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那寶貝神秘的模樣,成功將祁辭修三人的好奇心引爆。
祁辭修目光明亮,一瞬不瞬的,全神貫注的看著她。
顧辭硯笑的燦爛,微微伸長脖子,滿懷期待的等待著。
祁辭年更是情緒價值拉滿,笑著道,“肯定是個寶貝,對不對?”
五鍋鍋嗦腦大窩寫的大作,係個寶貝哇!
團團笑的合不攏嘴,噠噠噠微微向祁辭年的方向偏去。
“係哇係哇,係個大寶貝哇!”
說完之後,從背後一掏,將自己的大作高高舉到腦瓜上。
左歪歪,右動動,充分的從不同角度,展示自己的大作。
祁辭年看清後,麵部表情複雜。
顧辭硯不嘻嘻,怎麽還區別對待?
主動湊了過去,“什麽啊,給我也看看。”
團團聞聲,開心帶著大作轉身,顧辭硯含笑欣賞,下一秒露出痛苦麵具。
祁辭修依舊淡漠的坐在沙發上,從這個角度,他剛好能將團團舉著的那張紙上的幾個不明物體收入眸底。
眸色暗沉。
她是用腳寫,或者是用腳畫出來的嗎?
團團看到鍋鍋們被自己大作驚呆了的樣子,得意極了。
像是有一根無形的小尾巴,在身後開心的一擺一擺的。
嘴角更是一點都壓不下來。
甚至還大放厥詞。
“哈哈哈嘎嘎嘎嘎嘎嘎!”
“不愧係窩,腦大窩炒雞膩害哇,把鍋鍋們都給迷暈惹!”
祁辭修,“……”
顧辭硯,“……”
祁辭年,“……”
嗯……他們要不要跟她說說,也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被醜暈了。
作為團團的忠實小弟的女傭路過。
在給祁辭修他們放好茶水,給團團放好奶瓶後。
眼睛快速掃了一眼,短暫的錯愕片刻,立馬雙手豎起大拇指。
“老大英明神武!”
團團微微抬眼,笑意更甚,揮霍自己的小爪爪。
咳了咳,“嗯,嗦的不錯,以後可以多嗦,這個糖糖,給泥啦哇!”
女傭美滋滋的雙手接過團團給的牛奶糖。
這可是小小姐給的糖啊,連詩詩這個第一小弟都沒有。
媽媽,我出息了!
祁辭修嘴角抽了抽,什麽時候連家裏的傭人,都偷偷進修出如此精湛的演技了?
團團又從兜裏摸出了三顆糖,整個崽子往小沙發那一坐,將糖放在沙發扶手上。
然後往後仰躺,一隻爪子撐著腦袋,一隻腳腳搭到另一隻腳腳上,一副等誇誇發糖糖的模樣。
顧辭硯哭笑不得。
這是……好評返現現場?
團團一揮爪爪,想要借著那股勁讓自己坐起來。
但滾圓的肚肚傳來存在感,團團一愣,整個崽崽成了一坨圓滾滾的包子,結結實實的向後倒進沙發裏。
場麵一度很尷尬。
不敢出聲,祁辭修他們一個都不敢出聲。
確認她沒摔到哪裏後,都裝作沒看見,一個看天,一個看地,一個垂眸看錶。
可惡哇!
腰腰沒有也就算惹,腫麽肚肚還辣麽沒力氣?
這樣的肚肚,不配當腦大窩的肚肚。
羞憤的偷偷掃視一眼,見鍋鍋們好像都忙著看天看地看手錶,好像並沒有看見腦大她丟臉蛋子的模樣。
團團鬆了好大一口氣。
太好惹,腦大窩的臉蛋子保住惹!
快速的從沙發上起來,團團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期待的問道,“鍋鍋,窩寫的腫麽亞哇?”
祁辭修和祁辭年頭皮發麻。
顧辭硯笑了又笑,“嗯,寫的不錯,進步空間很大!”
祁辭年,“這種字,在我們家難得一見啊!”
祁辭修,“是個好好練字的好料子,加油,哥哥相信你。”
團團感動,“腦大窩就知丟,鍋鍋們有大眼睛,肯定廢看出來,腦大窩的膩害噠!”
顧辭硯看向祁辭修和祁辭年,嘴角抽了抽。
確認過眼神,她沒聽出來他們話裏的意思。
祁辭修微微俯身,伸手將那張宣紙合上,暗暗鬆了口氣,自己的眼睛終於不再被騷擾了。
祁辭年雙手接過,拿給團團。
“好好收起來,四哥和小六還沒看過。”
團團聞言,立馬叫來第一小弟,詩詩笑著又將團團的墨寶妥帖收走。
團團將那三顆糖糖抓在爪爪裏,從沙發上跳了下來。
“大鍋鍋、二鍋鍋、五鍋鍋,給泥們糖糖哇!”
團團踮起腳尖,在三個鍋鍋手心裏,一人放了一顆牛奶糖。
三人立馬小心翼翼的,格外珍重將糖放進口袋裏,還忍不住用手按了按衣服,感受那顆糖果的存在,心裏甜滋滋的。
這是團團特意給他們的糖果。
團團出去後,祁晏的工作效率明顯高了很多。
剛剛團團在時,雖然小崽子很安靜,但是他總控製不住的,將注意力放到她身上。
時不時就想要抬頭去看看,她在幹什麽。
看到郵箱裏,蕭特助發給他的檔案,祁晏點選檢視,然後根據團團對幾個老師的反應,將最終的人選定了下來。
祁辭卿回來時,還沒下車,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滾圓的團子。
小團子一會兒在這裏蹲著,一會兒又伸長脖子往前瞧,看見他的車後,眼睛都放光了。
而且小爪爪裏,好像還拿著什麽東西。
顧辭硯聽到汽車聲,拿著吃了一半的蘋果,慵懶的走了過來。
看見祁辭年從樓上下來,興味盎然道,“吃瓜去嗎?”
看熱鬧嘛,當然是人越多,看的越有意思。
祁辭年好奇,跟著顧辭硯走了出去。
看見團團在等四哥,在四哥下車,讓人幫他把車開去車庫時。
團團拿著剛剛給他們欣賞的大作,屁顛屁顛的跑去給四哥欣賞。
祁辭年臉上自動換上,跟顧辭硯同頻的吃瓜表情包。
四哥是除了大哥和三哥外,跟父親和母親最像的。
他十分期待,等會兒四哥會有什麽表情。
顧辭硯懶懶的靠在大門上,慢條斯理的吃著手上的蘋果,眉頭微微挑起。
祁辭卿滿心滿眼,隻有向他跑來的團子。
團團激動的不行。
“四鍋鍋,泥終於肥來惹!”
祁辭卿眉眼柔了下來,嘴角含笑。
果然,在團團的心裏,還是有他的一席之地的。
但祁辭卿麵上還是一本正經,聲音也是一貫的淡漠,“怎麽了?”
但就是他這副模樣,讓顧辭硯和祁辭年,更加的期待,接下來他會有什麽表情。