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鍋鍋,窩要給泥康一個大寶貝!”
原來是有寶貝給他看,她真的是,無時無刻不記掛著他。
祁辭卿唇角微翹,專注的看著團團的一舉一動。
看著她是如何神氣十足的,神神秘秘的掏出了一張宣紙,然後得意張揚的在他眼前展開。
祁辭卿來了幾分興趣,想要認真的瞧瞧。
但這真的是一瞧一個不吱聲。
這宣紙上的醜玩意兒,差點給他幹破防。
團團親眼在她四鍋鍋臉上,第一次看見這麽豐富的表情。
顧辭硯激動的狂拍祁辭年肩膀。
哈哈哈,笑死他了,果然碰上團團的字,狗見了都得搖頭。
祁辭年,“……”
眼眶委屈到微紅,他很懷疑二哥叫他出來,除了讓他當吃瓜搭子,另一個就是當沙包工具人,激動時好哐哐狂拍。
顧辭硯被祁辭卿掃了一眼,下意識立正。
無他,祁辭卿冷著臉的模樣,太像顧辭肆哐哐狂揍他的模樣。
突然不被拍了,祁辭年更委屈了,二哥他總算拍完了。
見弟弟紅了眼眶,顧辭硯操著不怎麽熟練的哄人技巧,將他當成團團來哄。
“呃……呼嚕呼嚕毛,嚇不著!”
祁辭年,“……”
顧辭硯反應過來自己在幹什麽後,恨不能一頭撞進豆腐磚裏。
靠,丟臉丟大發了。
祁辭卿找了半天,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這你寫的?”
團團驕傲點腦瓜,神氣揣爪爪揚頭。
祁辭卿,“……”
她是不是有點認識失調啊?
要不要讓祁辭年帶去看看?
不會吧,難道這個小崽子,她真的是個小笨蛋?
思緒紛紛卷來,祁辭卿連團團的養老問題都想到了,歎了口氣。
“沒事,不嫌你。”
說完之後,手rua了一下團團毛絨絨的腦瓜。
幾乎是摸完就後悔,已經這麽傻了,要是再被他摸的更傻,可怎麽辦?
“哥哥會賺錢養你的。”
零花錢、房子、車子、衣裙、珠寶,一切管夠。
她隻要做到,下雨了知道往家裏跑,錢沒了會找他要就行。
團團眨了眨大眼睛,大大的眼睛裏,全是滿滿的疑惑。
四鍋鍋的話,係神麽意思哇?
腦大窩,腫麽聽不太懂哇?
祁辭卿抱著團團往裏麵走,顧辭硯立馬拉著祁辭年先一步走了進去,各自去幹各自的事情去了。
難得有跟這個小崽子單獨相處的時間,祁辭卿心情愉悅。
團團眼睛一亮,想到了很久之前,她給其他幾個鍋鍋留的貼紙。
“四鍋鍋,泥可以跟腦大玩咩?”
祁辭卿答應的很幹脆,團團眼睛一亮,從祁辭卿身上滑下去。
歡快道,“辣鍋鍋在房間等窩,腦大窩去拿東東,馬上就來哇!”
祁辭卿換完了衣服,房門下方傳來敲門聲。
這高度,家裏除了團團就沒誰了。
發現自己沒事幹的顧辭硯,便出來找團團玩,最後在祁辭卿房間門口看見了敲門的團團。
顧辭硯心裏酸溜溜的。
哼,憑什麽就去祁辭卿房間,憑什麽就陪他一個人玩?
找我啊,為什麽不找我!!!
團團餘光見到有人來,定睛一看。
軟萌的聲音,滿滿的驚喜,“二鍋鍋!”
祁辭卿剛開門,就聽見這聲二鍋鍋,暗道不好,立刻加快開門速度。
在團團就要往顧辭硯那跑前,衝出去把這個小崽子先給抱住。
顧辭硯臉色冷了下來。
幹什麽呢這是,團團想往我這來,祁辭卿他攔什麽,問過我意見了嗎?
祁辭卿抱著團團,麵上又像往常那般,看不出一點情緒。
“不是讓我等你嗎?”
這醋酸味,連站邊上的顧辭硯都快被酸掉牙了。
團團有些不好意思,原本自己確實是要找四鍋鍋的,但是二鍋鍋突然又來了,她就想要也過去跟二鍋鍋也說說。
團團不回答,祁辭卿心中醋海濤天。
顧辭硯笑,慢悠悠走了過來。
“團團,四兒,介不介意二哥哥一起跟你們玩啊?”
見到祁辭卿那要放狗咬他了的模樣,但顧辭硯一點都不慌,因為祁辭卿沒狗。
顧辭硯的嘴角勾起了一個肆意囂張的弧度,“四兒,不要生氣啊,哥哥不是來拆開你和妹妹的,而是加入你們的。”
“我們兩個陪妹妹玩好,比什麽都重要,你說是嗎?”
祁辭卿目光冷的像是在看一個即將要跟閻王會晤的人。
顧辭硯憑借著自己的臉皮,成功進到了祁辭卿的房間。
祁辭卿坐在沙發上,一旁的桌子上放著一台電腦,裏麵顯示著各種資料。
祁辭卿將電腦拿開,讓團團將她拿來的小盒子放上去。
團團開心的開啟盒子,將裏麵的貼紙分門別類的挑出來。
“這個係炒雞漂釀的辣種,就給二鍋鍋叭!”
“這個霸裏霸氣噠,給四鍋鍋!”
顧辭硯心中有不好的預感,眉頭因為團團“炒雞漂釀”四個字,不知道該皺起,還是上揚。
祁辭卿十分舒心,因為團團給他的,是霸裏霸氣的。
而團團最喜歡的就是霸裏霸氣,那也就是說團團把自己最喜歡的,送給他了。
雖然說他要這些兒童貼紙,並沒有什麽用處,隻能收藏起來。
但是,他還是很欣慰。
團團忙個不停,一下子幫兩個鍋鍋貼貼,忙的她團團轉的。
各自從兩種型別的貼紙裏,選出最好看的那一張撕下來,團團噠噠噠的跑到兩個鍋鍋跟前。
抬頭笑問,“二鍋鍋、四鍋鍋,泥們想要貼在哪裏哇?”
這玩意兒不是送給他們當收藏品,而是要貼在他們身上的?
天都塌了。
這絕不可能,想他顧大少,在外說一不二,所有人見到他,都要恭恭敬敬叫一聲大顧總。
是絕對不可能貼這種幼稚、低階,幼兒園的小娃娃才貼的東西的。
團團看了一下,二鍋鍋還是要離自己近一點。
於是先對二鍋鍋說,“二鍋鍋,彎彎泥的腰腰哇!”
顧辭硯心裏:不可能,這絕不能,她不過是叫我一聲二鍋鍋,我不可能同意,就算是她叫我爸爸,我都不可能同意。
但顧辭硯的身體:熟練俯身,害怕這樣不方便她貼,直接在團團跟前蹲下,而且還主動抬頭,方便她下手。
祁辭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