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團團看的清楚,祁老爺子特意讓人給團團安排了一把椅子,好給她增高海拔。
椅子經過精心設計,踩起來方便穩當而又精緻好看。
團團踩上去後,眼睛“倏”的亮了。
嘴角的笑意都快裝不下了,將小爪爪舉起來半掩嘴巴,叫祁老爺子。
“爺爺爺爺!”
祁老爺子就站在她身邊護著她,聞言眉眼慈愛,垂眸注視她。
“怎麽了,乖寶。”
叫來爺爺後,團團將爪爪放下,短但可愛的小爪爪在空中比劃,眼睛像是盛滿了小星星。
“以後用來踩的小椅子,可不可以做成辣個廢嗦愛卿平身的辣個人,坐的辣個椅子的亞子?”
青年書法家握筆的動作一顫,差點就要把愛筆弄掉。
好在搶救及時,隻是弄了自己一手一身墨,筆尖尖沒有受到任何的摧殘。
大驚的看著自己要教的這個小娃娃,誰家好娃娃,要踩在龍椅上?
這要是擱古代,怕是直接喜提九族消消樂。
祁老爺子寵孫女無度,再者他年輕時,就被祁晏吐槽他總裁辦公室的辦公椅很老氣,還不如去定製一個龍椅。
祁老爺子聽了,當場就賞了祁晏這個臭小子幾本五年模擬三年總裁上位準則。
可孫女不一樣,孫女就算是闖禍,被逮到了會含著淚水盯著他看,委屈巴巴的一聲又一聲的叫他爺爺。
不像那些逆子逆孫,做錯了事情腦袋一撇,下巴望天,眼睛挑釁而又得意的看著他。
大有一種老登/老老登,你能奈我何的感覺。
讓人控製不住,想要狠狠的給他們來一頓愛的教育。
祁老爺子讓人帶青年書法家去清理和換衣服,趁著這個空檔,點開手機讓團團選龍椅樣式。
團團看著手機裏霸氣十足的椅子,滿意極了,目光認真嚴肅的上下掃視。
青年書法家回來,團團還沒確定下來,將爺爺的手機還回去。
“爺爺,等鍋鍋們肥來,腦大窩再和他們一起選叭!”
鍋鍋們的眼光非常好,一定能跟腦大窩一起,選出最霸裏霸氣的龍椅哇!
祁老爺子笑著應了下來。
“團團,你看,要這樣拿筆。”
青年書法家慢動作給團團展示了一遍,然後將一根定製的小毛筆放在團團手中。
團團眨了眨眼睛,學著老師的模樣,用爪爪去抓筆。
奇怪歪頭,腦西的腫麽看起來仙裏仙氣,腦大窩的怪裏怪氣噠?
青年書法家喜歡新中式風格,加上長年累月練字,身上自帶一種得道高人的神秘氣質。
祁老爺子見自家乖寶,一直盯著老師的手看,時不時又看看自己的小肥爪,不停的調整姿勢,根本不用他說什麽。
臉蛋子duangduang的,大眼睛又黑又亮,像是兩顆黑葡萄,一舉一動,可愛靈動。
真是又乖又可愛!
心中欣慰,有一種“吾家有孫初長成”的激動和喜悅。
青年書法家驚奇,這個小崽子的模仿能力和學習能力,真的是他有史以來,見過的所有人裏最厲害的一個。
團團模仿的太快,沒多久就能把筆拿到她能拿的最好的樣子。
青年書法家心跳加快,興奮直衝腦袋。
啊啊啊,想不到這個小娃娃一開始寫的醜,但是悟性這麽牛。
說不定還真讓我撿到了一個寶貝徒弟兒,等後麵教好了,就領回去跟師兄師弟們的弟子比比,我再也不是那個盡收菜比徒弟的那個怨種師父了。
青年書法家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俯身提筆,先從橫畫開始,切入、運筆、提筆。
一個棱角分明、幹淨好看的橫畫出現在紙上。
團團瞳孔放大,難以置信。
忍不住湊近去瞧,腦瓜快速轉動。
腦西他係腫麽做到噠,這個橫比裴裴小弟寫的還要好看。
寫完完整的橫畫後,青年書法家將橫畫拆分,分落、行、起三個部分。
一一細致的教導。
祁老爺子也喜歡書法,能看出這個青年書法家方頌源是真有點本事在身上的。
團團看的熱血沸騰,這個長著毛毛的筆,居然如此膩害。
寫出來的橫,都如此好看和霸裏霸氣。
“腦西,窩廢惹!”
青年書法家難以置信,但還是抑製不住的有幾分奢望,也許呢?
也許這真的是一個深藏不露,有著絕佳天賦的好苗子。
青年書法家微後退,將空間讓給團團。
“好,你試一試吧!”
祁老爺子笑,“不愧是我家乖寶,居然這麽快就看懂了。”
團團一隻爪爪張揚不羈的拿著自己的小毛筆,另一隻爪爪對著爺爺和老師往下壓了壓。
“低調,低調哇!”
眉頭輕挑,嘴角微勾,“窩可係一個低調的霸裏霸氣的腦大哇!”
“哈哈哈嘎嘎嘎嘎嘎嘎嘎!”
祁老爺子笑容僵住。
方頌源嘴角抽了抽,這個小娃娃,這性子是不是也太豪放了點?
團團學著方頌源的模樣,神色認真而又遊刃有餘的注視著鋪好的宣紙。
輕輕的吸了口氣,夾帶私貨偷偷加上六鍋鍋式微笑。
找好角度後落筆。
青年書法家和祁老爺子的心給提了起來,認真到了極致,瞪大眼睛盯著她落筆的位置。
嗯?
腫麽跟腦西寫的不一亞?
算惹算惹,先不管這些細節,繼續寫下去叭。
自信的眼神,變的有些疑惑,而後又變得張揚自信。
祁老爺子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青年書法家麵色複雜,看看宣紙上的那一團墨點,又抬頭看向某個非常滿意的小娃娃。
團團指著自己寫的大墨團,興奮品評欣賞道,“好一個霸裏霸氣,沒有肚肚的橫哇!”
青年書法家吐血。
第一次寫不好沒關係,但是這都把橫寫成一團了,她還說好?
不過跟自己寫的比,確實霸裏霸氣,他就沒見過這麽個隻能用一團來形容的橫。
且她第一次寫就能做到,有意識的去落、行、頓,這一點讓真是可喜可賀。
說明隻是功夫不到家,並不是愚笨不開竅。
青年書法家舒了口氣。
祁老爺子默默將目光從紙上移開,覺得有些燙眼睛。
在對上孫女的目光後,眼裏的嫌棄和丟人一掃而空,驕傲的看著團團,豎起大拇指。
“我家乖寶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