是秘密。”
團團張開的嘴巴,慢慢閉上,最後又開口道,“這係秘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